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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198

蒙古汉子在马背上把我老婆操到喷【字数:16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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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9-27 21: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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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汉子在马背上把我老婆操到喷【字数:16816】
**第一章**

车是在第三天下午陷进去的。

从海拉尔出来往西走,柏油路走着走着就没了,变成两道车辙,车辙两边全是草,一眼望不到头。前一天夜里下过一场大雨,车辙里积着水,我一脚油门冲过去,车身一沉,两个后轮在泥里空转,越转陷得越深,泥浆甩起来,糊满了后挡风玻璃。

许曼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我,没说话。

我下车看了一眼,泥已经埋到了轮毂。手机没信号,四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草,天,和远处几个白点,也不知道是羊还是石头。

“我就说别走这条道,”许曼也下了车,站在草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导航上都没有。”

我没吭声。是我非要走的,说想看没人去过的草原。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裙,是出门前特意买的,说要在草原上拍照。风一吹,那裙子贴在她身上,把那对大奶子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又圆又沉,把前襟顶得高高的,底下的腰细细的,屁股圆鼓鼓地撑着裙子。

我们在车边上站了一个多钟头。太阳往西沉,风越来越凉。

然后许曼说:“你听。”

我听见了。是马蹄声,从远处过来,嗒嗒嗒的,越来越近。

一匹枣红马从坡后头冒出来,马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勒住马,停在我们车前头十几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我们,又看了看陷在泥里的车。

是个蒙古汉子,三十七八岁,脸膛被太阳晒得黑红发亮,颧骨高,眼睛细长,下巴上一圈短短的胡茬。他穿一件旧得发白的深蓝色蒙古袍,袖子挽到胳膊肘,腰上扎着一条橘黄色的绸腰带,脚上一双黑色的马靴。

他从马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我才看出他有多壮。个子比我高大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那件蒙古袍被他一身的肉撑得鼓鼓囊囊,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黑红的胸膛。

“陷了?”他说,汉话带着很重的口音。

“陷了。”我说,“师傅,能帮个忙吗?”

他没说话,绕着车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后轮,然后站起来,从马鞍上解下一捆粗麻绳,一头拴在我车前头的拖车钩上,一头拴在马鞍上。

“你上去,”他冲我扬了扬下巴,“踩油门,慢慢踩。”

我上了车。他牵着马往前走,嘴里吆喝了一声,那匹枣红马低下头,四个蹄子往泥地里一扣,往前一挣。

绳子绷直了。他自己也没闲着,走到车屁股后头,两只手抵住后备厢,肩膀往前一顶。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那两条胳膊,袖子挽着,胳膊上的肉一下子全鼓了起来,青筋一根一根地暴出来。

车身一震,往前一冲,出来了。

许曼站在旁边,看着他,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叫巴特尔。他说在蒙古话里,这是英雄的意思。

他说天快黑了,往前八十里都没人家,让我们去他那儿住一夜。车的传动轴刚才可能别着了,得明天再看。

他的蒙古包在一片坡地底下,旁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包是白色的,圆圆的,门冲着东南,门口拴着两条大黑狗,见了我们汪汪直叫,被他吼了一嗓子,就趴下了。远处的坡上散着几百只羊,几十匹马。

他一个人住。他说他阿妈前年走了,妹妹嫁到了锡林浩特。

包里比我想得大,也暖和。正中间是一个铁炉子,炉膛里烧着干牛粪,火苗蓝莹莹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毡子,毡子上又铺着一层花地毯。靠着包壁,一圈摆着红漆的矮柜,柜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老太太,还有几块奖牌,一根缠着蓝色哈达的马鞭。

“那是什么?”许曼指着那几块奖牌问。

“摔跤,”巴特尔说,“那达慕上的。”

“你是冠军?”

他没回答,笑了一下,低头去煮奶茶。

那顿晚饭,是我们在草原上吃过最好的一顿。

一大盆手把肉,羊是下午刚宰的,白水煮的,就放了一把盐,用手抓着吃,肉嫩得一咬就出汁。一壶咸奶茶,炒米泡在里头,又香又脆。还有一大塑料桶马奶酒,白白的,酸酸的,入口没什么劲,喝下去半个钟头,脑袋就开始发飘。

巴特尔盘腿坐在我们对面,拿一把小刀,一片一片地给许曼削肉。

他削肉的样子很好看。左手握着一根羊腿骨,右手的刀贴着骨头,一片一片地往下削,削下来的肉片薄薄的,他用刀尖挑着,递到许曼面前。

许曼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缩了一下。

她喝了三碗马奶酒,脸红得像晚霞,眼睛亮亮的,一直往他身上看。

看他那两条露在袖子外头的胳膊。看他敞着的领口里那一截胸膛。看他仰头喝酒的时候,滚动的喉结。

后来巴特尔唱了一首歌。

他说那是长调,是他阿妈教他的,唱的是一匹马,跑丢了,找不回来了。他的嗓子很低,很厚,一个音能拖很长很长,拖得人心里发颤。

许曼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那天夜里,包里只有一张大通铺,就是地上那一圈厚毡子。

巴特尔睡在靠门那头,我和许曼睡在靠里这头,中间隔着那个铁炉子,炉膛里的火已经小了,一点一点地红着。

我睡不着。许曼也睡不着。

她在被窝里翻过来翻过去,翻到半夜,钻进了我怀里,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浑身滚烫。

“沈川,”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难受。”

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往下一摸,愣住了。

湿透了。那一片全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是滑的。

“你……”

“别说话,”她咬着我的耳朵,“他能听见。”

我们就那么在被窝里做了。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我侧躺着,从后头搂着她,慢慢地进去,慢慢地动。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一声都不吭,身子却抖得像筛糠,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没几分钟就射了。

她泄的时候,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完事以后,她趴在我怀里喘了很久。

炉子那头,巴特尔的呼吸声一直很匀,很长。我不知道他醒着还是睡着。

“沈川,”许曼忽然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刚才……我想的是他。”

我没说话。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生气吗?”

“不生气。”我说。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黑暗里,我只看得见她眼睛里一点亮光。

“我硬了,”我说,“你说他的时候,我又硬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伸手下去,攥住了我,攥得很紧。

“你想让我……”

“我想知道你想不想。”我说,“你要是想,我不拦着。我还想看。”

她攥着我,很久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巴特尔钻到我车底下看了半个钟头,钻出来,满脸是泥。

“传动轴别弯了,”他说,“得去海拉尔拿零件,来回要一个礼拜。”

我跟许曼对看了一眼。

“你们住下,”巴特尔说,“不要钱。”

他扭过头去,看着许曼。

“嫂子,会骑马吗?我教你。”

**第二章**

他给许曼挑了一匹白马,说是最老实的一匹,叫查干,蒙古话里就是白的意思。

许曼换了一条牛仔裤,一件紧身的白短袖,头发扎成马尾。她站在查干边上,比马背还矮一截,仰着头看了半天,扭过头来看着我,一脸为难。

巴特尔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左脚踩这里,”他拍了拍马镫,“手抓住鞍子。”

许曼把左脚踩进马镫里,两只手抓住鞍子,往上一使劲,没上去。又一使劲,还是没上去,整个人挂在马身上,屁股撅着,晃晃悠悠的。

巴特尔伸出两只手,一边一只,托住了她的屁股,往上一送。

许曼“啊”地叫了一声,一下子就被他送上了马背。

她坐在马上,脸红透了,低头看着他。

巴特尔若无其事地给她调马镫,调完了,把缰绳塞进她手里,牵着查干在河边上慢慢地走。

我骑着另一匹马,跟在后头。

走了半个钟头,许曼慢慢地坐稳了。巴特尔松开缰绳,让她自己走。查干老实,走得很慢,她骑在上头,屁股一颠一颠的,那对大奶子在紧身短袖底下也跟着一颠一颠的,颠得我在后头看得口干舌燥。

走着走着,前头一只野兔从草里窜出来,查干一惊,扬起前蹄,嘶叫了一声,撒腿就跑。

许曼尖叫着,整个人伏在马背上,两只手死死抱着马脖子。

巴特尔骑着他那匹枣红马,一夹马肚子,箭一样追了上去。追到跟前,他身子一歪,一只胳膊伸过去,搂住许曼的腰,往怀里一带。

许曼就那么被他从查干背上捞了过去,横着搁在了他身前。

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勒着缰绳,枣红马慢慢地停下来。查干自己跑出去一截,也停了,低头吃草。

我骑着马赶过去的时候,许曼还窝在他怀里,吓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攥着他的蒙古袍,脸埋在他胸口。

巴特尔低头看着她,没把她放下来。

他把她扶正了,让她侧坐在他身前,一只胳膊从后头圈着她的腰。

“不怕,”他说,“我带你跑一圈。”

他冲我看了一眼。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一抖缰绳,枣红马撒开四蹄,跑了出去。

我骑在马上,看着他们俩越跑越远。草原上的风很大,许曼那条马尾辫被吹得往后飞,一下一下地抽在他的脸上。她侧坐在他怀里,两只手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那匹马跑得又快又稳,一起一伏,一起一伏,他们俩的身子贴得死紧,跟着一起一伏。

他们跑上了那道坡,在坡顶上停了一下,两个人影叠在一块,黑黑的一小团,衬着天。然后又跑下来,跑回来。

回来的时候,许曼的脸红得吓人,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

巴特尔把她抱下马,放在草地上。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扶住了她。

她靠在我身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他硬了,”她说,声音在抖,“一路上……一直顶着我。”

那天晚上,巴特尔又宰了一只羊。

他在包外头的空地上烤全羊,架起一堆火,羊架在火上,一边烤一边往上刷油,刷盐。油滴进火里,噼噼啪啪地响,香味飘出去老远,那两条大黑狗趴在旁边,口水淌了一地。

许曼在包里洗澡。巴特尔下午从河里挑了两桶水,在炉子上烧热了,倒在一个大木盆里。

我走到火堆边上,在巴特尔旁边蹲下。

他在刷油,没看我。

“巴特尔,”我说,“今天在马上,你硬了。”

他刷油的手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扭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细长的眼睛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嗯。”他说,没躲,也没辩。

“她跟我说了。”我说,“她也想你。”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呢?”他说。

“我愿意。”我说,“我想看着。”

巴特尔把手里的刷子放下了,站起来。

“草原上的规矩,”他说,“客人的女人,客人说了不算。女人自己说了,才算。”

他走到蒙古包门口,掀开门帘。

许曼刚洗完澡,站在那个大木盆边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淋淋地披在肩膀上,炉子里的火光照在她身上,那一身皮肉白得发亮。

她看见巴特尔进来,愣住了,攥紧了胸口的毛巾。

然后她看见了跟在后头的我。

“嫂子,”巴特尔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你男人说他愿意。我问你,你愿意吗?”

许曼看着他,又看着我,攥着毛巾的手在抖。

“愿意。”她说。

巴特尔走进去,把门帘放下了。

炉子里的牛粪烧得正旺,包里热烘烘的。

他走到许曼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仰着脸看他,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胸口那条毛巾的角,轻轻一拽。

毛巾掉在了地上。

许曼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那对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白又圆,沉甸甸地坠着,奶头粉红粉红的,已经硬了,翘着。底下是细细的腰,平平的肚子,一小撮湿漉漉的黑毛,两条腿又白又直,并得紧紧的。

巴特尔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嘴里用蒙古话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意思?”许曼问,声音发颤。

“月亮,”他说,“你像月亮。”

他解开腰上那条橘黄色的绸腰带,那件蒙古袍往两边一敞,从肩膀上滑了下去。

我站在门帘边上,看着他那一身肉。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肉,是摔跤摔出来的,是放羊、套马、扛草垛扛出来的,厚,结实,黑红黑红的,胸口一大片胸毛,一直连到肚脐眼底下。

他把裤子也褪了。

许曼看着他两腿中间那根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粗又长,黑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又大又圆,比我的大了一整圈。

她往后退了半步,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又怕又馋。

我冲她点了点头。

巴特尔弯下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在炉子边上那张厚厚的花地毯上。

他没急着进去。他跪在她身边,那两只又大又糙的手,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摸。摸过她的锁骨,摸过她的奶子,托着那两团肉,揉着,捏着,拇指在她的奶头上一圈一圈地转。

许曼仰着头,喘得越来越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一只手滑到她两腿中间,粗粗的手指往里一探。

许曼叫出了声。

那叫声在圆圆的蒙古包里转着圈,撞在包壁上,又弹回来,一声压着一声。外头的两条大黑狗听见了,呜呜地叫了两声。

他的手指在她身子里头搅,又深又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没几分钟,许曼就泄了,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手,屁股从地毯上抬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叫得嗓子都劈了。

巴特尔把手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间,托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

他握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淋淋的腿心里蹭了几下,对准了,腰慢慢往前压。

许曼瞪大了眼睛,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太粗了。我蹲在她脑袋边上,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两片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一点一点地被那颗紫红的龟头挤开。进去一个头,她就抓住了我的手,攥得死紧。

“疼……”她喘着说,“他太大了……”

巴特尔停住了,不动,等着她。

“要停吗?”他问。

许曼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不停……慢点……你慢点……”

他就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送一截,停一下,再送一截。许曼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最后他整根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头绷得笔直。

“到底了……”她哭着说,“沈川……他顶到底了……”

巴特尔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那一身摔跤摔出来的肉,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身上,撞得她那对大奶子在胸口上乱颤,撞得她整个人在地毯上一耸一耸地往上蹭,蹭到了炉子边上,我赶紧伸手,垫住了她的头。

她攥着我的手,扭过头来看着我,满脸是泪,满脸是汗。

“沈川……你看……”她喘着喊,“他比你大……比你深……干得我要死了……”

我浑身一哆嗦,裤裆里一热。

巴特尔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口,整个人压下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许曼已经叫不出整话了,只会一声一声地喊他的名字,喊着喊着,又泄了,里头绞得巴特尔闷哼了一声,腰上的肉一绷。

他低吼着,死死地顶到最里头,射了。

射了很久。射完了,他没退出来,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

炉子里的牛粪噼啪响了一声。包外头的风呜呜地刮着,烤全羊的香味从门帘缝里飘进来。

羊烤焦了一边。

巴特尔光着身子出去翻了个面,回来,抱起还在发抖的许曼,放进那个大木盆里,舀着温水,一瓢一瓢地给她冲身子。

冲完了,他看着我。

“十天以后,”他说,“苏木里开那达慕。我去摔跤。”

他低头看着木盆里的许曼。

“拿了冠军,”他说,“奖一匹马。我送给嫂子。”

**第三章**

那几天,许曼换了个人。

巴特尔从矮柜底下翻出一件蒙古袍给她,说是他妹妹出嫁前穿的,枣红色的缎子面,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的云纹。许曼穿上,腰上扎着那条橘黄色的绸腰带,那袍子是照着他妹妹的身量做的,胸口那儿紧得扣子都快崩开了,两团肉把缎子面绷得发亮,腰却松松的,被腰带一勒,勒出一道细细的弯。

她站在蒙古包门口,冲我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

我还没说话,巴特尔在旁边说了一句蒙古话。

“又是月亮?”许曼问。

“这回是,”巴特尔想了想,“是好看的媳妇。”

许曼的脸一下子红了,拿脚踢了他一下,扭身跑进包里去了。

每天早上天刚亮,许曼就跟着巴特尔去挤马奶。

母马拴在一根长绳上,小马驹在旁边拱来拱去。巴特尔蹲在母马肚子底下,一手拎着桶,一手攥着马奶头,一下一下地挤,白白的奶水滋滋地往桶里射。许曼蹲在他旁边学,学了半天,挤出来两滴,还溅了自己一脸。

巴特尔就握着她的手教她。

“不是捏,”他说,“是捋,从上往下捋。”

许曼红着脸,小声说:“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

巴特尔笑了,没回答,那只大手从她的手背上移开,移到她蒙古袍的领口上,隔着缎子,在她那团又大又软的肉上,从上往下,捋了一下。

许曼“啊”地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马奶桶都差点踢翻了。

我坐在不远处的勒勒车上,看着,笑出了声。

那几天,他们在哪儿都做。

早上挤完马奶,在羊圈后头的草垛上。中午放羊,在河边的柳树林子里。晚上吃完饭,在蒙古包里那张花地毯上。有时候半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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