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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7 21: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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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厨把我老婆摆上桌吃干净,还给我家生了个闺女【字数:15814】
**第一章**
苏棠三十二岁生日那天,我没订饭店。
她不爱去饭店。她说饭店里人吵,菜端上来都是温的,吃一顿饭看三回手机,不像过生日,像开会。往年都是我下厨,煮一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再炒两个菜。我手艺一般,她每回都说好吃,吃完了洗碗的也是她。
今年我想换个花样。
我们单位老周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是个上门做饭的私厨,姓梁,以前在五星酒店当过行政总厨,后来酒店换了老板,他不干了,自己接私活,一个月只接十来单,得提前约。老周说他家老丈人八十大寿就请的他,一桌菜,老爷子吃哭了。
我打过去,对面是个很低很沉的嗓子,说话不快,一句是一句。
“几位?”
“两位。我跟我爱人。她过生日。”
“忌口?”
“没有。她爱吃鱼,爱吃酸的。”
“行。那天下午三点我到,你家厨房我得先看看。”
那天下午三点整,门铃响了。
我开的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四十五六岁,个子不算特别高,可是宽,肩膀宽,胸膛厚,往门口一站,把楼道里的光都挡住了一半。寸头,两鬓有点白,脸膛黑红,下巴刮得发青。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短袖,两条胳膊露在外头,粗得像两截松木,手背上、小臂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烫伤留下的旧疤。
他一只手拎着两个大保温箱,另一只手夹着一个卷起来的黑色帆布包。
“梁振山,”他说,“叫我老梁就行。”
苏棠从卧室里出来,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家居裙,头发随便挽着。她那身子,穿什么都遮不住。裙子是宽松的,可是到了胸口那儿就绷住了,两团又大又沉的肉把布料顶得高高的,底下的腰却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再往下,屁股又圆又翘,把裙摆撑出一道弧。
老梁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很快,点了个头,叫了一声“嫂子,生日好”,就低头换鞋,进了厨房。
苏棠冲我挤了挤眼睛,小声说:“这人怎么跟个屠夫似的。”
他在厨房里待了四个钟头。
那个黑帆布包打开,里头插着一排刀,大大小小十几把,刀刃亮得晃眼。他把我家那块用了五年的塑料菜板拿开,从保温箱里拿出一块他自己带来的木头墩子,厚得像半截树桩。
然后他就开始干活。
一条鲈鱼,他左手按着,右手一把薄刀,贴着鱼骨一推,一整片鱼肉就下来了,骨头上干干净净,一丝肉不剩。一块五花肉,他切成一模一样厚的片,码在盘子里,像一本书。一团面,他往案板上一摔,两只大手按下去,推出去,卷回来,再推出去,胳膊上的肉一鼓一鼓的,那团面在他手底下变得又白又软又亮。
苏棠一开始在客厅看电视。后来她端了杯水,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再后来,她就不走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背影,和厨房里那个男人。
她靠着门框,一只手端着杯子,一只手搭在自己胳膊上,看着他揉面。看着看着,那杯水就一口都没喝了。
“嫂子,”老梁头都没抬,“尝尝酸度。”
他用一个小勺子舀了一点锅里的汤汁,递过去。
苏棠走过去,就着他的手,低头抿了一口。
我看见她的脸红了一下。
“再酸一点,”她说,“我喜欢再酸一点。”
“行。”他说。
那一桌菜,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松鼠鲈鱼,炸得金黄,浇着酸甜的汁,一筷子下去酥得掉渣。醋椒鱼汤,白得像奶,酸得正好。东坡肉,入口就化了。还有一碗长寿面,一根面,从头到尾就一根,盘在碗里,他说这是他揉了半个钟头的,拿筷子挑起来,能挑一米长不断。
苏棠吃得眼睛都亮了。
老梁没留下吃,他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就在厨房里收拾,把我家灶台擦得比新的还亮。收拾完了,他站在餐厅门口,擦了擦手,说了一句“嫂子,吃好”,拎着箱子就走了。
门关上以后,苏棠放下筷子,看着门口,很久没说话。
那天夜里,我们在床上做了。
她比平时湿得多,也比平时急。我刚进去,她就搂着我的脖子,腰往上挺,一下一下地迎着我。她那两团大奶子在我胸口底下压扁了,又弹起来,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叫得很大声。泄的时候,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指甲抠进我背上的肉里。
完事以后,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韩舟,”她忽然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
“刚才……”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刚才我闭着眼的时候,想的是他那双手。”
我没说话。
屋里很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又快又重。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有点慌:“你生气了?”
“没有。”我说。
我是真没生气。我硬了。刚射完没五分钟,我又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她大腿根上。
她感觉到了,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慢慢睁大。
“你……”
“棠棠,”我说,嗓子发干,“我也跟你说个事。”
那天夜里,我把藏了很多年的东西,一样一样都说给她听了。我说我看那种片子,专挑别的男人干别人老婆的看。我说我想过很多回,想你被别人压在身子底下,想你叫得比跟我的时候还大声。我说今天下午你靠在门框上看他揉面,我坐在沙发上看你,那四个钟头,我一直是硬的。
苏棠听着,一句话都没插。听完了,她没骂我,也没哭,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下去,握住了我。
“你想让我跟他?”她问。
“我想知道你想不想。”我说,“你要是不想,这事就当我没说过。你要是想,我不拦你,我还想看。”
她攥着我,一下一下地撸着,脸越来越红。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我就是……想他那双手。”
一个月以后,苏棠拿我的手机,又给老梁打了个电话。
她说想请他再来做一顿,不为过生日,就是馋了。
那天是周六,我在家。老梁来了,还是那两个保温箱,那个黑帆布包。苏棠换了一条裙子,墨绿色的,吊带,贴身,那对大奶子在底下晃晃悠悠的,走一步颤三颤。
她没在门口看。她进了厨房,说要跟他学。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厨房里传出来他低低的说话声,她咯咯的笑声,刀落在木墩子上笃笃笃的声音。
后来刀声停了。
我听见苏棠说:“梁师傅,你手上这些疤,都是烫的?”
“嗯。干这行,没有不烫的。”
“疼吗?”
“早不疼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又说,声音很轻,轻得我差点听不见:
“那……我摸一下行吗?”
厨房里静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心里全是汗。
**第二章**
我不知道厨房里静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
后来我听见水龙头响了一下,又关上了。然后是脚步声,很沉,一步一步走出来。
老梁站在客厅门口,腰上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帆布围裙,两只手在围裙上慢慢地擦。
他看着我。
“韩先生,”他说,“嫂子刚才摸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没说话。
“嫂子的意思,我明白了。”他说,“可我干这行二十多年,进过几百户人家的厨房,有一条规矩,东家的东西,东家没发话,我一样不碰。”
他顿了顿。
“你的意思,我得亲耳听。”
我看见苏棠站在他身后的厨房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梁师傅,”我说,“她想要,我就愿意。我还想……在边上看着。”
老梁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他转过身,看着苏棠。
“嫂子,”他说,“你男人的话我听到了。你自己呢?你愿意吗?”
苏棠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着他。
“愿意。”她说。
老梁走过去,那两只满是疤的大手,一边一只,托住了她的腰。
我这才知道那双手有多大。苏棠的腰本来就细,被他两只手一掐,几乎掐了个圆。他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离了地,被他放在了灶台边上的那块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是凉的。她穿着那条墨绿色的吊带裙,光着的屁股一碰到石头,哆嗦了一下。
老梁没急着亲她。
他站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她,就像下午看那条鲈鱼,看那块五花肉,慢,稳,一点都不慌。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把她一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了下去。
又拨下去另一边。
那条墨绿色的裙子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滑,滑到胸口,被那两团肉挡了一下,挡住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
她那对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白得晃眼,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起一伏。奶头是粉褐色的,已经硬了,翘着。
老梁看着,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伸手去抓,他把两只手摊开,从底下,一边一只,把那两团肉托了起来。
就像托着一团刚揉好的面。
苏棠“啊”地叫了一声,腰一下子就软了,往后倒,两只手撑在台面上,头仰了起来。
我站在厨房门口,离他们不到三步远。
我看着那双手。那双剔鱼、切肉、揉面的手,满是烫疤,又粗又糙,托着我老婆那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慢慢地揉。拇指在她的奶头上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缠。
“梁师傅……”她喘着叫他。
“叫老梁。”
“老梁……”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
苏棠叫出了声。那声音又尖又长,在我家那个小小的厨房里回荡,撞在瓷砖上,撞在抽油烟机上,撞在我的耳朵里。
她那条裙子已经褪到了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她今天出门前就没穿。老梁的一只手从她的奶子上滑下去,滑过她的肚子,滑到她两腿中间。
他那根粗粗的中指,按上去,慢慢地揉,然后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湿透了。”他低声说。
苏棠羞得把脸扭到一边,正好对着门口的我。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嘴张着,喘得说不出话来。
老梁的手指在她身子里头进进出出,一根,然后两根。他动得不快,可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勾得很准。我听见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
没几分钟,苏棠就泄了。
她死死地抓着台面的边,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从石头上抬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他手上送,叫得嗓子都劈了。一股水从她腿心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了我家的地板上。
老梁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酸的,”他说,“正好。”
苏棠捂着脸,笑出了声,又像是要哭。
他解开了围裙后头的带子,没摘,就那么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然后解开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和苏棠都愣住了。
又粗,又黑,青筋一根一根地盘在上头,龟头又大又圆,紫红紫红的,翘着,顶着那条围裙的下摆,把帆布都顶了起来。
苏棠盯着看,眼睛都直了。然后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问我什么。
我冲她点了点头。
老梁托住她的屁股,往台面边上拉了拉,让她半个屁股悬在外头。然后他握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淋淋的腿心里上下蹭了几下,蹭得她直哆嗦,对准了,腰慢慢往前一送。
苏棠仰起头,长长地叫了一声,叫到一半,没气了,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太粗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两片嫩肉被撑得发白,一点一点地被那根东西挤开,吞进去。进去一半,她就受不了了,抓着他的胳膊直喘。
老梁停下来,等她。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疼就说。”
“不疼……”她喘着,“胀……好胀……”
“那我进了。”
他又往前送了一截,然后一下子,全进去了。
苏棠尖叫了一声,两条腿猛地缠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扣在他的屁股上。
他开始动。
就像他揉那团面,推出去,卷回来,再推出去。不快,可是沉,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后一耸,撞得那两团大奶子一浪一浪地往上涌,撞得台面上那一排调料瓶子叮叮当当地响。
苏棠已经说不出整话了。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那条挂在他脖子上的围裙夹在他们俩的胸口中间,被她的奶子压得皱成一团。
“老梁……老梁……太深了……”
“嫂子,看着你男人。”老梁喘着说。
苏棠抬起头,从他的肩膀上看过来,看着我。
我已经把自己掏出来了,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撸着。她看见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张着,冲我喊:
“韩舟……你看……他干得好深……比你深……”
我浑身一哆嗦,差一点就射了。
老梁越来越快了。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台面上抱了起来,就那么站着,托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苏棠挂在他身上,像挂在一棵树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又泄了。这一回泄得更狠,浑身绷成一张弓,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老梁闷哼了一声。
“嫂子,”他咬着牙,“射哪儿?”
苏棠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里头,”她哭着喊,“射里头……”
老梁低吼了一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一跳一跳地,射了。
我也射了,射在厨房的门框上。
那顿饭,我们是九点多才吃上的。
老梁把围裙重新系好,洗了手,回到灶台前面,把下午备好的菜一样一样做出来。苏棠没穿裙子,就裹着我的一件衬衫,坐在餐桌边上,两条腿还软着,大腿根上还挂着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她看着他在灶台前面颠勺,看着那两条胳膊一鼓一鼓的,看了很久。
那天老梁留下来吃了饭。三个人,一张桌子。他话还是不多,就是一个劲地给苏棠夹菜。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换鞋,换好了,回过头来看着我们。
“我在老城区租了个院子,”他说,“下个月开个私房菜馆,一天只做一桌。每礼拜三歇业。”
他看着苏棠。
“礼拜三,你们俩来。我给嫂子做一桌大的。”
“多大?”苏棠问。
老梁想了想。
“把桌子,”他说,“摆在嫂子身上。”
**第三章**
那个院子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两边都是青砖墙,墙头上长着草。
院门是两扇旧木门,漆掉得差不多了,门楣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上头刻着两个字:一桌。
礼拜三下午五点,我跟苏棠站在门口。
来的路上,她在车里一句话都没说,就看着窗外。车停下来,她没下车,扭过头来看着我。
“韩舟,”她说,“他说的那个……摆在身上,我查了,是光着躺在桌子上,菜码在身上,让人吃。”
“嗯。”
“你真愿意?”
“我问你呢,”我说,“你愿意吗?”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脸慢慢地红了,然后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她说,“可是你得在。你一直得在。”
“我一直在。”
老梁开的门。他换了一身白色的厨师服,扣子扣到脖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那两截满是疤的小臂。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一棵石榴树,挂着一树红果子。正对着门是三间老房子,中间那间是堂屋,东边那间改成了厨房,窗户开着,飘出来一股炖肉的香味。
堂屋里只摆了一张桌子。
一张很长的老榆木条案,擦得发亮,上头铺着一整张洗干净的大荷叶,绿油油的,边上还挂着水珠。桌子四周点着几盏小油灯,窗户上挂着竹帘子,外头的光透进来,一条一条的。
苏棠站在门口,看着那张铺着荷叶的桌子,手攥住了我的手。
老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嫂子,”他说,“今天这桌菜,你是盘子。你要是躺上去了,哪里凉,哪里不舒服,哪里想停,你就说一个字:停。我就停,你男人也停,一口都不多吃。”
苏棠点点头。
“那你愿意躺上去吗?”
“愿意。”
老梁转过头来看着我。
“韩先生?”
“她愿意,我就愿意。”
他点了点头:“那嫂子去洗个澡。后头有热水。”
苏棠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浴巾,头发湿湿地盘在头顶上,脸被热水蒸得粉红。
她走到那张长条案前面,站住了,回头看了我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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