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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缘】(40-59)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3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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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9-27 19: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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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缘】(40-59)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35343】
【寻缘】(40-59)

作者:吾好梦中作梦

第40章

没给绛凌捂嘴的机会,李涯捉住绛凌的手腕将其轻轻一带便按在一旁,另一边则顺势托起她那宛若水蛇般的腰肢。她整个人被微微托起,而这个角度恰好能让玉茎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愈重愈深。

「唔……李涯……等等!这……深……嗯~!」

声音断在喉底,化作甜腻的喘息。此刻,绛凌再顾不得遮掩,眼中雾气氤氲只剩下同情郎共赴雨云的本能。感受着体内越发的胀大,这数月来心底那点难以言说的空虚,被他彻底填满。

不再抵抗,绛凌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伸出嫣红舌尖,试探着舔上他左侧胸膛。

起初,还只是生涩的轻扫,但在察觉到体内骤然加重的撞击和陡然充涨时,她像是得了什么启示般,眼角勾了丝了然的笑意。她开始专注于此,甚至带着些报复性地挑弄起来。

模仿着他曾对自己做的那样,用齿尖极轻地磨蹭,用舌面重重地舔舐。

「你……!」李涯浑身一僵,抽送的动作瞬间停滞,惊愕地低头看她。

「怎么停了?」绛凌不满地扭动腰肢,迷离的眼神里掺杂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嗯~我……还没……好呢~」

额际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那绯红的腮边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与身下锦褥。烛火摇曳,于她那如丝绸般的背脊上投下颤动的光影。

看着眼前玉人这副情动难抑,甚至主动索求的模样,李涯心中那点疑惑再次浮现。

——究竟是情毒催发了她深藏的媚态,还是这原本就是她性情中被礼法所束缚的另一面?

这念头只一闪,便被绛凌更激烈的腰法打断。得不到满足的她,竟开始自己试着上下起伏,湿滑紧致的玉道包裹着他的每一寸,每次紧缩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吁。」李涯见此深吐一口气将杂念抛却,随即扣紧她那滑腻的腰臀,自下而上狠狠一顶。

「啊——!!!」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吟,此刻,绛凌的身体竟弯成诱人的弓形。

看着她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神情,李涯只觉下腹火焰灼烧,再难自制。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二人的胸膛相印,那心跳似鼓点一般正敲击着彼此。

「李涯……啊~我……快去……」

话里失了语序,她只觉胞宫深处那炽物又胀大一圈,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被不断撑开、摩擦,快感堆积如山,脑海中唯一的清明也濒临崩溃。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紧绷,与甬道传来的剧烈痉挛。发觉绛凌已至绝顶边缘,李涯空出一只手,指尖带精准地按上她剧烈起伏的腰眼,带着某种特有的节律轻轻打圈抚弄。

「嗯~不……别碰那……哈啊~!」更为尖锐的快感自后脊窜起,直涌入脑袋,绛凌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声音里不由得带了几分哭腔。

与此同时,李涯偏过头,濡湿的唇贴上她通红的耳廓,将一声低沉喘息,混着滚烫气流,缓缓送进她敏感的耳道深处。

「呼……」

这股暖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似点燃引线的火花。

「……啊!!!」

绛凌尾音陡然拔高,化作一道泣音般的绵长媚吟。她腰肢剧烈颤抖,花心骤然收缩不断喷涌出滚烫的蜜液浇淋而下,沿着两人紧密相连处汩汩渗出将身下褥子洇湿了大片。若非李涯手臂牢牢箍着,她早已软倒下去。

眸瞳涣散盈满欢愉的泪水,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正贪婪地吞吐着空气。绛凌整个人,如同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李涯爱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舌尖却坏心地沿着她汗湿的脖颈线条缓缓游走,留下湿凉的痕迹。

「绛凌姐,」李涯学着风瑶唤她的叫法,轻声在耳边低语,「我可还没释放呢!」

绛凌浑身一颤,高潮后的余韵令身体极度敏感。此刻被他细微的一刺激,便让四肢百骸又泛起阵阵酥麻。此刻,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气若游丝地讨饶:「你自己动……我、我没力气……啊~!」

话未说完,便觉体内那根并未软化的巨物竟又胀几分,甚至开始缓缓脉动。她惊恐地睁大迷蒙的眼,却已来不及反悔,只能被动地承受新一轮的征伐。

「李涯……慢……」破碎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

「呼……」

李涯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对着那红透的耳珠又吹了口气。感受着那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李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宠溺的笑,「这个速度……绛凌姐可还满意?」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腰身开始不断发力,强劲而绵长的冲刺,令绛凌彻底沉沦在欲望之海。

「李涯,快、快……在快……哈啊~」

媚入骨髓的淫吟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感知到绛凌甬道传来的惊人吸力,他闷哼一声,酸胀感自丹田处流转。

「绛凌姐,我、我,快了。」

带着热息的声音附在绛凌耳边,令她本能的攥紧床褥。

随着最后地激烈冲刺,那分自腰眼升腾而起的阵阵酥软,令他不自觉的将绛凌紧紧纳入怀中。坚守许久的精关彻底开放,带着滚烫的元阳涌入胞宫。

过了近十几息,他才慌忙放开绛凌。

感受着胞宫内盈满的滚烫,绛凌那迷离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狐媚。她仰起潮红的脸,在他微微失神的注视下,极缓、极艳地舔了舔唇角。

「我的好弟弟,」此刻她宛如换了副模样,眼中完全没有刚才迷情的柔弱,眼中只剩下灼热的欲火,「既然勾起姐姐的欲望,那弟弟可是要对人家负责到底呢!」

腰肢忽如游鱼般反向一挺,竟将玉茎更深的纳了进来。同时,控制着那湿润紧致的肉壁开始以某种诡谲的韵律,由内而外地一波波挤压碾磨。

攻守,于呼吸之间易位。

灯影摇曳将两人紧密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伴随着愈发急促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呜咽,久久不息。

想来,今晚注定又会是一个不眠夜。

……

第41章

与此同时。

小院外,积雪映着惨白月光,几声犬吠自深巷传出。

一道近乎与黑暗相容的纤细身影,无声掠过屋脊,正朝着白天李涯同师姐提及的魔修出没的东街疾驰。

浣月紧抿着嘴唇,目光坚定直视前方,那里正是东街。

回想起白日里,师姐那句未曾说完的「她可是……」,以及瞥向李涯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如同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到底是什么样的魔修,能让师姐露出那种复杂难言的神色?而李涯又究竟和在隐瞒什么?

此刻,她心中翻涌的,不止是对魔修踪迹探寻的冲动。更有一股急切且莫名不宁的心绪,萦绕心头。

这不仅是为了师姐的安危,更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只能被保护,浣月心中暗道。

经过一番探寻,她外放的灵识终于感知到,一丝似有若无若的阴冷气息。

东街,废弃的联排货栈。

寒风正穿过破损的木板,发出呜咽般的怪响。角落里,老鼠正四处张望寻找着食物,全然没有发现身后黑暗里正潜藏着的一对专注的荧光。正等待着、等待着它们全体出动,好彻底饱餐一顿。

浣月隐匿气息,如同暗夜里的灵猫般,感知着每一丝异常的灵气波动。

终于,在一处看似寻常的破旧仓库外,她捕捉到了那阴冷粘腻的魔气。屏住呼吸,指尖扣住剑柄,正要进一步探查——

忽然,仓库深处传来几声极轻地搬动物品的声响。带着兜帽的十几名魔修,每人怀里都抱着个瓷坛,正运往不知何处。

当下心中惊疑,正欲在往前靠近。一缕极其淡薄、却令她神魂本能战栗的甜腻香气夹杂着空气里的腥甜,幽幽飘散萦绕于鼻尖。

恍惚间她记起了什么,那香气……她曾在宗门秘卷中见过,与关于某种早已绝迹的魔道秘法的描述,惊人地相似!

浣月瞳孔骤缩,背脊更是瞬间爬满寒意。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撞破了远比「几个魔修潜伏」更可怕的事情。

就在她试图退后欲将讯息带回时,身后月光照不到的浓重阴影里,一道柔和得诡异的女声,轻轻响起:「小姑娘夜深露重,怎的,就你一人在此徘徊?」

浣月浑身僵硬,缓缓转身。只见阴影中,一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女子轮廓,正静静「望」着她,那双在暗处隐隐泛着紫芒的眼眸,仿佛能摄走所有人的魂魄。

她正是白日布庄里,李涯惊鸿一瞥认出的那个女子,魔修幽泉。

而此刻,幽泉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浣月腰间那枚碧瑶宗内门弟子的身份玉佩,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原来是碧瑶宗的真人深夜到访,」幽泉声音淡淡却依旧轻柔,不过言语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戏谑,「还真是,有失远迎。」

幽泉微微侧身,朝着那间破败仓库对着浣月,做了个看似邀请的手势,「真人既以到门口,何不进去坐坐?」

话音落下的瞬间,浣月觉察到已有四道强大的魔气将其退路封锁。她不由得暗自握紧腰间佩剑,那正是当初李涯赠送的绝兵【断痕】。

轻哼一声,浣月目光扫向在场魔修,眼神里带着股决绝,「少废话,要战便战,我全都奉陪!」

断痕自剑鞘被浣月拔出,只听剑身轻吟,一道冷锋忽而刺向眼前的幽泉。

幽泉眼神轻蔑。她倒是不认为,眼前这个修为不过金丹后期的女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指尖微动一道气刃浮现,飞向剑尖。

然而,料想中对方武器震落的场景却并没有发生。那气刃被浣月舞了个剑花轻易搅碎,狂涛般的剑势依旧丝毫不减。

不对,她这剑有问题!

反应过来的幽泉心中暗惊,本能的动作让她将身边的魔修拉来挡刀。随着噗嗤一声,却闻一声闷响,挡在身前的魔修当即被扎了个透心凉。

浣月将断痕收回,看着剑身毫无血污,心中却是不由暗叹真是一把好剑。有了倚仗,她目光凛然扫向周围魔修,见他们皆无人敢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戏谑,「不过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罢了。」

幽泉迅速后退几步,收起眼底的轻蔑,看向浣月的眼神里带着凝重。

「莫非真当我等好欺负!」

趁着浣月不注意,一抹绯红灵气自幽泉身后浮动,暗藏杀机。同时,在幽泉的压迫下,周围的魔修齐上。

见着阵仗,浣月也不敢托大。退了半步随即剑身轻抬,如雨点般的攻势瞬间袭向他们。

清冷寒芒夹杂着血色猩红,在空中不断翻飞。手起剑落斩杀了七、八个魔修,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暗藏着绯红的灵气,正不断的在靠近。

幽泉抓住她剑招停滞的空挡,袭向她的后心,但她早有准备回身以剑格挡。

「铛……」

金属敲击的回音传来,幽泉满脸不可置信。往常屡试不爽的招式如今却不在灵验,她迟疑片刻,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诡异红色的丹药将其吞入。

霎时间,幽泉原本元婴中期的实力节节攀升,竟直达半步化神!

浣月心中暗惊,脸色沉重,她握紧了手里的剑柄。

「能逼得我吃下虚灵丹的,你是第二个!」幽泉语气愤恨,但脸上却毫无波动,目光阴毒地看向浣月以及她手里的那柄剑。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浣月现在内心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拖,她知道这种丹药都有时限,「可惜,没能认识下第一人。」

「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幽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阴冷的绯红灵气袭向浣月。

浣月不敢托大,连退几步,随即舞了个剑花刺向幽泉面门。

「雕虫小技!」身形晃动瞬间落在浣月侧身,幽泉手握灵气凝聚成的鞭子,抽向她持剑的手。

「啪——」

随着破空的爆鸣声落下,浣月肩上浮现一道血痕,绯红灵气在伤口内若隐若现。她咬着牙忍着剧烈疼痛,将剑刺向对方侧身。

然而,幽泉很快便转移到她面前,又是一鞭落下,这次轮到心口。

很快,浣月便发觉幽泉这是在戏耍她。

……

第42章

浣月的心此刻沉到谷底。

身上数十道伤口传来火辣辣地疼,最深的两处几乎可见其森然白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更致命的是,那粘附在伤口上的绯红魔气正不断侵入经脉,与她的灵气缠绕结合。

「你跑不了的!」幽泉的声音如鬼魅般自右侧阴影中飘来,同时一道阴毒的气刃斩向她的下盘。

浣月拧身以【断痕】格挡,剑身于空中划出一道凄冷弧光,堪堪防住攻势。然而身后破空声起,旧力已竭,她只能勉强侧过身体。

「啪——」

裹挟着绯红魔气的鞭影狠狠落在她的左肩,令本就重伤的浣月更添痛楚,左肩迅速泛起血痕。

「呃……!」浣月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将剑插入地面作为支撑,才勉强稳住身形。她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意识却异常清醒。

不能再硬拼了,必须拖延寻找那一线生机!

可幽泉的攻势如附骨之疽,绵密而歹毒,每一次交锋都让她伤上加伤,魔气侵染更深。

恍惚间,李涯那张时常带着憨厚笑意的脸,竟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心下骇然的同时,也浮现几分疑惑,怎么会想起他?!而这一瞬的分神,让她格挡攻击时竟慢了半拍。

「刺啦——!」本就残破的劲装此刻被气刃彻底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仅存的半截衣衫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好不狼狈。

羞愤与寒意让她打了个冷颤,但更冷的是心底攀升的绝望——对方这是有意在戏耍消耗她,等她力竭。

幽泉嘴角噙着猫捉老鼠般的冷笑。

还有十息,虚灵丹的效力就将达到褪去,也是反噬开始的前兆。必须在这之前,解决她!

「去死吧!」幽泉尖啸一声,周身魔气沸腾,气刃与灵鞭交织成死亡罗网,倾泻而下。

退无可退!浣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将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灌入【断痕】。剑身嗡鸣,寒芒大盛,她使出了碧瑶宗用来搏命的剑招——【深秋落雨】!

剑光如瀑,带着凋零万物的肃杀之气,向着幽泉席卷而去。

「噗嗤!」

「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浣月以左肩硬受一记气刃,同时后背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为代价,换取这出其不意的一剑。

蕴含着浣月决绝信念的剑意,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幽泉的防御,直取其咽喉!

幽泉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仅以覆盖着魔气的指腹险之又险地拨开剑身。

「嗤——」

剑锋擦着她的脖颈划过,带起一溜血珠和几缕断发。

十息已至!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转为青黑,幽泉猛地喷出一大口污浊的黑血,气息急剧衰落。

她明白虚灵丹的反噬开始了!

浣月以剑拄地勉强稳住身形,嘴角不断溢血,却勾起一抹惨淡而快意的笑,「看来,是我胜了。」

幽泉怒极,却因反噬而提不起丝毫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浣月拖着残躯,一步步向她挪来。

就在剑尖即将落至幽泉心口刺下之时——

「幽泉大人!」一声沙哑低沉听不出情绪的惊呼,忽然自身后传来。

「血屠!」幽泉见到来人,灰败的脸上挤出一丝近乎扭曲的笑意,嘶声道:「快!快将杀了她!这人是碧瑶宗的内门弟子,绝不能放走她!」

血屠!

身后传来的威压令浣月心神一滞,她曾经听说过此人的名头,能以筑基对抗金丹而不落下风,金丹时凭借手中一把名为【血屠】的刀斩杀过一名元婴。

彻骨的寒意从脊骨窜上头顶,她甚至没有回头,绝望、不甘、后悔的思绪便已将她淹没。

血屠自阴影中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身形魁梧如山。他并未立刻动手,反而饶有兴致的环抱双臂似看戏般,扫过二人,又回落到幽泉那狼狈的模样上。

「杀了她?」血屠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玩味,「幽泉,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能命令我?」

幽泉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你……什么意思?」

血屠踏前一步,地面微震。俯视着气息萎靡、的幽泉,犹如在看一具尸体。

「若我现在将你与她一同宰了,回去禀报『幽影』大人,说你二人力战而亡……『圣胚』由我接管,岂不干净利落?」

「你敢?!」

此刻,幽泉是又惊又怒,她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引动旧疾以及反噬的剧痛被折磨得嘴角渗出鲜血。她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大人,命我全权负责此次『圣胚』押运,你岂敢……」

「『圣胚』?那里面封存的,可是【计划】的钥匙,是『那位』亲点的【魔胎】。」血屠字字如刀,「你以为,幽影大人真会完全信任你?我此行本就是以防万一,而你现在成了那个『万一』。」

话音未落,血屠周身冲天血气爆发,一柄暗红如凝血般的巨大魔刃虚影在其身后浮现,目标直指幽泉!

就是现在!

浣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理智在不停尖啸。这是唯一的机会!趁着这两个魔头内讧,她要将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传递出去。

猛地咬破舌尖,她以燃烧精血为代价,运转起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对着地面重重一踏。

「嗖——!」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战况,浣月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小院的方向拼命奔袭。

身后,隐约传来幽泉怨毒的尖叫和血屠狂暴的怒吼,以及魔气剧烈碰撞的轰鸣……

但这一切,都迅速被呼啸的风声,以她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所掩盖。

眼前的世界开始晃动、模糊,唯有「逃出去、把消息带给师姐」的念头,支撑着如同风中残烛的她,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奔向那唯一的归处。

……

第43章

夜色无边,春宵帐暖。

绛凌将李涯折腾到后半夜,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他沉沉睡去。

然而,这却苦了与之相隔不远的二女。

那声音时高时低像是带着钩子一般,透过并不厚实的墙壁丝丝缕缕地钻入耳中。

既有绛凌骤然拔高如泣如诉的媚吟,又夹杂着李涯低沉的喘息,还有那床榻似不堪重负般有节奏的细微声响。听着这番毫无顾虑的春吟媚浪,此刻二女毫无睡意皆是满脸羞红。

尤其风瑶更甚。自那一夜与李涯共度春宵之后,她便食髓知味,可接下来的发展又彻底打断了她想同李涯寻欢的计划。

随着李涯昏迷,醒来后又多半被绛凌给霸占着。那久旷的身体如同干涸的田地,被这近在咫尺的活春宫给撩拨地熊熊燃烧。灼热难耐的躁动,正涌动于风瑶此刻的心中。

她不像星露那般隐忍,而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将锦被揉得一团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黑暗中,她甚至能觉察到腿心处正发生着羞人的变化,空虚与渴望像蚁群啃噬一样折磨着自己。

「姐……」风瑶终是忍受不住,声音带着不自然地颤,「你……睡着了吗?」

星露几不可察的一僵,她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几息,才传来轻柔的声音,「……没,快睡吧。」

「我、我睡不着。」风瑶干脆转过身面朝着星露,尽管月光不太明亮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这、这声音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

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但脸上的滚烫与如擂鼓般的心跳却出卖了她。

「非礼勿听。」星露当然明白风瑶所指,但此刻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可我没办法不听啊!」风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丝委屈,还有压抑的渴望,「姐,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话一出口,风瑶顿觉后悔,这问题似乎太过直白敏感。

星露的背影变得似乎更僵了些。感觉?那带着如同刺破心神的羞赧几乎将她淹没,但她又怎么说得出口?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妹!

「……别胡说。」她沉着声,带着几分不可觉察的慌乱,「那是真人同……同李涯的事,我……我们不该听,更不该想。」

「可是姐,我就是忍不住!」风瑶像是豁出去般,提高了些许音调又立刻压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白,「那天晚上他、他也是这般……」

后面的话逐渐变得含糊,一只手已悄然伸向那处芳草稀疏的密地,化作一声难耐的轻哼。

风瑶的话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星露拼命掩上的心门。脑海中不断浮现白天时那股羞人的余韵,与传来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风瑶!」星露倏地转过身。

借着朦胧月色,她看见风瑶双眼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出红。一只手正无意识地隔着薄薄寝衣,按在小腹下方极其轻微地揉弄。

「你……」指责的话噎在喉咙里。

她有些艳羡的看向风瑶。至少她曾经还经历过,而我呢?星露心底里不由得泛起阵阵苦意。

「姐~你也试试……啊~」风瑶眼含迷离,语气似哭似喜,「至少~能缓解下。」

星露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是又羞又恼:「你……怎会变得如此……」那「不知廉耻」四个字,面对妹妹如此脆弱且直白的模样,她一时间竟说不出口。

风瑶当即停下动作,眼眶微红哽咽着,「我知道自己不知廉耻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想得心里难受!」

星露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此刻的风瑶,褪去了平日里率直天真的外壳,露出了内里那个也会被情欲所折磨,也会因渴望而痛苦的、真实的少女。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妹妹,而是一个同样为情所困的女人。

星露沉默了很久,久到风瑶的啜泣渐渐低微。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沉而干涩的声音响起,「我……我不是在责怪你,只是这……太私密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就……」

她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风瑶因啜泣而颤抖的肩背。随后,便转过身背对风瑶不在看她。

没过多久,身后重新传来阵阵淫霏声响。星露只得羞红着脸,压抑自己将眼闭上。

当外界的媚浪渐渐消散,身后传来酣眠的匀长呼吸,星露这才敢睁开眼。她将被褥为风瑶盖好,起身来到屋外。寒冽的夜风卷走了身上的躁热,却吹不散心头的纷乱。

她下意识地,朝那扇已恢复寂静的窗户看了一眼,眼中掠过一抹复杂情愫,随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仰首望向夜空。

或许……风瑶的勇敢,并非尽是错的?

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硬的按回心底。不,星露,你到底在妄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天际尽头闪过的一点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绝不是星辰,而是某种——轨迹?有人在燃烧精血飞遁!念头一起,她不由得心下骇然。

消耗精血飞遁,意味着此人遭遇极大的威胁。眼见那道遁光正笔直的朝着小院飞来,星露浑身肌肉紧绷,本能的反应让她戒备的摸向腰间的短刃,过去的经历令她不得不早生提防。

遁光越来越近,在即将装上院墙的刹那,勉强一偏,重重摔在院中的青石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待扬尘散去露出其中的人影,星露骇然失声,「浣月真人?!」

眼前的浣月,已不复白日的清冷英气。

此刻她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如缕,露出的肌肤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更有诡异的粉色魔气如活虫般在伤口下蠕动。一头青丝,竟在鬓角处诡异地变为了灰白。

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却在星露靠近时,强撑起最后的力量。浣月嘴唇翕动,吐出几个气音。

「魔修……圣胚……有……内鬼……告、告诉师姐!」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星露心脏狂跳,来不及细思那些破碎话语中所蕴含的信息。她立刻俯身,指尖轻探浣月颈侧,触手一片冰凉,脉象混乱虚弱,更有一股阴寒魔气试图顺着指尖反噬。

「筋脉破裂,魔气入体!」她瞬间做出判断,寻常丹药和手段根本无力回天。

没有丝毫犹豫,她迅速将右臂小心地穿过浣月颈后与膝弯,试图将这不省人事的真人抱起。

好轻!

星露咬紧牙关,抱着浣月疾步冲向李涯房间。目光扫过李涯那扇依旧静谧的窗户时,她的眼神已没有了片刻前的纷乱,只剩下焦急与一种坚决。

「李涯!真人!快来救人!」星露高声唤道:「现在,只有你们能救她了!」

……

第44章

李涯被屋外的呼喊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腰背一阵酸软。他将绛凌压在身上的手脚轻轻移开,撑着床沿起身,随手抓过一件单衣披上,脚步虚浮地拉开了门。

「怎么了,这是?」他脑袋昏沉,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沙哑。

门外,星露怀中抱着一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人。借着廊下昏暗的月光,李涯依稀辨认出那染血的轮廓竟是浣月!他心头一凛,残余的困倦瞬间被驱散。

「是浣月真人!先救她!」星露语气急促,目光扫向李涯身后,看着屋内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酸涩。

李涯不及多想,上前接过浣月。入手冰凉,轻得吓人,血腥气混合着一股阴冷的甜腻魔气直冲鼻端。

「绛凌!快来!」他急声朝屋内喊道,抱着浣月转身就往里走。

「怎么了?」身后,绛凌那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声音响起。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李涯怀中那个血人时,所有的旖旎瞬间冻结。

「浣月!!!」绛凌失声惊呼,竟直接一丝不挂,赤足冲了出来。

她指尖颤抖着凝出一缕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浣月心脉。刚一进入便似烈火浇油,令浣月传来一声闷哼。

反馈回来的景象则令绛凌浑身发冷,筋脉破裂,丹田枯竭。更有一股粘稠阴毒的魔气如附骨之疽,正疯狂蚕食着她那所剩无几的生机。

「怎么会这样?!」绛凌看向浑身是血的浣月,眼中既急又怒,连声音都变了调。

她不敢迟疑,立刻从储物环中取出碧瑶宗保命的六宝回心丹,以自身温和的灵力将其化开,小心渡入浣月口中。

然而,药液刚入喉,便被一股源自浣月体内深处的诡异斥力猛地推出,连同她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也仿佛要随之消散。

「浣月!」绛凌脸色煞白,声音里带着惊怒地颤,「你到底去做了什么?!」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李涯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沉稳,他轻轻将浣月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伤及筋骨且魔气缭绕的裂口,「还有别的办法吗?必须立刻稳住她的生机。」

绛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向星露:「她是怎么回来的?」

星露快速将所见说了一遍:「当时只看到天空飘来一道血红遁光,随后浣月真人摔进院子里。对了……她似乎说了『圣胚』、『魔修』、『内鬼』几个词,才昏死过去。」

「圣胚、内鬼。」绛凌咀嚼着这两个词,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眼神骤寒,知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看向星露:「去把风瑶也叫来。快!」

很快,睡眼惺忪的风瑶也被星露拉了过来,看到床上躺着宛若血人的浣月,顿时也清醒了。

「我需要你们帮忙。」绛凌语速飞快,目光在星露和风瑶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李涯身上,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断,「听我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集合我们三人之力,将灵力尽数导入李涯体内。」

「啊?导入他体内?」风瑶不解。

「对。」

绛凌紧盯着李涯,解释道:「他灵力属至纯至阳,乃是这种阴邪魔气的天生克星。但他的修为……目前无法自行产生足够磅礴的纯阳灵力来洗涤浣月全身,重续心脉。所以,需要以我们三人为『桥梁』,将灵力过渡给他,再由他精准控制,注入浣月体内,一寸寸修复筋脉、驱散魔气!」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如铁:「此法极其凶险,要求李涯对灵力的控制必须达到纤毫入微之境,多一分则恐震碎浣月此刻的脆弱心脉,少一分则不足以抗衡魔气。」

李涯看着绛凌眼中的信任与恳求,又看了看床上气若游丝的浣月,重重点头,「我尽力。」

当下,四人不再多言。

绛凌、星露、风瑶分坐于李涯身后三方,掌心抵住他背心灵台、命门等要穴,闭目凝神,开始缓缓将自身精纯灵力渡入李涯体内。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三女精纯的灵力涌入李涯身体,却如溪流汇入无尽汪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李涯的身体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贪婪地吸纳着所有灵力,自身气息却依旧深沉内敛,不见丝毫暴涨。

星露和风瑶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唯有绛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果然如此。

李涯此刻无暇顾他,当外界灵力涌入时,体内深处某种沉寂的「感知」被悄然触动。一抹沧桑自眼底浮现,快得无人察觉。

依循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他将汇入体内的灵力于丹田处悄然转化,成为至阳至正又蕴含生机的独特气息。伸出右手,轻轻按在浣月后背仅存的一小块完好的肌肤上。

他屏息凝神,意念沉入极致。

一丝比发梢还要纤细的纯阳灵力,自他掌心缓缓溢出,小心翼翼地探入浣月第一条断裂的经脉。

「滋……」

那盘踞在经脉正依附其中的阴冷魔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细微的灼烧声,迅速消融瓦解。

李涯纯阳灵力所过之处,破损的经脉壁如同被温暖的春雨滋润,开始极其缓慢地弥合。只不过,在修复筋脉的同时,他竟觉察到某种怪异的熟悉感。

这过程需要难以想象的精密度和耐心,李涯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但他按在浣月背后的手,稳如磐石。

绛凌见状,立既取出六宝回心丹,她将丹药直接置于浣月舌下,并以自身灵力轻柔包裹催化。

温和的药力化开进入腹内,随着血液流动,与李涯注入的纯阳灵力内外呼应,开始协同绞杀那些深入骨髓、盘踞要害的顽固魔气。

时间在无声而紧张的救治中一点点流逝。

浣月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那不断流逝的生机,似乎被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力量,险之又险地给吊住。

……

第45章

夜色渐褪,东方吐白。

星露、风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虚脱般瘫坐在地开始闭目调息。二女脸色苍白憔悴,汗水浸透的发丝斜贴在额角,显露出罕见的脆弱。

反倒是承接了绝大部分灵力的李涯,竟一扫昨夜纵情过度的疲累,此刻显得容光焕发。

绛凌小心翼翼地将呼吸趋于平稳的浣月放平,拉过锦被同她盖好。做完这一切,她那绷紧的心弦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当即长舒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瘫坐调息的星露与风瑶身上。看着她们因灵气消耗过度而略显苍白的秀美侧脸,绛凌眼中不由得充满了感激,与一丝复杂的愧疚。

「李涯。」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熬夜后的沙哑,「你先带她们回去休息吧。」

迟疑片刻,目光在二女与李涯身上流转,她略带深意的对着李涯缓缓补充道:「好生照顾她们。」

「那你……」他下意识地开口,看向绛凌的眼中蕴含担忧。

「我没事,」绛凌打断他,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我留在这儿照看她,这里也要人守着。」

随即目光又重新落回昏迷的浣月脸上,语气不容置疑,「你快带她们去吧。她们消耗太大,现在需要静养恢复。」

李涯只点了点头,很明显没听出绛凌话语里夹杂的深意。倒是还在调息的星露,自那疲惫苍白的脸色中不由得掠过一丝羞红。

李涯笨拙的弯下腰,伸着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同时搀扶两个脱力的女子。

他先轻轻扶住星露的手臂,触感冰凉,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轻颤和倚靠过来的重量。

「还能站起来吗?」他低声问道。

星露点了下头极弱的「嗯」了一声,借着李涯手臂的力量挣扎着站起,却腿脚发软难以立直。见她脚下虚浮传来踉跄,李涯连忙收紧手臂,几乎半搂半抱地将她稳住。隔着单薄的寝衣,她那身体的柔软与冰凉被李涯所感知。

「风瑶?」他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风瑶的情况远比星露要更加糟糕,听到李涯呼唤她勉强睁开眼。见他伸着手,风瑶依着本能将手臂搭上李涯。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力道,试图将两人的重心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就这般笨拙的搀扶着她们,极其缓慢的向门口挪去。

晨光勾勒着他们重叠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交织阴影。

绛凌站在床头,目送着这一幕。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坐在浣月身边,执起师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额前。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越来越清晰的鸟鸣。

——

李涯将二女搀扶回她们的房间。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与原先记忆里的样子大不相同。如今倒是萦绕着一种混合了皂角清新,与某种典雅花露的暖意,是独属于她们悄然留下的痕迹。

风瑶刚碰到床,身子便彻底瘫软下去,同时细微而均匀的鼾声也轻轻响起。李涯与星露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疲惫后的松弛,不由得轻摇着头,露出会心一笑。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将星露搀扶着坐在床沿。看着她那憔悴的脸色,他温声道:「我去给你们煮点糖水。」

「嗯。」星露弱弱地应了一声,眉眼低垂,眼底似藏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低落。那句「你能不能待在这陪陪我。」在喉间滚了又滚,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察觉到她情绪不高,李涯蹲下身与她平视,伸起手极其轻柔地,将她散落在颊边被汗水浸湿又吹干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掠过她冰凉光滑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僵硬。他向前倾身,在她光滑的额间轻轻落下一抹温热的吻痕。

在星露满脸的不可置信中,李涯捧起她那藏在苍白里的滚烫的脸,眼底带着令她安心的柔情。

「我很快就回来。」他语气平静补充道:「你,先休息下,待会好了我自会叫你。」

「嗯。」星露带着滚烫的羞意,不敢直视李涯。只是这回的应声,却比原先的重了几分。

看着星露顺从躺下,他仔细为二女将锦被盖好。确认无误后,他这才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他最后看了眼星露与风瑶的侧脸,转身轻轻合上房门。

他刚才这是……

星露闭着眼感受那额间残留的余温,羞红的滚烫不由得越发的浓重,之前心中的失落被他的那个吻给一扫而空。

带着那份期待,星露颤抖着攥紧被角,心中泛着甜蜜沉入梦乡。

……

第46章

灶火温吞,甜香弥漫。

厨房内,李涯细心地在三碗红糖水里卧上鸡蛋。回想之前将灵气度入浣月体内时,发觉的那抹熟悉感,他心中那点疑虑,似落如镜湖的石子般令其缓缓荡起涟漪。

端着托盘走向绛凌房间,在看到她微敞的房门时李涯放缓了脚步。轻轻走入,只见绛凌此刻正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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