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88388
转载小说 · 字符 10354

【寻缘】(1-19)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35522】

>

pito
发表于 2026-9-27 18:26:30

.
【寻缘】(1-19)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35522】
【寻缘】(1-19)

作者:吾好梦中作梦

简介:

古今何复几载风,人间可得多少。

春归夏艳,秋蕴冬骨。

尔来念几许,多少春秋故事,枉作茶资乐。

流云复又去,江河随雨归,不过大梦。

只唯风几许,可留客人心。

————

我原先是想写各种性格不一的女人,对他逐渐沉沦。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各种性暴力与调教,但写着写着却完全写偏了。

绛凌(刘佳颜):

生日:九月初九。

身高,体重:172cm,63Kg。

罩杯,乳形:D+,泪珠形。

武器:【留韵剑】由辉光陨铁锻造,通体带有水韵流光。

————

浣月(李江君):

生日:农历除夕。

身高,体重:174cm,42Kg。

罩杯,乳形:C-,纺锤形。

武器【断痕剑】由幽冥铁锻造。

————

星露(顾玥敏):

生日:农历三月十五。

身高,体重:176cm,55Kg

罩杯,乳形:B+,圆锥形

武器:【短刃】

————

风瑶(顾玥雯):

生日:农历三月十五。

身高,体重:179cm,67Kg

罩杯,乳形:F-,半球形

武器:【短刃】

第1章

还略显炎热的暑天,经过昨夜一阵小雨,便换了副光景。

屋外细雨依旧淅淅沥沥,屋内身着红裙的少女半倚窗台,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些许忧愁,呆望着远处如玉带般的雾气,将山头缠绕得密不透风。

「……唉。」

好半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小姐,我想公子定是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小姐再将心意诉于公子,想来公子定不会拒绝。」

耳边的宽慰让倚窗的少女又叹了一声,只是这一次,她眼底似有一丝决心悄然落下。

……

李涯提着自己酿的米酒,踉跄走在街头。正所谓酒入愁肠愁难断。

自穿越而来,他便被这方世界的见闻所吸引。偶然得知每年都有仙人现世的消息后,心中更是澎湃。

原以为凭两世为人的阅历,必能闯出一片天地。苦寻数年,终于得见仙人一面。

可那仙人只一句漠然的话,便让他激动的心如坠幽谷。

「朽木不可雕,榆木难成器。」

冷寂的语调那日回荡在李涯心头,也让他记住了那抹淡漠。

浑浑噩噩过了半年有余,他才如梦初醒般离开了那片伤心地。

……

不知不觉晃到城郊,他见不远处巷口有个目露凶光的家伙手上抓着一个孩童,嘴里不时念叨着什么。

借着酒劲上涌,李涯迈着虚浮的步子上前,想要阻止那人伤人的行径。

没走几步,对方便发现了他。

那人侧过脑袋,双目如鹰隼般直勾勾地盯着李涯。

「你……你个大人,怎么还跟个孩子过不去?」李涯打了个酒嗝,踉跄上前。

「哦,那你来替他?」清亮的女声响起,那人笑着将手里生死未知的孩童丢下,兜袍下露出两抹寒光。

「什么?」还未等李涯反应过来,对方已欺身上前,一掌袭向他的腹部。

「砰——」

预料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那兜袍人反倒如遭重击,猛地倒飞出去,直撞到一堵残破的砖墙才堪堪停下,闷哼一声,口吐鲜血。

「你……!究竟是谁?」

兜袍人惊怒交加,眼中寒芒更甚,死死盯着李涯。

李涯愣愣地将护在面前的手放下,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眯着眼疑惑之际,一声「孽畜」伴着风声从身后传来。

少年持剑负手而立,一身束袖劲装此时无风自动。

见李涯身后还有援手,兜袍人心中暗骂一声「该死」,便欲遁走。

但那少年却不给他丝毫机会,手中长剑抽出,舞了个剑花,带着风声阻断了他的退路。兜袍人心有不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长鞭,甩得噼啪作响,双方携着劲风打得难分难解。

二人剑鞭交击、你来我往,全然没有注意到醉意已醒了大半的李涯,此刻正缩在矮墙后呆愣地观战。

见那兜袍人似乎正往怀里掏着什么,李涯不由得出声提醒:「小心!」

这一声提醒让兜袍人心神一滞,少年趁机使出一招跃踪步欺身上前,欲一剑结果对方。

显然兜袍人也留有后手,借着袭来的剑势闷哼一声钻入黑暗之中,临走前还不忘对躲在矮墙后的李涯恨恨地瞪了一眼。

少年缓缓后退,身形有些不稳,差点摔倒。李涯赶忙上前搀扶,但手里传来的却不似男子肌肉的硬朗,反倒是一抹柔软。

不知道是不是喝大了,此时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这手感还真不错!

「多谢。」少年定了定神,抱拳拱手。

见对方气息缓和,李涯放开手,略带好奇地看向道旁的黑暗,「不必,倒是那家伙不知道还活着没?」

「那些魔修惜命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那人是魔修?」

少年看向道旁,话里带着丝怒意,「我追寻数日就是为了斩杀此獠,可恨还是让他逃了。」

「那魔修可还会回来?」

少年摇了摇头,「他被我的灵气所伤,应当暂时不会回来了。」

忽觉后怕的李涯吐了口气,缓解着心中的恐惧。

「不知阁下,为何在此?」少年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丝猜疑。

满身酒气的李涯晃了晃别在腰间的酒葫芦,「喝酒。」

「只是喝酒?」

「只是喝酒。」

「……也罢。」

沉默片刻,少年才像是放下心中戒备,将横在面前的剑收进剑鞘。

许是确认事情落定,少年脸上突显一抹诡异红晕,原本还强撑着的身体忽然瘫软。站在身旁的李涯当即伸手搀扶。

「真人这是?」

「我中了那厮的毒,不知阁下可否提供一处静地供我暂时栖身。」

李涯客气地回道:「这是自然,如若不是真人打跑了那魔修,恐怕我今晚早一命呜呼了。」

李涯将少年背起,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后背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却也没再多想。

没过多久,李涯便将少年背回了自己搭的茅草小屋。一条小黄狗见到李涯,立刻绕着他欢快地摇起尾巴。

茅屋简陋,除了一张兼用来睡觉的八仙桌外,再无他物。将少年安置在桌上,李涯轻唤了几声小狗,「小黄,小黄快过来。」

抱起小狗,李涯说道:「寒舍鄙陋,真人请自便。」说罢便退了出来。

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李涯抬头看向夜空,轻柔地抚着小黄的头,幽幽叹道:「这星夜也同以前一样,倒是我如今成了孤家寡人。」

小黄趴在李涯怀中轻呜了几声,似在劝慰,又似在反对。

他看向怀中的小黄狗,神色柔和中带着些许寂寥,「倒是将你给忘了。」

……

第2章

翌日,在屋外抱着小黄狗对付了一宿的李涯,疲惫地伸了个懒腰,那小狗也学着他的模样在怀里打了个哈欠。

「哟,还会学人打哈欠了。」说着抱起小黄狗狠狠地在它身上吸了几口。小黄狗似乎已习惯了主人这番玩闹,一副任其所为的神情。

「有点臭,看来该给你洗洗澡了。」

一听到要洗澡,小黄狗便在他手里挣扎起来。

「不洗澡的话,我就不要你了喽。」听到这话,小黄狗顿时神色萎靡,不再乱动。

此时屋门推开,一位少女走了出来。

眉如墨画,眼含狡黠,青丝束成马尾,一身劲装犹在,面容却已是明媚的女儿相。

「倒是好雅致。」她轻笑道。

李涯有些惊愕地看向对方,「你是……?」

「记性倒是不行。」少女扶额叹了口气,「昨夜不是你把我背回来的吗!」

「……啊?你不是男的?」揉着眼,李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身上依旧是那身束袖劲装,但脸看上去却有些不真切。李涯心中暗道,怪不得昨晚背人的时候总觉得肩上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原来如此。

压下心中波澜,李涯神色如常,「看来自己是不能再喝酒了。不过话说回来,真人这是好了?」

「真人……听起来像是某些老古董,你就叫我绛凌吧。」她语调轻快,「那毒厉害得很,急不得,估计要在你这儿暂住几日了。」

「真……」话还未说出口,绛凌便挑眉瞥来,目光冷冽地直视着李涯。

他赶忙改口,「只要绛凌仙子不嫌弃就行。」

呼,感觉自己差点就死了。

绛凌笑着点了点头,「此处可有药郎?或者医馆?」

「城中倒是有个医馆,不过郎中可能不在,听说他最近去京城给大官看病去了。」

「无妨,我只买几味药。」绛凌摆摆手。

「那倒是容易得多。」说着李涯将怀里的小狗放下。

「不知仙子是准备飞着去还是用遁地术,我也好涨涨见识。」李涯目光热切地看着对方,心中隐隐期待她会施展什么法术。

「难道走着去不行?」绛凌失笑看向李涯,接着反问道,「你不一起?」

「我去干嘛?」李涯疑惑地挠挠头,「我还有一堆活要干。」

「没事,那些零碎活儿我待会儿帮你一起弄,现在买药要紧。」

「啊?可我……」

「别可是了,走吧。」不由李涯分说,绛凌便拉着他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绛凌倒是欢快得很,全然没有半分「仙人」的架子。反观李涯则安静如常,毕竟平日里都是一个人生活,早已习惯了寂静。

「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又不是哑巴?」绛凌在路边摘了朵小黄花,插到李涯头上,「瞧,这不是还挺好看的。」

李涯苦笑着回应,「平日里少与人来往,不太习惯。」

绛凌又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红花插到他头上,眉眼间闪着丝狡黠的光,「那就更该多出门走走才是。」

她看向身侧李涯,「对了,刚才你不是说想看看我飞天遁地吗?」

「什么?」

不等李涯反应,她便抓住他的肩头猛地一跃,如旱地拔葱般升向高空。见他不像自己往日捉弄的那些人,此刻竟没有大喊大叫,绛凌倒是来了兴致。

反观被抓着升向高空的李涯,生平第一次在高处瞧见底下的风景,还没兴奋多久,一股莫名的眩晕便突然袭来。

「如何,这高处的风景?」她问。

刚转过头,却见李涯面色如菜,那些打趣的话只得全都咽下,她立刻带着李涯缓缓降到地面。回到地上,李涯立马跑到一旁草丛呕吐起来。

「抱歉,我不应该开这种玩笑的。」绛凌温声道歉。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李涯更加剧烈的呕吐声。

许久,他才止住了那股眩晕带来的呕吐感,擦着嘴角残留的苦水,脸上却带着些许兴奋。

「没,没事!原来在仙人的眼中天地竟是这般广阔。怪不得那些书上都说仙人能目及千里,怪不得……」

这番折腾倒是打开了李涯的话匣子,他像是倒苦水般,将自己花了大价钱求仙不得、最后闹到众叛亲离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而这次绛凌反倒成了闷葫芦,只在一旁默默听着。

「痛快,当真痛快。」李涯下意识摸向腰间,平日那里都挂着酒葫芦。

「咦?我葫芦呢?」他略微思索片刻后,这才想起昨晚被自己落在了原地。

「我觉得你是被骗了!」绛凌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我被谁骗了?」

「就是你刚才说的,花了大价钱去求仙这段,我确信你是被那些散修给骗了!」

李涯神色淡然,「是吗?无所谓了,就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挺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要不是遇上仙子,我估计今天还是一样过着种田戏狗的小日子。」

「不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那些骗子口中说的朽木不可雕,榆木难成器。」

绛凌忽然凝神,一股强大的灵识扫向李涯。只一瞬她便收了回来,随即转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自己的灵识才刚窥探便受到了阻挠,此刻她甚至隐隐觉得面前之人,像那东朔的幽冥海一样深邃。

某个传说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传说千年前,某位仙界大能击退了魔尊妄巫和妖仙狐媚的联合进攻,之后便从此消失不见。

有人说他是重伤陨落,也有说是在闭关疗伤,还有说他得了失忆症,将一切都给忘了。

当然,传说也只是传说,至于那一位是生是死,倒是与自己无关。

……

第3章

绛凌回过神来,肯定地对李涯说道:「我确信你就是被那人给骗了。我估计那人就是个路边散修,纯江湖骗子。」

「哦——」李涯目视前方,平静问道,「那依仙子看来,我是天赋异禀,还是毫无天赋?」

绛凌眉头微蹙,轻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不过,说不定是天赋异禀呢?」

她顿了顿,看向李涯,「要不这样,咱们回去后我教你纳气的法门,如何?」

李涯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是继续过我的小日子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我干不来。」

「谁说修仙就要打打杀杀,像我——」

绛凌话音骤停,目光蓦地一凛,对着道旁厉声怒喝:「鬼鬼祟祟……滚出来!」

只见两位一袭贴身束腰劲装的少女从道旁跃出,一齐看向绛凌。

「望绛凌真人恕罪,晚辈乃是奉花语楼之命前来探查一处仙府,无意惊扰真人。」

另一位少女则拿出一块刻有流云纹、上书「花语楼」的玉牌。

「花语楼……是什么?」李涯不解地看向绛凌。

「花语楼有三阁二门。三阁分别是流云阁、听香阁、观雨阁,皆是负责打探消息、买卖情报,其中以观雨阁为最。二门分别是章华门、琉璃门,负责买卖货物以及收集情报,其中以章华门为最。」

不知不觉间绛凌成了讲解者,这让那两个花语楼的少女内心有些惊骇,但脸上不敢露出丝毫异常。

「都起来吧,地上脏。」李涯俯身将两人扶起。

绛凌语气中没有责怪之意,只提醒道:「你太心软了。他们这些家伙无利不起早,背后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没有害咱们,那就由他去吧。」李涯对着绛凌温言回道。

接着又转头看向面前二人,「二位快些离开吧,待会绛凌仙子动怒,我可就劝不住了。」

听到要放她们离开,二人当即感激地看了李涯一眼,一个闪身便滑入树丛中消失不见。

绛凌摇了摇头,「你呀你!还没开始修炼就起了善心。看来你的确不适合修仙,倒是适合念佛。」

「习惯了,就当是与人为善。」

「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绛凌问。

「说我适合吃斋念佛。」李涯打趣道。

「不是,我是说在那两个家伙闯入之前。唉,算了,我也忘了。」

……

第4章

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进了城中医馆,绛凌买了几味常用药,李涯则趁机买了床被褥和两副碗筷。

「你买被褥和碗筷干嘛?」绛凌有些不解。

李涯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平日闲散惯了,都是盖茅草。家里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所以买了一床给仙子用。至于碗筷……我倒是忘了,仙子应该是不用吃饭来着。」

「谁说我不用吃饭?还有,你自己不用被褥?」

「啊?我盖茅草就好了。」

绛凌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经历,问道:「那你昨天晚上睡在哪儿?」

「抱着小黄在屋外对付了一宿。没事,今晚我就拿点茅草去外头睡。」

「不行,今晚你得进屋里睡!」

突然觉得自己语气似乎有些不对,绛凌脸上不由染上些许不易察觉的绯红。又发觉周围的行人似乎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抹羞意不由更甚。

她怕李涯误会,随即解释,「我的意思是,夜里露气重,睡外头终究不好。再说了,多买一床被褥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涯思索片刻,挠了挠头,「我没钱了。对了,不知仙子可否借我点儿,到时候我指定还您!我发誓!」

绛凌被他奇怪的关注点给弄得愣住——合着是自己多心了?旋即她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似乎有些释然,「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你能拿什么还?」

他被这个问题梗住,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看着他那副呆呆的样子,绛凌轻笑一声,继续道:「我已许久没用过凡间的钱物,这个也不知道够不够?权当我住你房子的租金,多的就用来当做我吃饭的费用。」

说完,一锭金子顺着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李涯怀中。

「我先回去熬药,你自己再采买些用得上的东西吧。」

绛凌腾空而起,这让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嚼舌根的家伙立刻伏在地上磕起头来。

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李涯内心不由得感慨起来——金子当银子花,这就是仙人吗?

采购了些东西,又叫了辆骡车,花了才不到一吊钱。再一次感慨成为仙人的好处,他赶着骡车将那些东西运回了家。

远远地便见到站在门外的绛凌仙子,他举起手挥了挥,加快了驱赶骡车的速度。

到了跟前,只见原本破烂不堪的茅草屋成了一处三进的小院。要不是大门口还蹲着小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家。

小黄狗一见到李涯,当即雀跃地摇起了尾巴。

「哟,这畜生倒是有点灵性。过来,让我也摸摸。」

绛凌俯身想去抱起小狗,但那小狗一见了她,便只躲在李涯身后呜呜地轻哼。

绛凌看着那小狗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轻咬银牙,「我又不是想杀你,你这倒是显得我像个杀神一样。」

「仙子就不要和它打趣了。它要是能听得懂人话,估计早就去修炼了,也不用在这承受轮回之苦不是。」

「说得也对。」绛凌狠狠地对着小狗瞪了一眼,「但我就是见不得它这种做派。」

「对了,这院子如何?」绛凌得意地看向李涯。

「仙子神通广大,在下钦佩不已。」说着便要对绛凌行礼。

「别别别,神通广大称不上,这不过就是些小法小术罢了。要是你愿意学的话,这些我通通都可以教给你。」

「仙子不知,在这凡间可是大道易得,小术难求。」李涯解释道。

绛凌微微一愣,「是吗?可在『仙界』倒是相反,小术易得,大道难求。算了,管他呢?反正你快进来看看,怎么样!」

李涯被强行拉进了院子。日影横斜,落在院内切割着空旷,青砖灰瓦虽说无甚装饰,倒也称得上恬静。

「不错。」李涯点了点头,「虽说与京城的那些富家翁比简陋了些,但在这里,有钱也换不来这间院子。」

绛凌轻哼一声,像是不满李涯这种说法。

「不过,我倒是习惯了我那间茅草屋,虽说没这么大,但也没那么空。」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弄回去。」绛凌语气颇为不满。

「算了,总之谢过仙子。」

绛凌摆了摆手,冷冷道:「不必客气。」

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哪里得罪了仙子,请仙子明示。」李涯恭敬询问。

「没有,你没错,错的是我,行了吧!」说着绛凌便离开了,独留下不明所以的李涯在原地发呆。

李涯苦笑着摇头,心中不由得暗道,「两世为人依旧是猜不透女人心思。」

这让他不由想起一段俗语:女人心似海底针……

收拾了两间房间出来,一齐铺上了床铺被褥。想着仙子应当爱美,他还专门去胭脂店买了盒上好的胭脂水粉,放在梳妆台前。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一盘鲜炒时蔬,一盆黄豆焖猪蹄,外加一小瓮排骨薏米冬瓜汤。

他喊了许久都没见到绛凌的身影,还以为是对方故意躲起来不见自己,便让小黄一齐寻找起来。

没过多久,小黄的声音便在一间屋子门口响起。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屋内药气弥漫。绛凌正窝在倒满药液的浴桶里,肩膀懒懒地搁在桶沿,睫毛湿漉漉地低垂着,微微颤动。两弧温软的玉乳半浸在药液之中,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不时有两点樱色显露。

完了!李涯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刚想退出房门,但一切都显得太迟。随着水声哗啦一响,她撑着桶沿站了起来。

温热的药液沿着光洁的肌肤瞬间褪去,饱满的玉乳颤颤巍巍地挺出水面,顶端那抹樱色在氤氲的热气中格外醒目。腰肢在丰腴之下骤然收束,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曲线。

还未有所动作,李涯便迎上了绛凌的目光。

分不清是因药力蒸腾还是羞赧,她周身的皮肤泛着潮红。只见她手腕一抬,含着柔劲的灵气便将人推出门外,「砰」地将门合上。

水声哗啦响起,她重新缩回桶中,滚烫的脸颊贴着膝盖,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混着药液的苦涩气息。心里乱成一团麻,那瞬间的慌乱和……某种说不清的、让她指尖发软的情绪,远比愤怒来得更加汹涌。

若是有认识绛凌的人在场,定会对她展现的风情与做法感到震惊。毕竟当初在碧瑶仙会上,一狂徒借着酒劲儿才只看了她的腿一眼,便被揍得爹妈都差点认不出来。

李涯站在房门口讪讪地挠了挠头,将脚边打着转的小黄抱了起来,「看来咱们是彻底把仙子给惹恼了。」

怀里的小狗像是听懂了般,白了李涯一眼,仿佛在抗议自己也被归为「同伙」。

他轻轻敲了下小狗的脑袋,「要不是你叫得那么急,我又怎么会匆匆忙忙闯进去。」

「算了,咱们在大厅的饭桌上等仙子过来,待会儿再向她道歉。」他抱着小狗,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朝已备好菜肴的大厅走去。

他将那些菜全都放进大锅里用蒸汽保着温,静静地等待绛凌到来。

良久,见绛凌还没有过来的意思。李涯又不敢去请,只好将小黄放到地上朝内院方向指了指。

小狗得令,撒欢似地跑了出去。没过多久,便咬着一角棠红色的裙摆,将人轻轻拽了过来。

「……轻点!你这牲畜,怎的这般不通人性,也不怕把我这衣裳扯破了。」绛凌半是急切半是打趣地说道,声音里已听不出多少怒意。

此时,绛凌头上绾了个堕马髻,眉眼间挂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身上换了件棠红渐变流云绡衣,衣摆处绣着若隐若现的缠枝暗纹。比起昨日的英气利落,此刻更添了几分柔婉妩媚。

见绛凌来了,小狗立刻松开裙摆,欢快地跑到李涯脚边摇尾邀功。

「好好好,知道你能干,待会儿多赏你几块肉。」李涯笑道。

他随即起身快步走到桌边,为绛凌缓缓拉开椅子,「仙子,请用膳吧。」

绛凌瞥了他一眼,依言款款落座。李涯连忙将温着的菜品一一摆开,又为两人盛好饭。

饿了快小半天的他立刻开动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吃得狼吞虎咽。反观绛凌这边,倒是拿着筷子在优雅地品尝。

见对方吃得慢,李涯习惯性地挑了块瘦而不柴的焖猪蹄,夹到她碗里,「仙子快吃,菜凉了那可就不好吃了。」

绛凌看着碗里的菜微微一愣,不知想起了什么,往嘴边送的米饭反倒越来越少。

李涯见状停下筷子,小心问道:「可是这些菜不合仙子口味?」

绛凌立刻摇头。

「那为何……」

「只是……想起我爹娘了。」她轻声道。

李涯有些讶异,「仙子原本也是凡人?」

绛凌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远,「记得自己小时候身子弱,吃得也比常人要少。爹娘便总是变着法子哄我多吃,还常说『菜要趁热吃才香』。」

「那令尊和令堂如今……」

「都不在了。」绛凌眼底掠过一抹清晰的落寞。

「仙子节哀。」李涯低声道。

一时之间,两人皆是沉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感伤。倒是靠在绛凌脚边的小黄忽然「汪汪」叫了几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绛凌俯身将它抱起,这次小狗反倒温顺地靠在她怀里。

「没想到,你这小牲畜倒挺通人性。」她轻声道。

小狗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似在回应。

「不说了。」绛凌将一块带肉的排骨放到地上让小狗自己去啃咬,自己则重新举筷,「再说下去,菜真该凉了。快吃吧。」

见绛凌动筷,李涯也重新端起了饭碗。

许久未曾进食的绛凌,今日不知不觉也吃了不少,最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李涯见她碗里还剩小半碗汤,那深入骨髓的习惯又冒了出来,皱着眉脱口而出:「汤又不占肚子,怎么不喝光啊?」

绛凌摆了摆手,「我最近一次吃凡人的食物还是在十几年前,今日实在是吃不下了。」

李涯闻言,下意识地探身过去,极其自然地将她那半碗汤端过来,一饮而尽。

「唉,剩什么也不能剩汤啊,又不占肚子。」他放下碗,说得理所当然。

「你……我……你!」绛凌那双春水做的眸子蓦地睁圆,唇边惯有的狡黠笑意瞬间定格。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涯,唇瓣微张却又一时语塞。羞恼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将那抹慵懒妩媚冲得七零八落。

「怎么了?」

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李涯正准备收拾碗筷,却又忽地明白了对方为何会如此。

「不、不、不是!仙子你听我解释!我这是习惯了!小时候爹娘总教我不能糟蹋粮食,我、我绝无轻薄之意!还有刚才……刚才闯进去,也真是因为这小家伙叫得急切,我怕仙子你有事才……」

听他慌乱之下又将先前误闯之事推给一只小狗,绛凌心中那一丝因亲密举动而生的羞赧慌乱,顷刻被熟悉的恼怒取代。她抿紧唇,不再看他一眼,蓦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看着火红身影消失,李涯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又搞砸了。」他低声暗道。

小黄蹭了蹭他的裤脚。李涯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接着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碗筷。

绛凌气冲冲地回到李涯收拾好的房间,见屋内家具齐备,甚至还颇为细心地备了盒胭脂在梳妆台上,脸上的怒意倒是消了几分。

回想起刚才他那副慌张拼命解释的样子,她不由得浅笑着暗骂了声:「真是个呆子。」

……

第5章

城郊,前天绛凌击退那位魔修的地方。

两名穿着黑色束袖劲衣的少女低着头,对着地上的打斗痕迹正作着分析。

其中一名少女指着地面沾染着的少许血渍,轻声道:「看来已经有魔修顺着味寻来了。」

「依照痕迹判断,当时交手的定然不止二人。」另一少女接话道。

「先不管这些。风瑶,你即刻返回,将此处状况禀报阁主。切记,务必说明绛凌真人也在附近。」

「是!」被叫作风瑶的少女身形一闪,没入黑暗之中。

「等等!」

「怎么了,姐?」风瑶从暗处探出半个脑袋。

「那个与绛凌真人同行的青衣人,关于他的情报……暂且压下吧。」

风瑶小声嘀咕:「姐,你该不是对那人有意思吧?」

唤作星露的少女瞪了她一眼:「他救过你一命,你还要把他卷进来?」

风瑶吐了吐舌,眨眼消失不见。

星露独立残垣之间,轻叹一声:「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忽然,矮墙后传来窸窣声响。一只野猫嬉闹着推出一只酒葫芦,滚至她脚边。星露驱走野猫,将那葫芦拾起端详。

看来那晚在场之人,果然不止表面那些。只是不知最后重伤遁走的,究竟是那魔修,还是那「路见不平」的义士。

星露心中暗忖,花语楼是否该蹚这趟浑水?

……

一夜无话。有了房间与软褥,李涯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他早早起身熬了锅小米粥,自己用过一半,又将另一碗留在厅内桌上。随后便带着小黄沿山道晨间散步——这是他为数不多喜欢干的事。

露珠将叶尖压得低垂,小黄伸出鼻子缓缓抚过叶片。露珠滚落,那叶子像是得了解放般,对着它轻轻晃了晃,似在表达感激。

行走在清晨的山道上,他感慨这里空气清新,除早起觅食的鸟儿不时啼鸣外便再无其他。

正当他快行至山顶时,跑在前头的小黄猛地狂吠起来。抬眼看去,正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花语楼少女。

只不过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却是倒在灌木丛中,生死不知。

李涯快步上前探了探对方鼻息,呼吸尽管微弱,但好在还有。他立即将人背起,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小院之中。

「仙子!不好了,有人受伤了!」李涯语气有些焦急。

「谁受伤了?」绛凌端着粥碗,显然是才喝不久。

李涯侧身露出背上的少女,接着将她安置到了自己屋内,语气颇为担忧地问道:「仙子你看她还有救吗?」

「救是能救,可我凭什么救她?」

「这……」李涯想了片刻说道,「要不这样,仙子将她救了,我日日变着花样给仙子做好吃的,如何?」

「我难道是那贪图口腹之欲的人?」

绛凌瞥了一眼李涯,见他满眼尽是对那床上少女的担忧,不由得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来。

若是躺在那儿的是我,他又会如何?这念头一闪,她竟不自觉地低喃出声:「若是我成了这般,你又会如何?」

我这是怎么……怎么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不就显得我像个深闺怨妇一样,更何况我和他又没什么。

她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李涯,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若是仙子如此,我就算是舍命也定会相救!」李涯当即满脸严肃道。

听到李涯的回答,心里的那股无名火不由得消了几分,甚至隐隐有些雀跃。尽管脸上不露半点,但藏在广袖里的手却是握紧了一些。

「你倒是重情义。」她白了李涯一眼。

说罢,取出一枚泛着淡淡流光的丸子投进了少女口中。很快,一丝血色便开始在少女脸上浮现,呼吸也变得逐渐缓和起来。

「你便继续在这儿照顾她吧。我有些事要去确认。」

「好。」李涯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仙子,记得中午回来吃饭。」

绛凌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看向李涯,「好,待会儿我倒要看看你又会做些什么好吃的。」

说完便走到屋外腾空而起,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少女悠悠转醒。环顾周围陌生的场景,她警惕地反手伸向后腰。然而平日藏在后腰的那把小刀,今日却没有摸见。这才记起,昨晚和魔修打斗时自己给用了。

正惊疑着这里难道是魔修们的老巢时,屋门忽然被推开,少女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李涯推门进屋,一道凛冽杀意伴随阴毒灵气猛然袭向他后脑!

看清推门进来的是熟悉的面孔,少女脸色骤变急欲收招,但奈何招式太过阴毒,无论她怎么卸力都没能阻止那道灵气刺向李涯的后脑。

完了……少女面如死灰,只得将眼闭上,她不想看到对方脑浆飞溅的样子。

见床上无人,李涯正欲转身,忽觉后脑似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回过头,却见少女紧闭双眼立在门后。

李涯问道:「你醒啦?饿不饿,要不要喝点粥?」

「你……没事?」少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什么事?」李涯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被『蚊子』叮了的地方,正奇怪自己原先住在这儿那么久都没见过蚊子,怎么今天倒是有蚊子出没了。

又想起了初衷,看向少女,「对了,你喝不喝粥?」

「喝粥?」

望着中了花语楼秘传杀招「穿心刺」却毫发无伤、此刻还端着碗询问自己是否喝粥的男子,少女只觉得自己应当还在梦中,不然现实又岂会如此离奇?

这「穿心刺」乃花语楼专为暗杀所创,向来一击必杀。昨夜两名魔修照面即亡于此招之下,若非后来那名修为更高的魔修拼死反扑,自己又何至于此狼狈。

她颓然地将身子摔到被褥上,胸口处传来的疼痛倒是让少女有了些真实感。她这才发觉昨日那原本被魔修碾碎的心口,此时仅仅只是有些疼痛。

难道是他救了我?

心念一转,又想起他既能与绛凌真人这般大能同行,心下渐复平静。

「不喝就不喝,干什么不理人?」李涯小声嘀咕着,不由带上些许抱怨。

他端着碗正要离开,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后头响起:「谢谢你救了我。」

「我只不过是做了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况且,救你的是绛凌仙子,不是我。」

李涯将温热的粥碗放在桌上,「记得趁热喝。」

……

第6章

时间一晃来到中午,随着最后一道菜起锅,绛凌也恰好归来。

李涯看了眼落在屋顶上的绛凌,说道:「待会就能吃了。」

绛凌点了点头随即落了下来,看着厅内桌上正飘散着些许热气。

她边往饭桌走边看向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李涯,问道:「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八宝鸭,清炒虾仁,咸肉炖竹笋,以及……」,李涯从厨房里将最后一道汤端了上来,「丝瓜瘦肉汤。」

不一会儿,李涯便将之前还躺在他房间的少女也给叫了出来。

此时星露脸上任有些苍白,但远比先前要好得多。她站在饭桌旁,神色郑重的对着绛凌与李涯道:「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星露没齿难忘。」

李涯摆了摆手,「我不过就是干了件举手之劳而已,倒是绛凌仙子,她才是……」

绛凌眉头微挑,瞥了眼李涯说道:「若不是你求我,我才懒得搭理她。」

说着绛凌率先落座,自顾自的夹起饭菜吃了起来。

见气氛有些尴尬,李涯也只得连忙招呼了一句让星露落座,并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期间绛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多次当着星露的面给李涯夹菜,那得意模样就像是得胜归来的斗鸡一般。

反观星露这边倒是眉眼低垂,默默的吃着碗里的米饭对那些菜肴丝毫未动。

「星露姑娘,可是不满这些菜肴的口味?」

星露当即摇了摇头,「没有。」

「那为何只吃饭,不吃菜。」说着李涯便给对方夹了个鸭腿。「你大病初愈,应当多吃点才是。」

星露看着碗里的鸭腿,不知为何,莫名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对了,星露姑娘你为何会晕倒在山顶?」

「这……」星露面露迟疑。

「姑娘不说,那就算了。」李涯扒拉了口饭。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她这是被魔修给追杀了呗。」绛凌夹了筷虾仁品尝起来。

「姑娘,仙子说的可是真的?」

见被绛凌点破,星露当即放下筷子,「真人,可知『血屠』?」

绛凌听到这名号神色一凛,「那家伙也到此处了?难道,昨天伤你的是他!」

星露点了点头,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她的脸上仍然带着一抹惊恐。

「血屠是谁?」,李涯不解的看向二人。

绛凌缓缓解释道:「北屿魔修,曾与五名元婴境的高手搏斗不落下风。倚仗手中一把血魄刀斩落了三名金丹的脑袋。」

「这么强!」,李涯神色震惊,「那昨晚星露姑娘你岂不是深陷绝境!」

「没那么凶险,他们经常干这些刀尖上舔血的勾当,估计早有准备。」

「还有,我去你捡到她的地方看了。」绛凌夹了筷虾仁,语气不咸不淡,「两具魔修的尸体,还有四个金丹的。她倒是聪明,装死逃过一劫。」

星露神色颓然,「他们……」

「无一例外,气息全无。」绛凌漠然的瞥了她一眼。

星露语气带着担忧,「那真人可在其中见过一位和我样貌相似的女子?」

绛凌美目流转,「她呀……现在就在门外。」

「啊?」

李涯和星露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但却又不同。

星露是担忧中透着股喜悦,而李涯这是懊悔自己菜弄少了。

绛凌看了眼李涯,神色不悦的对着门外说道:「还不进来,难道还要我去请你不成?」

只见院门被缓缓推开,一位与星露模样相同的女子拘谨的站在门口。

「风瑶,拜见真人。」

绛凌瞥了眼站在门口的身影,「过来吧!」

看到星露还活着她当即行至饭桌旁,二人随即小声交流起来。

「姐,他们没为难你吧?」风瑶关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寻缘】(1-19)作者:吾好梦中作梦【字数:35522】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