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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9-27 17: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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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罗庄】(111-115)作者:net511599【字数:18280】
【陀罗庄】(111-115)
作者:net511599
第111章 暗室余波
偏厢内,暗香浮动。
单向琉璃之后,正房里的动静渐渐平息,然而偏厢这方逼仄狭窄的角落里,空气却仿佛凝滞成了粘稠的泥沼。
司马问天站在陆清衣身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而戏谑的弧度。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陆清衣那张紧绷、泛着潮红的绝美面庞上,手指间感受着那处紧致与隐秘的收缩颤动。
“亲家母,真是没想到,你这里的包容度竟如此惊人。”司马问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直往陆清衣耳廓里钻,字字句句却像淬了毒的软刺,“寻常妇人莫说初次尝试,便是一根手指入体,只怕都要痛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而你……老夫当真是大开眼界。三根手指并行而入,非但未见你有多大痛苦,看你这呼吸急促、身段发软的模样,反倒像是极其受用。当真是天赋异禀,天生的一副好身子骨。”
这番毫无遮拦的下流调侃,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清衣的脸上。
陆清衣面颊滚烫如火,双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极度的羞耻与自尊被践踏的痛苦在胸腔中疯狂翻涌,可更为致命的是,她悲哀地发现,司马问天竟然没有说错。
初时的撕裂与胀痛过后,在那粗糙指节的按压与摩挲之下,从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禁地深处,竟然当真泛起了一阵阵细密如蚁噬般的酥麻与快意。那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自己……难道当真生就了这等不知廉耻的淫荡体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陆清衣便觉遍体生寒,心中涌起无边的惶恐与自我厌弃。她不敢再往深处去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中挤出细若游丝的哀求:“别……别说了……”
然而,司马问天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别说?那便用做的。”
司马问天非但没有停下,眼底反而闪烁起近乎病态的狂热。他五指微并,伴随着一阵湿润黏腻的轻微声响,竟是将第四根手指也强行挤入了那处紧绷的幽径之中!
“唔——!”
陆清衣娇躯猛地一震,喉底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修长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对方以膝盖蛮横地顶开。
“别……别再加了……求你……”她浑身汗出如浆,青丝凌乱地贴在颈侧,整个人几乎虚脱地倚在冰冷的墙壁上。
司马问天并未理会她的求饶,四根手指在那处狭窄温热的腔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抽送。看着眼前这位名震江湖、素来端庄高贵的总镖头夫人,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一身正气,如今却在自己股掌之间衣衫不整、任由施为,一种扭曲而变态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在他胸中油然而生。
后方那不断加剧的异物感与摩擦,彻底搅乱了陆清衣体内的气血。而在这种极度背德的刺激之下,她身前桃源深处竟也情不自禁地泛滥成灾,晶莹的体液悄然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强烈的刺激如狂风骤雨般袭来,陆清衣只觉脑海中轰然作响,一片空白。极致的酸麻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整个人仿佛溺水之人,在欲望的漩涡中彻底沉沦。
片刻之后,司马问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从怀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不紧不慢地替陆清衣擦拭着腿间的狼藉与湿痕,语气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戏谑:
“亲家母,今日暂且就到这里。下次……老夫可要找个更宽敞的地方,好好用一用你这里。”
话音未落,他那尚未完全抽离的四根手指,竟是恶狠狠地往深处再次用力顶了顶!
“啊嗯——!”
猝不及防的剧烈冲击让陆清衣失声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啼叫。
这声啼叫刚一出口,陆清衣便如遭雷击,惊恐地瞬间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满心绝望与羞耻,方才那道声音……娇媚浪荡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与恶心。
司马问天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这才缓缓将手指完全抽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陆清衣只觉得双腿酸软无力,眼前发黑,整个人软绵绵地便要往地上瘫倒。司马问天顺势伸出长臂,一把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半抱在怀中。
“亲家母,快去后头洗洗干净。”司马问天贴着她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提醒道,“算算时辰,慕容兄怕是也快该回府了。若是他到家发现你不在,那这戏……可就不好唱了。”
听到“慕容兄”三个字,陆清衣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一盆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眩晕。
是了,夫君!
若是慕容啸回到镖局发现自己不见踪影,追问起来,自己又要如何编造谎言来圆谎?若是露了破绽,两家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就会崩塌。
想到这里,陆清衣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站稳身子,任由司马问天带着她转入后院内室。在侍女备好的温水中草草清洗掉身上的污迹与异味,换上一身干爽整洁的劲装,将那一头凌乱的发丝重新梳拢齐整。
收拾妥当后,她甚至不敢看司马问天一眼,低着头匆匆从庄园后门离开。
翻身上马的那一刻,陆清衣甚至不敢用力夹紧马腹。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内心的惶恐,一路催马狂奔,马不停蹄地往福源镖局赶去。
直到快马冲进镖局后院,确认慕容啸尚未归来,陆清衣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了肚子里。
她快步回到房中,刚坐在桌旁,下身那处隐秘的后庭便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酸涩与胀痛。方才在暗室中被司马问天肆意玩弄、手指粗暴抠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那股灼热滚烫的感觉仿佛依旧残留在体内。
不知不觉间,陆清衣心慌意乱地将双腿微微夹紧,试图以此来压制那股莫名的燥热与羞耻。
正当她心神不宁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慕容啸那粗豪的嗓音:
“夫人?在屋里吗?”
陆清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异样与心头的慌乱,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迎了出去:“啸哥,你回来了。”
慕容啸风尘仆仆,神色虽带着几分倦意,但眉宇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恰在此时,前院走廊上也传来了脚步声,慕容天一身利落的青色武僧袍,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见到父母都在,连忙抱拳行礼:“爹,娘!”
“天儿也起来了?正好,摆饭吧。”慕容啸点了点头,掩去眼底的复杂心绪,招呼着妻儿一同入座。
不多时,下人端上了热气腾腾的白粥、酱菜与面饼。三人在偏厅围坐下来,开始用早饭。
饭桌上,慕容天一边喝着热粥,一边抬头看向慕容啸和陆清衣,主动开口道:“爹,娘,今日我和怜心约好了,打算去城北的文庙和集市转转,看看新进的话本和泥人。”
陆清衣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儿子,柔声叮嘱道:“天儿,你要出去游玩可以,但千万记着,切莫离开城池去往郊外。最近城外局势不太平,江湖上多有流寇出没,在城里待着最为稳妥。”
慕容啸也在一旁沉声附和道:“你娘说得对。就在城东城西逛逛便好,莫要贪玩跑远了。”
“爹,娘,你们放心吧,孩儿省得。”
慕容天极为懂事地点了点头。自从先前得知江北姑姑家出了变故、整个孙家遭遇大难之后,他心中便时刻绷着一根弦,深知如今镖局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因此这段时日一直老老实实在城内活动,早已彻底打消了出城游玩的念头。
第112章 黑风寨的算计
黑风岭,山高林密,鸟道崎岖。
半山腰处一片开阔台地上,黑风寨的聚义厅灯火通明。厅堂粗犷简陋,几根碗口粗的松木柱子撑着房梁,墙上挂着几把卷了刃的朴刀和两张硬弓,地上散落着啃过的骨头和酒坛碎片。
正中一把虎皮交椅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魁梧大汉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叉开,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个粗瓷酒碗,正往嘴里灌酒。
此人便是黑风寨的当家——铁面虎赵奎。
他身高近六尺,膀阔腰圆,一张黑脸上横着一道从左眉角斜劈到右腮的刀疤,看上去凶悍至极。腰间挎一柄开山刀,刀鞘上的铜扣已经被磨得锃亮。
厅堂两侧站着十几号人,都是黑风寨的骨干头目,个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恶,有的抱着刀,有的靠着柱子,有的蹲在地上啃着一块干饼子。
赵奎灌完碗里的酒,重重一抹嘴,把空碗往桌上一顿。
“老二,孙家那批武防具都点清了没有?”
站在左手边的一个瘦高汉子拱了拱手:“大哥,清点完了。弓弩六十张,柳叶刀一百二十柄,锁子甲三十领,还有些散碎铁器和半成品,全搬进后山库房了。”
赵奎点了点头,黑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满意。
这时,右手边一个满脸横肉的矮壮汉子忍不住开口了,嗓门粗得跟打雷似的:“大哥!我说句不该说的——咱们费这么大劲配合金家干那票,抓那么多女人回来干什么?就算是给兄弟们享乐,也用不了那么多啊!后山关着二三十个,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还得派人看着,忒麻烦!”
赵奎没吭声,拿指甲抠着碗沿上的一个缺口。
另一个头目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此人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是寨里有名的“独眼狼”钱三。
“是啊大哥!那天夜里忙活半宿,好看的小娘们儿全被金家的人挑走了!金振海那个老东西,派他大儿子带人先进的后院,漂亮的、年轻的、皮肤白嫩的,一个不落全给挑走,装上他们金家的马车拉走了!”
钱三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留给咱们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年纪大的、长得歪瓜裂枣的、干粗活手上全是茧子的——金家老鬼太不是个东西了!咱们弟兄冲在前头杀人放火,他倒好,躲在后面挑肥拣瘦!”
“就是!”好几个头目跟着附和,厅堂里一时嗡嗡声四起。
赵奎把酒碗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厅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都他娘的闭嘴。”
赵奎扫了一圈手下,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金振海这个人什么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抠门,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跟这种人合作,你还指望他大方?”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吭声。
赵奎站起身,走到厅堂中间,双手叉腰,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但是——这次咱们也不亏。”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孙家制作的武器防具,咱们拿了一半。六十张弓弩、一百二十柄柳叶刀、三十领锁子甲——这些东西,你们去黑市上买,得花多少银子?”
瘦高的老二在旁边接话:“少说也得七八千两。”
“七八千两!”赵奎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还有钱财,金家分了咱们三千两现银,加上从孙家搜刮的那些零碎,加起来快五千两了。”
他环顾四周,语气放缓了些:“至于女人——想玩女人还不简单?拿银子去城里的窑子,什么样的没有?花个几十两,清倌人都能叫到。这都是小事,犯不着为这点破事跟金家翻脸。”
众头目互相对视了几眼,渐渐点起头来。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对他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武器防具就是第二条命。出门砍人,手里拿把卷刃的破刀和拿把孙家精钢打造的柳叶刀,那完全是两回事。锁子甲更不用说,穿上这玩意儿,寻常刀剑砍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银子更是必需品。山寨几百号人张嘴要吃饭,刀枪要修缮,马匹要喂料,哪样不花钱?
至于女人——将就用就行了,又不是娶回来当压寨夫人。
厅堂里的怨气总算消散了大半,声音也小了下去。
赵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虎皮交椅,端起酒碗让人续上酒。
他喝了一口,忽然放下碗,脸上的表情变了。
“你们不知道——刚才有人送信来了。”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看向赵奎。
赵奎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在手指间晃了晃:“陀罗庄的庄主,司马问天,派人来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厅堂里瞬间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独眼狼钱三瞳孔猛缩,脱口而出,“是那个名满江湖的司马庄主?!”
“就是他。”赵奎点了点头。
“陀罗庄……司马问天……”老二喃喃重复了两遍,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几分。
好几个头目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司马问天”这四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压迫力。
矮壮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大哥,他……他什么意思?是来找咱们麻烦的?”
赵奎摆了摆手:“没那么严重。”
他把信拍在桌上,语气平淡地说:“司马问天就是问问情况——孙家灭门的经过,还有金家的底细,问完就没了。”
“那他问的那几个女人呢?”钱三急切地追问。
“不在咱们这儿。”赵奎摇了摇头,“他问的那几个,都是金家带走的。我据实以告,人不在我手上,我也变不出来。”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但厅堂里的气氛依然紧绷。
这时,角落里一个年轻些的头目壮着胆子开口了:“大哥,我听说这个司马问天黑白两道通吃,医术造诣极高,还会炼丹——这是真的假的?”
赵奎放下酒碗,难得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千真万确。”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沉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
“司马问天这个人,看着为人大度随和,见谁都是笑脸相迎,说话客客气气,让你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人。”
赵奎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但是——鲜为人知的是,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厅堂里静得能听见外面山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声。
赵奎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手下,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他打过交道。”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在场的人都知道,赵奎能在黑风岭立寨十几年,绝不是靠蛮力,他的眼光和判断从来没出过大错。他说一个人危险,那就是真的危险。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赵奎继续道,“我亲眼见过他出手,就一招——一招。对面那人是个二流高手,使一杆亮银枪,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气。司马问天连架都没架,随手一刀,枪断人飞,干净利落。”
矮壮汉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赵奎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但他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武功。”
“是什么?”钱三忍不住问。
“是他的医术,还有他手里的药。”赵奎把酒碗重重搁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们想想——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权势,有多强的武功,多大的势力,你自己、你的家人、你在乎的人,总会生病受伤。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众人默默点头。
赵奎竖起一根手指:“而他司马问天,还有他的母亲秦老夫人,都是医术了得的人。特别是司马问天——有鬼神般的手段。别人治不了的病,他能治;别人救不回来的人,他能救。那些个王公贵族、江湖大佬,平日里多威风,到了病入膏肓、命悬一线的时候,还不是得求到他陀罗庄门前?”
赵奎冷笑一声:“所以你们明白了吧?这样的人,大家都想巴结。同时呢,司马问天也很会做人——该给面子给面子,该帮忙帮忙,从不让人下不来台。黑道上的人找他看病,他照收不误;白道上的达官贵人请他炼丹,他也笑脸相迎。所以他才能黑白两道通吃,没人愿意得罪他。”
厅堂里安静了好一阵。
那个年轻头目消化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抬起头:“那大哥——这次咱们配合金家袭击孙家,他不会迁怒咱们吧?!”
这句话一出,好几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年轻头目急得声音都劈了:“我打听过了!孙家跟慕容家是姻亲,慕容家的福源镖局跟陀罗庄关系极深——慕容啸的儿子慕容天,已经跟司马问天的女儿定亲了!”
“对对对!”钱三也反应过来,额头上冒出冷汗,“孙家是慕容啸亲妹子嫁过去的,那就是司马问天未来亲家的至亲!咱们把人家灭了门,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一时间,厅堂里炸了锅,好几个头目的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仿佛下一刻陀罗庄的高手就会杀上山来。
“都给老子安静!”
赵奎一声暴喝,内力催动之下,虎皮交椅的扶手被他五指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众人立刻噤声。
赵奎环顾四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如果他要迁怒咱们——咱们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喝酒吃肉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头的恐慌。
对啊——如果司马问天真要对黑风寨动手,以他的手段和势力,哪还用得着先派人送信问话?直接带人杀上山,或者在水源里下毒,黑风寨上下几百号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奎看着手下们渐渐回过神来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厅堂正中,背着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派人来问话,我就老老实实地答了。孙家的事——我把所有事情,全部推给了金家。”
众人一愣。
赵奎转过身,脸上的刀疤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告诉司马问天的人: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金振海策划的,买通内应是金家干的,下毒是金家干的,灭门是金家干的,抢图纸抢军械是金家干的,掳走女眷也是金家干的。我们黑风寨不过是被金家雇来打下手的苦力,干的都是搬尸体、看大门的活儿。”
钱三眼睛一亮:“大哥高明!”
赵奎抬起手,示意他别急着拍马屁。
“不光如此——我还主动告知了金家的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老二追问。
赵奎嘿嘿一笑:“金家的军械库在哪儿,金家跟哪几个官府的人有勾结,金家从孙家抢走的图纸藏在什么地方——这些我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厅堂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大哥……你这是把金家卖了个底朝天啊!”矮壮汉子瞪大了眼睛。
赵奎重新坐回虎皮交椅,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描淡写:“金振海那个老东西,又抠门又贪心,好处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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