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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娇妻发现我绿帽癖她同意将领导精液带回来(脏逼、刷...【字数:38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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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7 15: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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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娇妻发现我绿帽癖她同意将领导精液带回来(脏逼、刷...【字数:38239】
被娇妻发现我绿帽癖她同意将领导精液带回来 (清理脏逼、绿帽刷锅)

标签:#淫妻#调教#母狗#淫堕#绿帽#绿奴#反差#清理脏逼#献妻#刷锅

第一章

我叫明亮,叁十二岁。

妻子婷婷比我小两岁,结婚叁年零四个月。

外人眼里我们是一对很标准的恩爱夫妻。她温柔、清纯,话不多,在家喜欢穿浅色的纯棉睡裙,洗完头从不舍得用吹风机,就那么湿漉漉地披着。性生活不算少,却越来越像完成任务——她很少主动,高潮来得慢,有时需要我用手把她阴蒂揉到发颤,她才会夹紧腿,小小声地喘着去一次。完事之后她会抱着我,把脸埋进我胸口,软软地说“亮,我爱你”。我每次都回应她,却很少把真正的心思说出口。

因为我心里藏着一件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事。

我喜欢绿帽。

不是普通的出轨幻想,而是那种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被内射、被玩到哭、再红着眼睛回家给我看的幻想。我会想象她被按在办公桌上,内裤扯到膝盖,骚穴被别人的鸡巴一下下捅开,水溅得到处都是。想象她被射得满满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逼里往外流,还要回家让我舔干净。想象她在我面前被别人从后面干,一边哭一边回头看我,问我“你还要不要这个被别人操过的老婆”。这些念头在深夜里反复出现,让我鸡巴硬得发疼,又恶心得想吐。射完之后,我会盯着天花板骂自己变态,把浏览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提前下班回家。进门时客厅灯亮着,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手机外放的、又湿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我走到门口,脚步放轻。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

婷婷侧躺在床上,浅粉色睡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际。她没穿内裤。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逼里,快速抽送,带出清晰的水声。阴唇被她自己撑开,粉红的穴肉随着手指进出而翻出一点,又被带回去。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块。

手机里的男人正在低声说:

“你老公知道你的骚逼这么能吃吗?夹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欠操?”

女人带着哭腔回答: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个乖妻子……啊……别顶那里……要去了……”

婷婷的腰轻轻抬起来,手指插得更深。我看见她的阴蒂已经肿起来,被自己用拇指一下下揉着。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呜咽,整个人突然绷紧,逼口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手指和床单上。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还亮着。

标题我看清了——《把娇妻按在办公桌上内射》。

我没有立刻进去。

我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了叁分钟。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大块。胃里翻涌着强烈的自我厌恶,可下身却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因为这一次,不是小说,不是视频,而是我的妻子,正用手指操着自己的逼,看着别人被内射的故事高潮。

叁分钟后,我重新走到卧室门口,故意把门推开,让合页发出声响。

她慌了。

手机被迅速扣在枕头下,睡裙被拉下,可眼睛还红着,脸颊烧得厉害,呼吸根本压不住。看到我时,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大腿内侧的水光还在,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

“回来了?”她试图笑一下,声音发紧,“今天好早。我……我刚洗完澡,有点热。”

我在床边坐下,没有揭穿。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耳根烫得吓人。

“在看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随便刷刷。”

我看着她。她不敢直视我,手指绞着被角。

“手机给我。”

她身体僵住。犹豫了好几秒,才把手机递过来。屏幕还停留在刚才的页面。我向下滑,内容比外放的声音更直白——女主被同事从后面整根没入,骚逼被操得红肿,精液射进去后还被迫夹着回家。女主一边被干一边给丈夫发消息:“我在加班,今晚可能晚回。”

我把手机放下。

“你刚才用几根手指?”我直接问。

她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烧红。眼泪掉下来。

“两……两根。”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后面……后面快去的时候,又加了一根。”

“逼里现在还在流水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侧过去。我直接伸手,掀起她的睡裙。里面果然没穿内裤。阴唇还微微张开,颜色比平时更深,穴口一张一合,清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我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里面又热又湿,壁肉疯狂地绞着我的手指。

“已经湿成这样了。”我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水声,“看着别人操别人的妻子,就把自己的骚逼玩成这样。是不是很下贱?”

她没有否认,只是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却很诚实——当我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逼口猛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水。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对不对?”我问。

她点头,哭着说:

“我发现了……上个月你睡着的时候,手机没锁屏。我看见浏览器记录,全是绿帽、淫妻、NTR。有的标题我现在还记得——《妻子被上司内射后回家让丈夫检查》《当面看着老婆被操到失禁》《把娇妻的逼借给同事过夜》。我当时手都在抖。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偷偷搜同样的东西……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操自己。”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你看那些的时候,最兴奋的是哪一段?”我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放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

她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是女主被内射之后,还要张开腿让丈夫看……还有当面的时候,女主一边被操,一边被迫看着丈夫的眼睛……我看到那里就会去。去的时候会想,如果是你让我这样做,我是不是真的会张开腿。”

我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里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也更热,壁肉疯狂地吸绞,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说。”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有没有想过,真的被别人的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想过……”她被顶得声音破碎,泪水不断往下掉,“想过被别人的鸡巴撑开,被操到哭,被内射……想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好下贱,可是逼会更湿。刚才看小说的时候,我已经去了一次,水流到了大腿上。”

我动作更重,故意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磨她的宫口。

“还想过被别人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从后面干你吗?想过被操到腿软,还要自己把精液夹回家给我看吗?”

她摇头,又点头,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想过……都想过……亮,我好下贱……可是我停不下来……求你……让我去……”

我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下身疯狂地抽送。她的逼已经被操得红肿,水溅得到处都是,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她很快就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哀鸣。里面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明显是到了。我却没有停,继续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逼得她在高潮中再次弓起身子,逼口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我小腹上。

“射在里面。”她忽然睁开眼睛,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下贱,“今天……你射在里面。把我灌满。我想感觉到你的精液在我逼里……而不是别人的。”

我几乎是瞬间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深,烫得她轻轻发抖。她的腿夹得死紧,逼口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下来。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气。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精液混着她的水,立刻从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起手,用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逼里流出来的精液,看着它,又看我。

“亮……”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哭腔,“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告诉我。我不一定做得到全部,但……我可以试着靠近一点。哪怕以后真的被别人操了,被内射了,我也会回来,把还含着别人精液的逼给你看。只要你还要我。”

我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也很脏。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把她往更深处推。

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假装那条裂缝不存在。

它一直都在。

只是现在,两个人都看见了,并且都把手伸了进去。

第二章

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没有急着帮她擦。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逼口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白。她的阴唇红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次,就又挤出一点混合着她自己水液的精。

婷婷没有立刻并拢腿。

她就那么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睡裙还堆在腰上,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她的手指还沾着刚才自己蘸起来的精液,此刻正无意识地在指腹间捻着,像是在确认那东西的存在。

“亮……”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够了吗?”

“没有。”我诚实地说,伸手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把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被我灌成什么样。”

她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反而自己用两根手指把两边的阴唇撑开,让我把里面看清楚。被操过的媚肉还在轻轻抽搐,白色的精液正从深处缓慢往外涌。她的呼吸乱了,可眼神却没有躲开。

“脏吗?”她问,声音细细的。

“脏。”我回答,拇指按上她还肿着的阴蒂,缓缓打着圈,“可是我硬了。”

她的目光落下去,果然看见我的鸡巴又一次抬起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射完后的湿亮。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起手,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唇边。

“那……你舔一下。”她说,耳根红透,却没有把手指收回去,“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检查自己的妻子有没有被别人内射过。”

我盯着她。

那双平时清纯的眼睛里,此刻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句话会把我往更脏的地方推。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舌头卷过指腹,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干净。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逼里特有的腥甜。她看着我舔,呼吸越来越急,撑开阴唇的手指都在抖。

“够脏了吗?”我舔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一点,“还是说,你其实想让我尝到别人的?”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不知道……亮,我真的不知道。刚才被你操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小说。我一边被你干,一边在想,如果现在插进来的不是你,而是别人,我会不会也夹得这么紧。想着想着,就去了。”

我的鸡巴又硬得发疼。

我翻身压上去,直接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抵回她湿软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把溢出的白浊重新涂回她的阴唇和阴蒂上。

“再说一遍。”我低声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被别人的鸡巴插进来。”她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想被撑开,被操到哭,被内射。想射完之后,那个人还按着我的小腹,让我把精液都夹住,再回家给你看。想你看到的时候,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

我挺腰,整根再次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又热又滑,壁肉立刻绞上来,像是早就在等第二次。我没有留情,直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的臀肉发颤,水声响亮得几乎不像是在自己家里。

“夹紧。”我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夹住我的精液。不许漏出来。”

她努力地收缩,可被操开的逼哪里还夹得住。每次我退出,都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再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捅回去。她哭得更凶了,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亮……太深了……宫口……要被顶开了……”

“那就让它开。”我动作更狠,故意每次都往最深处磨,“小说里的女主不都是被操到宫口发软,最后直接射进去的吗?你不是最喜欢看那种吗?”

她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迎合着我的撞击。

“喜欢……我喜欢……可是好涨……好满……亮,我又要去了……”

我没有让她立刻去。

而是突然放慢速度,只留下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她难耐地扭着腰,想自己往上坐,却被我按住髋骨动弹不得。

“求我。”我说,“用你刚才看小说时会说的那些话求我。”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哭着、喘着,终于开口:

“求你……操烂我的骚逼……把我当别人的精液便器一样灌满……让我夹着你的精液睡觉……明天去公司的时候还在往外流……求你……”

我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控制。

重新开始的抽送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连续的、黏腻的响声。她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逼口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溅得我小腹和下腹一片狼藉。我没有停,继续顶着她最深处磨,逼得她在高潮中一次次抽搐,哭着喊我的名字,又喊“太过了”“要坏掉了”。

第二次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我死死抵在她的宫口,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她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夹得死紧,逼口却因为连续高潮而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不断从交合处往外溢。我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她还在一下下收缩的媚肉。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这一次精液流得更凶。她的逼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口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随着收缩往外吐,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更大的一滩。她自己都看见了,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看着那些东西往外流,又看着我。

“亮……我现在像不像小说里的女主?”她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鼻音,“被灌满了,还自己张开给你看。”

“像。”我回答,伸手抹过她腿根的精液,再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舌头一卷,把属于我的东西舔掉。眼神却始终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下贱,也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把全部都交出来的顺从。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窗外隐约的车声。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她蜷到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过了很久才开口:

“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别人操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下地抚。

“会。”我说,“但你必须回来。必须把还含着别人精液的逼给我看。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他怎么操你的,你有多湿,有没有夹紧,有没有去,去的时候有没有叫出声。”

她点头,把脸埋得更紧。

“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定。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做了第叁次。

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往下坐。动作还是生涩,可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声描述自己看过的那些片段——女主被同事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被内射后还要夹着精液给丈夫打电话、被当面操到失禁时丈夫就坐在旁边看着。每说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次。我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看她被自己的话刺激得一次次发抖,看她清纯的脸上逐渐染上情欲的潮红和自我厌弃的泪光。

射完第叁次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力气了。

就那么趴在我身上,逼里还含着精液,偶尔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东西往外溢。我抱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梳理。

“明天开始,”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可以继续看那些小说。也可以……开始想,真正做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已经在想了。”

第三章

第叁次射精结束后,房间里陷入长时间的安静。

婷婷整个人还趴在我身上,胸口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一点点从急促变得平缓。我的性器已经软下来,却仍半埋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偶尔无意识的收缩。每收缩一次,残留的精液就会被挤出一点,顺着交合的缝隙缓慢往下淌,在我小腹和她大腿根之间拉出细细的丝。床单早已湿透一大片,空气中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我没有抽出来。

一只手从她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抚,经过腰窝时故意用指腹多停留几秒,再滑到她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发红的臀瓣。指尖偶尔擦过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她就会发出细微的哼声,把脸更紧地埋进我颈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颤意:

“亮……我想把公司里的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跟你说一遍。从最开始的羞耻,到现在……我已经开始有点期待的部分。你愿意听完吗?”

“愿意。”我回答,手掌按在她后腰,声音低沉,“全部说。不要省略,不要美化。你当时怎么想的,身体怎么反应的,后来又怎么变的,都告诉我。”

她点了点头,在我胸口调整了一下姿势,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安全的位置,才真正开始讲述。

“公司里的男同事,经常对我开很直接、很下流的玩笑。

以前我听到那些话,第一反应永远是羞耻和恶心。会脸红,会想立刻躲开,会在心里骂他们下流。可是最近几个月,尤其是在我发现你浏览器记录、自己也开始偷看那些小说之后,再听到同样的话,身体的反应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已经微微发乱。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又开始分泌新的水分,把残留的精液慢慢稀释,变得更滑腻。

“最常开我玩笑的是同组的小张,还有隔壁项目组的老刘。他们和其他几个男的经常一起抽烟、聊天,我经过的时候总会被故意叫住。

有一次在茶水间,我弯腰去拿下面柜子里的纸杯。小张就站在旁边,当着另外叁个男的,直接开口:‘婷婷这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掐过来。也不知道平时被怎么折腾,才能保持成这样。’其他人立刻起哄,有人接话:‘看这屁股圆的,手感肯定好。被按住的时候估计特别软,一撞就晃。’还有人笑着说:‘站着都能让人硬。真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温度。’

我当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只能假装生气地瞪他们一眼,说‘你们正经点’。可他们不但不收,反而更过分。老刘盯着我的腿和臀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这曲线,光看着就让人想上手。婷婷,你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敏感?是不是随便碰一下就会流水?’

我当时只想立刻逃开。腿却有点软。那些话像带着细细的钩子,一下下刮过皮肤,再往心里钻。我回到工位后,坐了很久都静不下来。内裤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一小块,布料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我又羞又气,却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些下流的话产生反应。”

她讲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

“以前我只会觉得被冒犯,想立刻把那些话忘掉。可是从那以后,每次他们再开类似的玩笑,我就会先感到羞耻,紧接着是一股热意从小腹往下沉。听到‘流水’‘手感’‘被按住’这些词的时候,阴唇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然后慢慢变得湿润。我会夹紧双腿,假装在看文件,其实是在用力忍住不让自己在工位上就湿透。

有一次他们甚至讨论起‘如果真的上手会怎么样’。小张说:‘估计一摸就软,再往里一点就能感觉到水。’老刘接话:‘说不定比看起来还敏感,随便玩弄几下就会求饶。’我当时就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脸烫得厉害,可内裤却在短短几分钟内湿透了。我去厕所锁上门,才发现阴唇已经微微肿胀,透明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当时恨自己,却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快速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弄到高潮。去的时候咬着手背,怕发出声音。那是我第一次因为同事的骚话而在公司厕所里自慰。”

她的讲述越来越细,身体也随着回忆微微发颤。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水分明显增多,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淫水稀释后,随着她偶尔的收缩往外溢得更厉害。

“说陈总监。”我低声提醒,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按,“从第一次开始,一点一点说。他怎么看你,怎么碰你,说了什么,你当时怎么想,后来又怎么变。”

婷婷的呼吸乱得更明显。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是在最后确认一次我真的想听完所有肮脏的细节,然后才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用那种又羞又坦白的声音,开始讲述陈总监对她的骚扰。

“陈总监从我正式接手他负责的项目组第一周,就开始针对我。

他会借着改方案、对数据、讨论进度的名义,把我单独叫进他的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一开始他只是坐得比正常距离更近,后来就变成‘不经意’的触碰。

第一次让我真正感到被侵犯,是一个周叁的下午。他让我把电脑拿到他办公桌前,说要一起看逻辑。我站在他侧前方,他从椅子上微微前倾,手直接搭上我的肩膀。拇指在我锁骨附近来回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我全身瞬间绷紧,他却用很低的声音说:‘别紧张。我只是看看你写的结构。’可呼吸就喷在我耳廓上,热而潮湿。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侧脸落到脖颈,再往下移到胸口的弧度。

那一次我强忍着没有立刻躲开。回到工位后,心跳久久不能平复。羞耻感很强,可小腹却有一股说不清的热意。我当时告诉自己,只是偶然,不要多想。

可是事情很快就升级了。

有一天下午快下班,他再次把我叫进去,说最后一组数据有问题,需要留下来对。我站在他办公桌前,他坐在宽大的皮质椅子上,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胸口、腰线和大腿之间来回扫视。突然他伸手,隔着裙子在我大腿外侧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意味。他说:‘腿不错。站久了会不会发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想后退。他却更快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腿的方向带。我没有完全坐下,只是半被迫地靠近他。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摸到腰侧,再往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用指腹缓慢地蹭过我的乳侧。力道很明确,绝不是无意。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这么敏感?才碰到边缘就绷这么紧。下面是不是已经开始湿了?’

我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轻轻挣扎。他见我没有强烈反抗,胆子立刻更大。手直接覆上我的整个胸口,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揉得很重,拇指还故意一次次刮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位置。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迅速挺立,顶着内衣的布料,每被刮过一次就传来一阵又麻又胀的电流。他低笑了一声,说:‘立得这么快。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下子就硬吗?’

我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他却把我的手拉下去,按在他西裤中央。那里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烫,隔着布料都能清楚摸到形状和一下下的跳动。他按着我的手,强迫我从根部摸到顶端,来回好几次,自己还轻轻挺腰,用那根硬物顶我的掌心。一边顶一边在我耳边说:‘摸摸。好好感受。以后有机会,让你摸真的。让你知道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是什么感觉。’

我当时真的摸了。

不是主动,是被他的手强行带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的热度和硬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贴着我耳朵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再把你叫进来,可就不只是摸了。你最好先想清楚——是继续装成没事发生的乖女人,还是想真正试一次被上司按在桌上的感觉。’

他说完才放开我。我几乎是逃出办公室的。回工位的路上,双腿发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水液被挤压。我去厕所,把自己锁进最里面的隔间,才敢把裙子掀起来检查。阴唇已经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透明的水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裙摆边缘留下深色的痕迹。我当时又羞又怕,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伸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湿,两根手指轻松滑入,带出更多的水声。我快速地、带着自我惩罚意味地抽送,另一只手捂住嘴,最终在厕所隔间里高潮了。去的时候眼前发白,脑子里全是他的手、他的呼吸、以及那根被我摸过的、又粗又硬的形状。”

婷婷讲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没有停,反而继续往更深处剖开自己。

“亮……我当时一边怕得要命,一边却在想,如果你知道了这些,会不会硬。会不会像你看的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听完之后把我按在床上,一边用力操我,一边问我‘他摸你胸的时候,你是不是主动往前送了?摸他的时候,你有没有用力握紧?’。我想着想着,就用手在厕所里弄到了高潮。去的时候咬着手背,怕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从那次以后,我开始变得不一样。

最初只是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会觉得自己脏,会觉得不该对这种事有任何反应。后来羞耻还在,却开始掺杂进一种隐秘的兴奋。听到他叫我的名字,看到他办公室的门,就会先紧张,紧接着是小腹发紧、阴唇微微收缩。再后来……我甚至会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会想到如果他真的再把我叫进去,下一步会做什么。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让我自己把内裤脱掉再进门。会不会真的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会不会真的进来。

想着想着,内裤又会湿。

我知道这样很下贱。可是我控制不住。尤其是想到你会听我说这些,想到你听完之后会硬、会把我按在床上、会一边操我一边逼我重复那些细节,我就更忍不住。羞耻还在,可是期待……也已经开始出现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泪水不断往下掉,可眼神却异常清醒,带着一种把所有伪装都剥干净后的坦诚。

“亮,我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从最开始的纯粹羞耻,到后来的羞耻加兴奋,再到现在……我会隐秘地希望他下次再叫我进去。希望他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事。希望自己会不会真的忍不住,让事情往前再走一步。我甚至会想,如果真的被他按在桌上、真的被他进入、真的被内射,事后我能不能夹着他的东西回家,张开腿给你看。

我知道自己已经坏掉了。可是我停不下来。尤其是有你听着、有你允许着,我就更没有办法停。”

我听完,整个人像被彻底点燃。

性器在她体内已经完全硬起,把残留的精液和新生的大量淫水搅得一片黏腻。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直接翻身把她压回床上,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然后整根狠狠没入。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肤。

“继续说。”我一边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一边哑声命令,“他摸你胸口的时候,你有没有主动往前送?摸他性器的时候,你有没有用力握紧?现在想起来,你是更害怕,还是更希望他下次真的再进一步?”

“有……我有往前送……”她哭着承认,声音被一下下的撞击撞得破碎,“他揉的时候,我自己把胸往他手里送了一点。摸他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很大,比你粗,我当时脑子里全是‘如果这根东西真的插进来,会不会把我完全撑开’……现在想起来,害怕还在,可是希望……希望他真的再进一步的念头,已经比害怕更强烈了……”

我动作更狠,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连续而响亮的水声。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在努力把最真实的感受往外吐。

“已经开始希望了……希望他下次真的把我按在桌上……希望他真的进来……希望事后我还能夹着他的精液回家……张开腿……让你看……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可是我停不下来……”

我几乎是在她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又深又烫。她被连续的射精动作带上了高潮,穴口剧烈痉挛,把我的东西绞得死紧。我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死死埋在最深处,感受她还在一下下抽搐的内壁。

过了很久,她才哭着、喘着开口:

“亮……我把从羞耻到期待的全部过程都告诉你了。你现在……还要我吗?”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深,把她的哭腔和喘息全部吞进去。

“要。”我说,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继续告诉我。他下次再叫你进去,你做什么,怎么被碰,怎么被摸,怎么湿,有没有真的希望他再进一步,有没有主动配合,全部回来告诉我。一字不漏。听见没有?”

她点头,眼泪还在不断往下掉,却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我。

“听见了。我答应你。”

我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

就那么死死埋在她最深处,感受她内壁还在一下下痉挛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把我的精液往更里面吞,又像是在把多余的往外挤。混合着淫水的白浊已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新的一滩。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腥甜得几乎能尝到。

婷婷整个人软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不断往外涌。她的双手原本抓着我的手臂,此刻已经松开,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双腿还被我分开着,膝盖微微发抖。穴口被撑得很开,红肿的嫩肉一圈圈外翻,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带出更多的精液。

我低头看着那处。

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缓慢往外涌,看着那些白浊把原本粉嫩的颜色染得一片狼藉。拇指伸过去,拨开她的阴唇,把还在往外吐精的小口暴露得更彻底。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夹腿,只是用哭红的眼睛看着我。

“看够了吗……”她声音沙哑,带着哭后的鼻音,“还是要我自己再张开一点给你看?”

“再张开。”我回答。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就自己伸出双手,用手指把两边的阴唇彻底撑开。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履行什么刚刚立下的承诺。被撑开的穴口立刻又涌出一小股混合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自己都看见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把手收回去。

“脏吗?”她问。

“脏。”我诚实地说,拇指按上她还肿着的阴蒂,缓缓打着圈,“可是我又硬了。”

她的目光落下去,果然看见我刚刚射完的性器又一次抬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湿亮,此刻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抬起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我嘴唇边。

“那……你舔一下。”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检查自己的妻子有没有被别人内射过。虽然现在里面还是你的……但以后,也许就不是了。”

我盯着她。

那双平时清纯的眼睛里,此刻混杂着羞耻、恐惧、自我厌弃,以及一种近乎献祭的、把全部都交出来的顺从。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句话会把我往更脏的地方推。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舌头卷过指腹、指缝,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一起舔干净。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体内特有的腥甜。她看着我舔,呼吸越来越急,撑开阴唇的手指都在抖。

“够脏了吗?”我舔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一点,“还是说,你其实已经在想象,下次舔到的会是别人的?”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不知道……亮,我真的不知道。刚才被你操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陈总监的手和那根东西。我一边被你干,一边在想,如果现在插进来的不是你,而是他,我会不会也夹得这么紧。想着想着,就去了。去的时候,我甚至有点希望……真的是他。”

我的性器完全硬起。

我没有再给她缓冲,直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被操得红肿的臀部高高抬起。我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把溢出的白浊重新涂开,然后整根再次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继续说。”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下次再把你叫进去,你希望他怎么做?希望他只是摸,还是希望他真的把你按在桌上,把内裤扯掉,直接进来?”

“希望……真的进来……”她哭着回答,声音被撞击撞得破碎,“希望他像你现在这样,从后面进来。希望他操得很重,操到我哭。希望他射在里面,然后按着我的小腹,让我把精液都夹住……再回家给你看……”

我动作更狠。

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连续而响亮的水声。她的穴口已经被完全操开,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和白浊的泡沫。她很快就又到了,整个人剧烈颤抖,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溅在我小腹上。我没有停,继续顶着她最深处磨,逼得她在高潮中一次次抽搐,哭着喊我的名字,又喊“太过了”“要坏掉了”。

“夹紧。”我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像你说的那样。夹住。不许漏出来。以后如果真的是他的,你也要这样夹着回家。”

她努力收缩,可被连续高潮后的穴哪里还夹得住。每次我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白浊。她哭得更凶了,却还在努力把腰往下压,迎合着我的撞击。

第二次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我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把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她被烫得整个人弓起来,腿根发抖,穴口却因为连续高潮而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不断从交合处往外溢。我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她还在一下下收缩的媚肉。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抽出来。

这一次精液流得更凶。她的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口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随着收缩往外吐,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更大的一滩。她自己都看见了,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看着那些东西往外流,又看着我。

“亮……我现在像不像小说里的女主?”她问,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后的鼻音,“被灌满了,还自己张开给你看。如果下次……真的是别人的,我也会这样给你看。”

“会。”我回答,伸手抹过她腿根的精液,再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舌头一卷,把属于我的东西舔掉。眼神却始终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下贱,也有一种近乎彻底的、把所有决定权都交出来的顺从。

我们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窗外隐约的车声。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她最终蜷到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过了很久才开口:

“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陈总监操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手掌顺着她的背,一下下地抚。

“会。”我说,“但你必须回来。必须自己走回来。必须把还含着别人精液的身体交给我。不许瞒。不许先洗。不许假装没事发生。如果你做到这些,我就还要你。”

她点头,把脸埋得更紧。

“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定。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做了第叁次。

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的性器往下坐。动作还是生涩,可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声补充更多细节——陈总监的手劲有多重、呼吸有多热、顶在她掌心时的跳动有多清晰、电梯里说那些话时的语气有多慢、以及她自己从最初的强烈羞耻,到后来逐渐接受身体反应,再到现在隐秘期待“再发生点什么”的完整心理变化。每说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次。我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看她被自己的坦白刺激得一次次发抖,看她清纯的脸上逐渐染上情欲的潮红和自我厌弃的泪光。

射完第叁次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力气了。

就那么趴在我身上,穴里还含着精液,偶尔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东西往外溢。我抱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梳理。

“明天开始,”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可以继续看那些小说。也可以开始想,真正被他按在桌上会是什么感觉。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让事情往前走。无论你做什么,今晚都要回来告诉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已经在想了。而且……我有点希望,他真的会再把我叫进去。”

第四章

我是被身体的本能先叫醒的。

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的光。婷婷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均匀,头发散在枕头上。我的手很自然地就伸进了她的睡裙里,掌心贴着她小腹,再往下,指尖探进腿根。

她没有穿内裤。

手指很容易就滑进那道缝隙。里面还是湿的,带着明显的黏腻感。我把中指和无名指慢慢送进去,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又热又滑。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并了并,却没有真的夹紧。

我抽送了几下,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搅得更开,然后贴近她耳边,低声说:

“还在里面。”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我的手指在做什么,耳根瞬间红了。

“亮……一大早就……”

“检查一下。”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水液和白色的痕迹,“昨晚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排干净。”

她盯着我的手指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讨厌……你故意的。”

我笑了笑,重新把手指送回去,这次进得更深,指腹按着她内壁缓慢打转。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腰也轻轻扭了一下。我没有急着让她高潮,只是持续地、耐心地刺激,同时在她耳边说话:

“今天去公司,里面还夹着我的东西。你说,走路的时候会不会一直有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紧,可身体却越来越软。我又弄了她一会儿,直到她轻轻发抖,才停手。我们在床上温存了十几分钟,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确认彼此都还在这种新建立的默契里。

后来一起起床洗漱、吃早饭。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她低着头喝粥,耳朵一直红着。我忽然开口:

“今天穿短裙。再配丁字裤。”

她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短裙?丁字裤?我没有那种……”

“有。我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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