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9-27 09:35:57
.
退伍兵邻居隔着一堵墙操我老婆【字数:15532】
**第一章**
隔壁那套房子空了快一年,去年秋天终于有人搬进来。
搬家那天是个周六,楼道里乒乒乓乓响了一上午。我出门扔垃圾,看见一个男人扛着一个大衣柜往里走,一个人扛,衣柜斜靠在他肩膀上,他连腰都没弯。寸头,黑脸,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绿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看见我,把衣柜放下,冲我点了个头,说:“新搬来的,姓严,严冬。”
声音不大,但很沉,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在报数。
后来我才知道,他今年三十五,在部队待了十几年,刚转业回来,在物流园当安保主管。一个人住,没结过婚,也没见有女人来过。每天早上五点半,我们家卧室的墙那边就会准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是他在做俯卧撑,一做就是半个钟头。
我老婆叫周蕊,三十一岁,在银行当柜员。
她是那种穿上制服就规规矩矩、脱了制服就完全变了个人的女人。上班的时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可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衬衫的扣子绷得一条缝一条缝的,坐在柜台后面,隔着玻璃都能看见。下了班回到家,她头一件事就是把胸罩解了,换上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屋里晃来晃去,走一步颤三下。
她对这个新邻居一开始是有点怕的。
她说那人看人的眼神太直了,像拿枪瞄着你。有一回在电梯里碰上,她穿着上班的制服,严冬站在她旁边,一句话没说,可她下了电梯跟我讲,他从一楼到十二楼,一直在看她的胸口,看得她后背都出汗了。
“你没骂他?”
“骂什么,”她脸有点红,“人家也没干什么。”
后来慢慢熟了。他帮我们搬过一回米,帮她提过一回快递,有一回我们家灯泡坏了,也是他过来换的。他站在凳子上换灯泡,周蕊在底下扶着凳子,穿着那条吊带睡裙,仰着头。他换完低头一看,正好看见她领口里面,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他从凳子上跳下来,说了声“好了”,转身就走,耳朵根红了。
那天晚上周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她忽然说:“老公,你说他那样的人,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憋不憋得慌?”
我没吭声。我在黑暗里睁着眼,下面硬得发疼。
我有这毛病很多年了。结婚前就有。我喜欢想象周蕊被别的男人弄,越是那种粗的、硬的、跟我完全不一样的男人,我越来劲。我从来没跟她说过,只是在她睡着以后,躺在旁边,一遍一遍地想。自从隔壁搬来了严冬,我脑子里那个男人就有了脸。
十一月底,我去成都出差,一个礼拜。
走的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多,周蕊给我打电话。我一接起来,那边先是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家里水管爆了!厨房底下,喷得到处都是,我关不上!”
我在酒店里急得团团转,让她去楼下找物业,她说物业早下班了,打值班电话没人接。我说那你找找总阀,她说找不到,水已经漫到客厅了。
“要不……”她顿了一下,“我去敲隔壁的门?”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老公?”
“去吧。”我说。
她挂了电话。
那之后的一个钟头,我坐在酒店的床上,盯着手机,一分钟一分钟地数。我脑子里全是她那条吊带睡裙。她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肯定是睡裙,大半夜的,她不会换衣服。那条睡裙是奶白色的,很薄,一沾水就透。
十二点四十,手机响了。
“修好了。”周蕊的声音有点飘,有点喘,“他把总阀关了,钻到水池底下,拿扳手拧了半天,换了个什么接头,他家里正好有。”
“那就好。”
“老公……”她停了很久,“我浑身都湿透了。他也是。”
我没说话,等着。
“他从水池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拿着手电给他照。我那条睡裙……全湿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他就那么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看了好久。”
“然后呢?”
“然后他站起来,把扳手放下,离我特别近。他身上的背心也湿了,贴着那些肉……老公,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脸看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没碰我。他就站在那儿,问了我一句话。”
“问什么?”
“他问我,你家男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跟他拼命。”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说我不知道。”周蕊说,“他就点点头,说,那你先问问他。问清楚了,再来找我。然后他就走了,门都没关。”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我能听见她在那边吞口水的声音。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发抖,“我现在问你。你会跟他拼命吗?”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电梯里他看她胸口的样子,想起他站在凳子上耳朵根发红的样子,想起每天早上墙那边咚咚咚的声音。我想起这么多年我脑子里那个没有脸的男人。
“不会。”我说。
她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蕊蕊,”我说,“你自己呢?你想吗?”
过了很久很久,她说:“想。”
就一个字,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同意吗?”她又问,“你真的同意?你别骗我,你要是有一点不愿意,我明天就搬回我妈家住,再也不理他。”
我睁开眼,看着酒店天花板上那盏灯。我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自己,硬得像铁。
“同意。”我说,“但是等我回来。”
“为什么?”
“我要当着他的面说。”
那边又安静了。然后我听见她笑了一声,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哭过又笑了。
“好。”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一闭眼就是她那条湿透的睡裙贴在身上的样子,两个奶头在布底下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严冬蹲在地上仰着头看。我弄了一回,又弄了一回,弄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给领导发了条消息,说家里出了急事,然后改签了最早一班回去的飞机。
**第二章**
我到家是中午十二点多。
推开门,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拖过了,厨房水池底下换了一截新管子,锃亮的铜接头。周蕊坐在沙发上等我,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一条牛仔裤,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
她看见我,站起来,又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你真回来了。”
“嗯。”
“领导那边……”
“请假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平时上班都不喷的。我伸手摸她的脸,烫的。
“一上午都在想,”她小声说,“想你是不是后悔了,想你回来是要揍他。”
“我揍得过他吗?”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一头扎进我怀里。
那天下午我们谁也没干别的。她窝在我怀里,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讲得比电话里细。她说他钻出水池的时候,背心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腹肌一块一块的,数得清。她说他站起来离她那么近,她闻到他身上一股很冲的汗味,混着铁锈味和水管里的那种腥味,她腿都软了。她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眼睛一眨都不眨,像是要把她那条湿透的睡裙看穿。
“他短裤那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鼓得老高。我拿着手电,光正好打在那儿。”
我的手从她毛衣底下伸进去,摸到她的奶子。她没穿胸罩,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手心。
“晚上去吗?”我问。
她点头。
晚上八点,我们俩站在严冬家门口。
周蕊换了衣服,还是那条奶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我的外套。她站在我身后,攥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我抬手敲门,敲了三下。
门开了。严冬站在门里,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一条军绿色的长裤,看见我们俩,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进来吧。”
他家跟我们家格局一样,可看着完全是两个地方。客厅里就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一台电视,什么装饰都没有,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叠得方方正正的。卧室门开着,我看见里面一张单人床加宽的铁架床,床上的被子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棱角笔直,像是拿尺子量过。
他给我们倒了两杯水,自己没坐,就那么站在我们对面,两只手背在身后。
“许航是吧。”他看着我,“你媳妇那天晚上的事,她跟你说了?”
“说了。”
“我问的那句话,她也问你了?”
“问了。”
“你怎么说的?”
我站起来。他比我高大半个头,我得微微仰着脸看他。我说:“我说不会跟你拼命。我同意。我今天回来,就是当面跟你说这句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种眼神,周蕊说得没错,像拿枪瞄着你。我没躲。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转过去看周蕊:“你呢?没人逼你吧?”
周蕊坐在沙发上,外套已经滑下去了,两条白胳膊露在外面。她看着他,又看看我,咬着嘴唇说:“没人逼我。我自己想。”
“行。”严冬说,“我这人不会来虚的。你们两口子都点了头,我就不装了。”
他走过来,弯下腰,一只胳膊抄起周蕊的腿弯,一只胳膊托着她的背,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周蕊惊叫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那条睡裙往上缩,露出半个屁股。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你来不来?”
我跟了进去。
卧室里没有椅子,只有床头一个小马扎。我就坐在那个马扎上,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为什么,像是在站岗。
严冬把周蕊放在那张铁架床上,放在那个豆腐块旁边。他没急着上床,先站在床边,把自己的短袖从头上扯了下去。
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的身体。灯光底下,那一身肉是真的,胸口两块,肚子上八块,腰两侧是两道斜斜的沟,一直往下没进裤腰里。他身上有伤,左边肋骨底下一道长疤,肩膀上两个圆圆的小坑。周蕊躺在床上仰着头看他,眼睛都直了。
他解开裤带,把那条军绿色的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
周蕊“啊”了一声。
那东西还没全硬,就已经沉甸甸地垂着,比我的长出一大截,粗得像她的手腕。颜色很深,上面的青筋一条一条鼓着,底下两个蛋又大又圆,紧紧地收着。他往床边走了一步,那东西就在他腿间晃了一下,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越抬越高,最后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到他的肚脐。
“老公……”周蕊扭过头来看我,声音都变了,“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严冬跪上床,床架子吱嘎一声。他两只手抓住那条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她头上扯了出去。周蕊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光溜溜地躺在那张窄窄的铁架床上,一对大奶子往两边摊开,雪白的,在灯底下晃人的眼。
严冬低头看着,看了很久,喉结动了一下,说了两个字:“真好。”
然后他就压了下去。
他不像我,不会磨磨蹭蹭地亲半天。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奶子,大拇指按着奶头使劲地搓,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腿中间,两根手指头一下子捅了进去。周蕊整个人往上一弹,叫出了声。那两根手指头又粗又硬,全是茧子,在里面抠,在里面搅,搅得咕唧咕唧响,没搅几下,周蕊就夹着他的手哆嗦起来,屁股离了床,一股水喷了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腕。
“这么快?”严冬抽出手指,看了看,抬头看我,“她平时也这么快?”
我嗓子发干,说:“不是。”
他没再说什么,扶着那根东西,顶在她那里。
周蕊还在喘,腿还在抖,低头看着那个紫红色的头抵在自己身上,脸都白了:“太大了……严大哥……你慢点……”
“怕就叫你男人。”
“老公……”她朝我伸出手。
我从马扎上站起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一把攥紧我,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严冬的腰一点一点地往前沉。
我就站在床边,看着那根东西撑开我老婆。先是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那两片肉被撑得薄薄的,发白,箍着,像是要裂开。然后是一截,又一截,她的叫声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进到一大半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住了,松开嘴,哭着喊:“到了……到头了……顶到了……”
严冬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外面还剩的那一截,又抬头看她,然后腰一沉,把最后那一截也塞了进去。
周蕊的叫声像是被人掐断了,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他开始动了。
他动起来像是在做俯卧撑。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边,整个人绷得笔直,只有腰在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沉,节奏稳得吓人。那张铁架床跟着一下一下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跟每天早上五点半我听见的一模一样。
周蕊被他操得在床上一耸一耸的,奶子甩起来,拍在自己下巴上。她一只手攥着我,攥得我骨头疼,一只手在他背上乱抓,抓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她叫得越来越乱,一会儿叫严大哥,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什么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啊啊啊地喘。
“老公……他好硬……好深……跟你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
“我要被他操死了……老公……”
操了不知道多久,严冬一点都没慢下来,周蕊已经丢了两回,嗓子都哑了。他忽然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站到了地上。周蕊吓得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就那么站着,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弄法。我老婆一百多斤,他托着她像托着一床被子,胳膊上的肉鼓成一团,一点都不抖。每顶一下,周蕊就往上一颠,落下来的时候整根吞进去,那一声叫得我头皮发麻。她趴在他肩膀上,脸冲着我,眼睛已经散了,口水糊了他一肩膀。
最后他把她抵在墙上,就抵在我们两家中间那堵墙上,闷着头狠狠地撞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里面不动了。
周蕊贴着墙,浑身一抽一抽的,嘴里喃喃地念:“烫……好多……射进来了……”
我站在旁边,裤子里湿了一片。我什么都没碰,就那么射了。
完事以后,严冬把她抱回床上,拿毛巾给她擦了擦。然后他做了一件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想笑的事。
他把床上那个被他们压散了的豆腐块被子重新抖开,一下一下地叠,压,捏棱角,叠得跟刚才一模一样,方方正正地摆回床头。
周蕊躺在旁边,光着身子,腿还在抖,看着他叠被子,看着看着就笑了。
我们要走的时候,严冬送到门口。他看着我,说:“我这人认死理。以后她要过来,你亲自送到我门口,敲三下。”
我说好。
那天夜里,周蕊没回家。她说腿软,走不动了,要在他那儿躺一会儿。
我一个人回了家,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头那堵墙的另一边,就是他那张铁架床。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墙那边准时响了起来。
咚,咚,咚。
不是俯卧撑的声音。
**第三章**
敲三下,成了我们家的规矩。
一开始是一个礼拜一回,后来是两回,再后来,只要严冬不值夜班,周蕊晚上吃完饭就开始坐不住。她洗澡洗得特别久,出来的时候身上香喷喷的,换上一条睡裙,有时候是那条奶白色的,有时候是一条黑色的,薄得能看见里面。然后她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就站起来,陪她出门。
从我们家门口到严冬家门口,一共七步。我数过。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照着她光着的两条腿和那条短得只盖住屁股的睡裙。走到他门口,她站在我身后,我抬手,咚,咚,咚。
门开了。严冬站在门里,看我一眼,看她一眼,侧过身。周蕊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进去,有时候回头冲我笑一下,有时候来不及回头,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
门关上。
我一个人走七步回家。
回了家,我会把卧室的灯关掉,躺到床上,把耳朵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退伍兵邻居隔着一堵墙操我老婆【字数:15532】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