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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9-26 21: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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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换妻，最后只剩我看【字数：14207】
**第一章**

对门是去年开春搬来的。

我们这栋楼一层两户，原来对门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后来被儿子接去了南方，房子空了大半年。三月的一个礼拜天，我下楼扔垃圾，看见楼道里堆满了纸箱子，一个男的光着膀子，一个人扛着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往楼上走，脸不红气不喘。

那是我第一次见贺铮。

他三十五六岁，个子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八，可是那身板比我宽出一大截。胸口两块肉鼓得像两块砖，胳膊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盘着，腰却很细，一看就是天天泡在健身房里的人。后来熟了才知道，他自己就开健身餐馆，在城东有两家店，卖那种水煮鸡胸肉配糙米饭的盒饭，生意很好。

他老婆苏曼是教瑜伽的，跟我老婆夏芸一样大，三十一。瘦，高，一米七，头发剪得很短，露着细细的脖子，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笔直，像一只鹤。长得好看，可是冷，不爱笑，看人的时候眼睛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我老婆夏芸跟她是两种女人。

夏芸在一家公司当会计，个子小，一米六出头，身上的肉却一点都不少。那对奶子大得出奇，买胸罩要去专门的店，一般的店没有她的号。腰不算细，可是往下一收，屁股一下子宽出来，又圆又翘，穿什么裤子都绷得紧紧的。她脸圆，眼睛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比实际年纪小好几岁。

两家人很快就熟了。

先是夏芸给他们送了一盘自己包的饺子，第二天苏曼就还了一盒贺铮店里的沙拉。后来贺铮帮我修过一回漏水的水管，我帮他搬过一回健身器材。再后来，周末两家人经常凑在一起吃饭，今天在他家，明天在我家。

我注意到贺铮看夏芸的眼神，是在第三还是第四回吃饭的时候。

那天在他家，夏芸穿了一件领口有点低的针织衫。她弯腰给贺铮倒酒的时候，领口往下一坠，那道深沟就露了出来。贺铮的眼睛落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一点都没有躲，然后抬起眼睛，正好对上我的眼神。

他没有慌，反而冲我笑了一下，举起酒杯跟我碰了碰。

那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更奇怪的是苏曼。她就坐在贺铮旁边，把她老公刚才那一眼看得清清楚楚，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晚上回家，我跟夏芸说：“贺铮刚才盯着你看。”

夏芸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看哪儿？”

“你说看哪儿。”

她脸红了，笑着骂了我一句神经病。可是那天晚上上了床，她格外热情，缠着我要了两回。

事情挑明，是在五月的一个晚上。

那天是贺铮生日，在他家吃饭，开了两瓶红酒，又开了一瓶白的。四个人都喝多了。吃完饭坐在客厅里，贺铮往沙发上一靠，胳膊搭在苏曼肩膀上，突然开口问我：“老周，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你问。”

“你跟嫂子，玩过没有？”

我愣了一下：“玩什么？”

贺铮笑了，看了苏曼一眼。苏曼靠在他怀里，端着酒杯，眼睛淡淡地看着我，替他说了：“换。”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夏芸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们俩玩了好几年了。”贺铮说，说得很坦然，像是在说他们去哪儿旅游过，“以前在外地，有个圈子。搬过来以后，一直没碰见合适的。”他顿了一下，看着我，“你们俩，我们觉得挺合适的。”

我嗓子发干，半天说不出话。

我承认，那一刻我脑子里想的是苏曼。那个瘦瘦高高、冷冷淡淡的女人，那双天天练瑜伽练出来的长腿。我想象她脱光了是什么样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你们不用现在说。”苏曼开口了，声音还是淡淡的，“回去商量商量。不愿意也没关系，以后照样一块儿吃饭。”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和夏芸谁都没提这事。洗漱，上床，关灯。躺了很久，黑暗里，夏芸先开口了。

“你想吗？”

我没吭声。

“你想。”她说，“我看出来了，苏曼说那个字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

“那你呢？”我反问她。

她半天没说话。然后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小声说：“老公，我跟你说实话，你别生气。”

“你说。”

“贺铮每回看我的时候，我都知道。”她说，“我一开始觉得他挺讨厌的，后来……后来有一回，在他家厨房，我去洗水果，他进来拿啤酒，从我身后挤过去。厨房窄，他的……他那里，蹭到我屁股上了。硬的。”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没跟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我那天回来，洗澡的时候，自己摸了。想着他摸的。”

我什么都没说，伸手往她睡裤里摸。她底下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你想跟他睡？”我问，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在我胸口蹭了蹭，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你要是想跟苏曼……”她小声说，“那我……那我也想试试他。”

那天晚上我们俩做得特别凶。我压着她，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曼那双长腿，一会儿是贺铮那身肌肉压在夏芸身上的样子。第二个画面一冒出来，我就硬得发疼，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当时没多想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我给贺铮发了条消息，就四个字：我们愿意。

贺铮回得很快：这礼拜六，来我家。

礼拜六晚上八点，我和夏芸站在对门门口。

夏芸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是她压箱底的，平时从来不敢穿出门。那条裙子贴在她身上，把她的奶子和屁股裹得一清二楚，裙摆刚刚盖过屁股。她在家里对着镜子犹豫了半个钟头，最后咬了咬牙，把里面的内衣都脱了。

我抬手按门铃，手心里全是汗。

门开了。开门的是苏曼。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底下两条长腿光着。她看着我们，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她说，“他在里面等着呢。”

**第二章**

贺铮家的客厅，灯光调得很暗。

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四个杯子，一盘切好的水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音响里放着一首很慢的外国歌，听不懂唱的什么。贺铮坐在沙发中间，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一条宽松的运动裤，看见我们进来，站起身。

他的眼睛先落在夏芸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停在她胸口。那条黑裙子底下没有胸罩，两颗奶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

“嫂子，”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今天真好看。”

夏芸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抓着我的手，抓得很紧。

四个人坐下来喝酒。我和苏曼坐在一边，贺铮和夏芸坐在另一边。一开始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喝。一杯下去，又倒一杯。贺铮给夏芸倒酒的时候，胳膊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胳膊。夏芸没躲。

苏曼坐在我旁边，挨得很近。我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是什么花。她的睡袍领口开着，我低头就能看见里面，她的奶子不大，小小的，尖尖的，没穿内衣。

“别紧张。”她小声对我说。

她伸出手，放在我大腿上。

我整个人一激灵。她的手很凉，细细长长的手指，慢慢地往上移，移到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握住了。我早就硬了，从进门那一刻就硬着。

我扭头去看夏芸。

贺铮已经搂住了她。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亲了上去。夏芸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软了，闭上眼睛，嘴唇张开，让他的舌头伸进去。

我看着我老婆被别的男人亲，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曼的手在我裤裆上揉，揉得我喘不过气来。她凑到我耳朵边上，想要亲我。我转过脸去迎她，嘴唇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却停住了。

她往后退了一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她把手从我裤裆上拿开了。

“不行。”她说，声音还是淡淡的，可是很清楚，“对不起，老周，你不是我那一挂的。”

我愣在那儿，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曼靠回沙发上，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端起酒杯，“你人挺好的，就是……我对你起不来。这种事勉强不了。”

对面，贺铮也停了下来。他松开夏芸，扭过头看着苏曼，眉头皱了一下：“曼曼？”

“你们继续。”苏曼说，“我就坐这儿，不碍事。”

夏芸从贺铮怀里挣出来，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地看着我。她的嘴唇被亲得湿湿的，吊带滑下来一边，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她自己都没发觉。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音响里那首外国歌还在慢悠悠地唱。

贺铮看着我。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老周，”他说，“这事本来是换，现在换不成了。我不能占你便宜。你说一句，今天就到这儿，我们还是好邻居，以后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他又转过头去看夏芸：“嫂子，你也是。你不想，我一根手指头都不再碰你。”

夏芸不说话，看着我。

我坐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团。我被苏曼拒绝了，拒绝得干干脆脆，一点面子都没给。按道理说，我该拉着老婆起身就走。

可是我没有。

我看着夏芸，看着她滑下来的吊带，露在外面的半个奶子，被亲肿的嘴唇。我想起刚才贺铮亲她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软下去的样子。

我下面还硬着，硬得比刚才苏曼摸我的时候还厉害。

“你想继续吗？”我问夏芸。

夏芸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像是含着水。过了很久，她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向贺铮。

“你们继续吧。”我说，“我看着。”

贺铮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在说气话。然后他点了点头，重新把夏芸搂进了怀里。

这一回，他没有再客气。

他亲她，亲得又深又狠，一只手从她滑下来的吊带里伸进去，一把握住了她的奶子。夏芸的奶子太大，他一只手都握不住，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他揉着，捏着，拇指按着奶头来回搓，夏芸在他嘴里哼出声来，身子扭着往他怀里钻。

苏曼坐在我旁边，端着酒杯，淡淡地看着。

“你老婆奶子真大。”她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吭声。

贺铮把夏芸的两根吊带都拨了下来，那条黑裙子褪到了她腰上。两只奶子整个露在外面，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坠着，奶头硬得发紫。贺铮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嘬得啧啧响。夏芸仰着头，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叫出了声。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倒在沙发上，把那条裙子从她腿上扯了下去。

夏芸光着身子躺在对门邻居家的沙发上，两条腿被贺铮分开。她底下的毛又黑又密，那一片早就湿透了，亮晶晶的，连沙发垫子上都洇了一小块。贺铮跪在沙发前面，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夏芸的叫声一下子高了起来。

我跟她结婚六年，从来没听她这么叫过。又尖又浪，一声接一声，两条腿夹着贺铮的脑袋，脚趾头蜷着，腰一拱一拱地往他脸上送。

“他舔得好吧。”苏曼在我旁边说，“他就这个最厉害。”

我攥着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芸没撑多久就喷了。她尖叫着，整个人弓起来，底下一股水喷在贺铮的脸上。贺铮抬起头，抹了一把脸，冲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运动裤往下一褪。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夏芸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又粗又长，颜色很深，比我大了不止一圈。龟头又大又圆，紫红紫红的，底下两个蛋沉甸甸地垂着。

苏曼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为什么嫁给他？”她说。

贺铮扶着那根东西，跪到沙发上，顶在夏芸的缝口上。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老周？”

我点了头。

贺铮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夏芸“啊”地一声惨叫，叫得我心都揪起来了。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贺铮的胳膊，脖子往后仰，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

“太大了……贺哥……太大了……”

“嫂子，你真紧。”贺铮喘着粗气，“老周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喂你？”

他开始动了。

那一晚，我在对门邻居家的沙发上，看着贺铮把我老婆干了一回又一回。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他们家的大床上。夏芸被他翻过来调过去，正着干，反着干，抱起来干，压在墙上干。她叫得嗓子都哑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哼。

苏曼一直坐在旁边，喝完了一整瓶红酒，时不时地说一句什么，像是在看一场电影。

后半夜，贺铮射了第三回。他把夏芸压在床上，射在她身体里，射完了拔出来，白浆顺着我老婆的大腿往下淌。

苏曼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我的裤子一直没脱，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是我自己什么时候射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她看着那片湿，嘴角弯了一下。

“我说你不是我那一挂的吧。”她说，“你是这一挂的。”

**第三章**

从对门回来，天已经快亮了。

一共就十几步路，夏芸走得很慢，两条腿打着颤，扶着墙。进了家门，她站在玄关，不换鞋，也不开灯，就那么站着，背对着我。

“老公，”她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生我气了吧。”

我没说话。

“我不该……苏曼都不干了，我还……”她的肩膀抖起来，“我当时脑子一热……你要是生气，你骂我吧。”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上全是贺铮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股腥味，从她两腿中间往上冒。那条黑裙子随随便便地套在身上，后背的拉链都没拉。

“我没生气。”我说。

“你骗我。”

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我的裤裆上。那一片早就干了，硬邦邦的，结成了一块。

她摸了一下，愣住了。

“这是……”

“你被他干第一回的时候，”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就射了。在裤子里，没碰，自己射的。”

她半天没动。然后她转过身来，在黑暗里看着我。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见她脸上的眼泪，也看见她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苏曼说你是那一挂的，”她小声说，“是这个意思？”

“嗯。”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哭，把脸埋进我怀里，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我的后背。

那天我们睡到中午才起来。起来以后，她去洗澡，我坐在床边，看见床单上她躺过的地方，湿了一小块，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手机响了一声，是苏曼发来的微信。

“你老婆还好吗？他昨天没收住。”

我想了半天，回了两个字：挺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贺铮说，他还想要。这回他一个人去你们家，我不去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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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PTUNEGM
发表于 2026-9-27 08: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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