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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1s1212019
发表于 2026-9-26 21: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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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律妻劫 (中)【字数:38018】
绿律妻劫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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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深绿堕到底不反杀!不喜欢的朋友劳请划走,无心与你们争吵,请选择符合自己XP的阅读。
第十章
二十分钟过去。
秘书进出两次,始终没有说明会议还需多久。
半个钟头过去,总裁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两名西装男人从里面走出,谈笑轻松,手里没有携带任何会议资料。
绾宁立刻明白,所谓会议只是借口。
黄强在故意晾她。
秘书走到她面前:“许律师,黄总请您进去。”
绾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久坐让丝袜在膝后积出数道浅褶,高跟鞋里的双脚也被焖出暖意,凝脂般的足肉被高跟挤得发软。她提起手包,保持平静走进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占据顶层近半区域。整面落地窗俯瞰市区,办公桌宽得夸张!
黄强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一份文件。
“宁姐来了?”他慢吞吞看着文件,“坐吧。”
绾宁只站在桌前,“黄总,我来签合同。”
“急什么。”
黄强放下文件,靠进宽大的皮椅。西装外套敞开,浅色衬衫被腹部撑得发紧。他的目光从绾宁脸上缓慢往下移动,停过鼓起的衬衫前襟,滑到包臀裙,又落到丝袜紧裹的双腿。
绾宁手指收紧,表情不悦。
“宁姐这身打扮,才有首席法律顾问的派头。”黄强笑道,“以前你在自己律所,穿得太保守,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
“工作能力与穿着无关。”
“对,当然无关。”黄强嘴上附和,眼睛仍黏在她黑丝腿上,“不过智强的首席法律顾问经常代表集团出席重要场合。外形也是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宁姐身材高挑,又这么漂亮,客户见了,谈判都能顺利不少。”
“合同在哪里?”
黄强笑意加深。“啧~~还是这么冷。”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合同,随手扔到桌面。纸页滑到边缘,停在绾宁面前。
她拿起来,逐条阅读。
基础年薪确实为三百万,另附绩效奖金与股权激励。可后面的约束条款异常苛刻!!
乙方必须全天候保持联络,未经批准不得为其他客户提供法律服务,不得以个人原因拒绝董事长安排的商务活动,集团有权根据工作需要调整办公地点与出差计划。
其中还有一条特别约定。
乙方需对董事长兼总裁,黄强先生直接负责,所有工作优先级由黄强本人决定。
“全天候待命?”绾宁抬眼,“这不符合劳动规范。”
“首席顾问不是普通员工。”黄强摊开双手,“三百万年薪,也不是普通员工能拿到的。集团遇到紧急问题,难道还要先问宁姐方不方便?”
“商务活动的范围没有界定。”绾宁皱眉。
“客户晚宴、外地考察、私人会谈,都有可能...其他的,还没想到。”
“你...私人会谈不属于公司事务。”
黄强身体前倾,手肘压住桌面。“宁姐,别忘了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绾宁没接话。
“文哥那个项目,材料还在我手里。”黄强慢慢说道,“我昨晚已经叫人停止提交举报附件。你公公那边,媒体文章也会逐步降热度。你签字,这些承诺全都有效。你不签,我也不会强留。”
这不是协商。
是把她家人的根连筋带血地薅起来,再问她愿不愿意低头。
绾宁拿起钢笔。
笔尖落在签名栏上方。她想起我,想起医院病床上的老人,也想起自己曾经在法庭上说过的每一句誓言。
最后,
许绾宁三个字落下。
字迹端正,最后一笔留下极轻微的颤痕。
“很好。”黄强拿过合同,满意地看着签名。他绕过办公桌,走到绾宁面前,伸出右手。
“欢迎加入智强。”
绾宁看着那只手,思索如何回应。
“基本礼节而已。”黄强笑着提醒,“宁姐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她伸出手。黄强一把握住。
他的掌心粗厚潮热,力道明显超过普通商务握手。绾宁准备抽回手,谁料黄强的手指却收得更紧,粗糙拇指压住她掌心,用力摩挲了一下。
绾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黄总,请自重。”
她猛地抽回手,从包里取出纸巾,低头擦拭掌心。
黄强笑得愉快,“宁姐还是这么讲究。我不过是欢迎新同事,何必这么紧张?”
“尊重边界,是成年人最基本的修养。”
“好,好。”他举起双手,“以后注意。”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在这一刻被人推开。
“黄总,媒体沟通会的方案...”
来人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绾宁身上,脚步随即停住。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人。
穿着酒红色无袖连衣裙,脖颈下方露出丰润白皙的大片乳肉,两团白腻挤着晃眼深沟。裙身紧贴腰腹,包住软滑腰肢与饱满臀形。裸露的手臂细腻匀称,手腕戴着一只镶钻腕表。
她的长发染成深栗色,发尾烫出柔软卷度,披在一侧肩头。眼妆采用玫瑰棕与金色细闪,眼尾拉得很长,唇上涂着饱满酒红。妆容成熟浓艳,笑容偏偏拿捏得亲切自然。
绾宁认出了她。
沈知秋。
我大学期间的学姐,也是我极少主动提起的旧识。
“许律师?”沈知秋率先露出笑容,“真的是你。我刚听人说集团新任首席顾问到了,还以为他们弄错了。”
“沈总监。”绾宁看着她胸口工牌,礼貌颔首。
“别这么客气。”沈知秋走近,亲昵的挽住她的手臂,“敬文以前总跟我们夸你。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起工作了。”
绾宁看向她。
沈知秋脸上的笑容没变,目光却从绾宁的冷艳面容一路扫到黑色包臀裙,再沿着薄透黑丝覆盖的大腿落向尖头高跟鞋。
“我也听敬文提过你。”绾宁淡声回答。
“是吗?”沈知秋眼尾轻挑,“他怎么说我的?”
“大学学姐,工作能力很强。”
“只有这些?”
“他没有多谈。”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短暂相接。
沈知秋笑的迷人,绾宁也保持着律师面对陌生谈判对象的冷淡。表面寒暄没有一句失礼,隐秘敌意已经藏进每个停顿。
黄强靠在办公桌边,颇有兴味地看着她们。
“知秋,宁姐刚签合同。你带她熟悉一下集团,再给她安排办公室。”
“当然。”沈知秋回答得格外柔顺。
她转身面对黄强,长发从肩头滑开,颈侧露出一小片没有被粉底完全遮住的红痕。痕迹位于耳后下方,颜色偏深,边缘带着轻微齿印。
绾宁一眼就看见了。
沈知秋倒是大方,也没遮掩,抬眼看黄强之际,眼眸勾着不加掩饰的媚意。黄强也回了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两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更多证据。
“许律师,走吧。”沈知秋重新转向绾宁,“我带你去看看新办公室。”
绾宁拿起属于自己的合同副本。
高跟鞋踩过厚实地毯,声音被吸收得很轻。黑色包臀裙贴着她翘挺蜜臀,每一步都带动裙面缓慢绷紧又放松软绵。薄透丝袜裹着的长腿从桌侧经过,圆润膝盖与匀称小腿显露出魅惑的肉感。鞋内的丝足已经被闷得温热潮软,脚掌压下,丝袜贴住脚心,足趾还保持整齐,没有半点儿失态。
绾宁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黄强带笑的声音。
“宁姐,今晚有个饭局。七点,别迟到。”
绾宁停下脚步,“合同从明天生效。”
“我知道。”黄强说道,“今晚算欢迎宴。”
“我有家庭安排。”
“推掉。”
绾宁转过脸。黄强站在办公桌旁,脸上那份笑意已经变成赤裸裸的命令。
“全天候待命。”他抬手点了点合同,“宁姐刚签完,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她握紧文件。
沈知秋站在旁边,神情暧昧,眼底浮出一点等待看戏的兴味。
“我拒绝!”绾宁停了几秒回答。
“行吧~。”黄强同意的爽快,许是出于什么考虑,退了一步。
她迈出办公室。
门合上之后,沈知秋陪她沿走廊往前。两人的脚步落在厚地毯上,一轻一重。沈知秋身上的浓郁香水不断飘来,甜暖花香里混着一缕尚未散尽的男性雪茄气味。
“黄总说话直接,绾宁你别介意。”沈知秋声音像浸过霜糖,开口总甜丝丝的,“他对能力强的人要求一向很高。”
“沈总监跟了他多久?”
“五年。”
“难怪了解得这么深。”
沈知秋侧脸看她:“咯咯~许律师这句话,有别的意思吗?”
“没有。正常寒暄。”
“那就好。”她笑了笑,“我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相处融洽一点更好。何况敬文是你的丈夫,也是我的老同学。凭这层关系,我也会照顾你。”
“不必。”绾宁语气平淡,“工作按照制度办理即可。”
“你还是这么有原则。”
“沈总监以前见过我?”
“远远见过几次。”沈知秋按下电梯按钮,“我留在学校几年,敬文大学毕业聚会,你来接过他。那天你穿了件浅蓝裙子,扎着马尾,站在校门口。大家都说,他找了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确实是。”
“你记得很清楚。”
“和敬文有关的事,我记性一直不错呢~”
电梯门打开。
绾宁走进去,转身按住开门键。眼底冷意深了几分。
沈知秋跟着进入轿厢。
两面金属墙映出她们截然不同的身影。一个黑衣黑裙,妆容冷净,丝袜美腿并拢得端正严谨。一个酒红裙装,熟媚明艳,举手投足带着熟练社交气息。
“沈总监。”绾宁看着电梯数字下降,“敬文已经结婚。”
“我知道呀。”
“知道就好。”
沈知秋愣了一瞬,随后笑出声,“许律师,你误会了。我和敬文只是普通同学。”
“我没有误会。”绾宁转头看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电梯抵达法律事务中心所在楼层,次顶层。
门向两边打开,绾宁率先走了出去。
新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桌椅与电脑已经全部准备妥当,连门牌都提前装好。
首席法律顾问——许绾宁。
她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的名字。
黄强早就确定她会来....
合同,办公室的门牌,全部在她答应之前准备完毕。她自以为用妥协换取了选择,实际上从踏进这栋大楼起,她便走在对方预先铺好的路上。
沈知秋站在她身后,语气亲切。“欢迎加入智强,许律师。”
绾宁推开门,“谢谢。”
她走到办公桌后,把合同放下。窗外能看见半座城市,远处高楼密集,车辆缩成不断移动的黑点。
黄强的办公室在更高一层。
那里的人俯视着这座城市,也俯视着每一个被他逼进绝境的人。
绾宁坐进办公椅,两条黑丝长腿并在桌下。温软足肉被丝袜与鞋腔夹得发闷,她缓慢抬起一只脚,鞋跟离地少许,让麻木脚掌得到片刻放松,随即又端正踩回地面。
桌面手机震动了一下。
黄强发来一条消息:三天后晚上七点,帝豪会所,三号包厢。穿今天这套就很好。
绾宁盯着最后一句,胃里涌起强烈不适,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
几秒后,又一条消息抵达:别忘了,文哥的材料还在我手里。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压住桌沿。第一阶段的反抗已经失败。
我失去工作,她自己也签下了那份充满控制性质的合同。黄强正一点点夺走了我们可以依靠的东西。
工作!
名誉!
尊严!
如今,黄强又将手伸向婚姻。
绾宁打开电脑,登陆集团内部系统,从组织架构与法律风险清单开始逐项浏览。表面上,她已经低头走进黄强的权力地盘。
可....
蛰伏不是投降。
只是把刀藏得更深!
第十一章 学姐的心事
回到家后,绾宁先在玄关换下高跟鞋。
她弯腰解开鞋扣,那动作很慢,俯身的姿态让那条黑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将浑圆饱满的蜜臀肉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两只被薄黑丝袜包裹的脚缓缓退出鞋腔。闷了大半天的软嫩脚掌踩上地板,湿热的脚心已经积出一层黏濡薄汗,将丝袜浸得微微透明,贴住圆润趾腹与足侧的湿嫩肌肤。
脚趾轻轻着地,几颗圆润趾头隔着丝料蜷缩片刻。高跟鞋带来的酸麻顺着小腿往上蔓延,绾宁扶住鞋柜,等待那阵不适逐渐退去。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走过来。
黑丝长腿随步伐从裙摆下款款扭摆,些许丰满的大腿被丝袜裹束得粉润紧致,小腿线条流畅。丝足落地很轻,潮糯的掌肉压住地板,袜面留下转眼便淡去的潮印。
绾宁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到身旁。
两条黑丝美腿交叠。短暂调整坐姿过后,包臀裙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收了一点,露出的腿肉滑腻的能榨出蜜汁。
我不语,在她脸上寻找答案。
她也知道我在等....客厅安静了许久。
“合同签了。”绾宁先开口。
“我知道。”
“年薪三百万,还有股权激励。条件跟他在晚宴上说的差不多,只是附加条款很多。”
“他为难你了吗?”我看着绾宁。
绾宁垂下眼眸,目光停在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成娇俏的椭圆形,涂了一层透明甲油。右手掌心留着一道淡红痕迹,已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留意。
“黄强......”她停了片刻,尾音细的人耳膜酥痒,“他摸了我的手。”
我一惊!目光落向她的掌心,“怎么摸的!?”
“签完合同,他说要跟我握手。我本来只想维持基本礼节,他却故意抓着不放,还用拇指在我手心蹭了一下。”说完,绾宁便抽出纸巾,又擦了擦掌心。
那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皮肤被擦得微红,掌心没有留下任何污迹,她仍然觉得恶心。
“我当场警告他了。”绾宁尾音勾着委屈。
“他怎么说?”
“他说只是欢迎新同事,还说我太紧张。”绾宁抬起脸,眼底压着厌恶,眉心微微拧紧,“黄强根本不是不懂边界。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进了智强以后,连最基本的距离都要由他决定。”
我握紧搭在膝上的手。
黄强只是利用一次握手试探绾宁,也试探我。
他明知绾宁对他厌恶,就想让绾宁把这种屈辱带回家,再让我们夫妻围绕这件事彼此猜疑。只要我们开始争吵,他便不需要再做更多。
“还有一件事。”绾宁说。
“什么?”
“我今天见到了沈知秋。”
这个名字落进客厅,我的神情不受控制地停滞了一下。变化很短,还是被绾宁捕捉到了。
“她在智强工作?”
“公关总监,已经跟了黄强五年。”绾宁靠回沙发,安静观察我的反应,“沈知秋说你大学那几年经常跟别人提起我,也说她对所有跟你有关的事,记性一直很好。”
“她一向喜欢开这种玩笑。”我佯装轻松。
“是吗?”
“嗯~”我有些发虚的回应,“大学里的旧校友罢了。我毕业以后跟她没有多少联系。”
“我没说你们有联系。”绾宁的声音很平,听不出质问。只是眼眸没有移开,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我端起茶杯,才发现杯中没有茶...
“你第一天入职,工作肯定不少。那些合同和项目能接触到吗?”我故意把话题转向智强。
绾宁却不接我的话茬。
“敬文,你以前喜欢过她,对吗?”
我握着空杯的手停在半空。
大学那几年,沈知秋的确是校园里引人注目的女神。她比我高两届,能力强,交际广,一颦一笑都透着年轻学生没有的成熟。她指导过我的社团活动,也在我对未来迷茫的一段日子里为我开解。
那份好感没有真正说出口,后来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我认识绾宁以后,再没有把那些青涩念头放在心上。
“年轻那几年有过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只是一点?”绾宁眼风斜斜一睨。
“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问的是程度,不是过去多久。”她声音挂着薄霜,不仅敏锐,也没有留下退路。
“绾宁,这些陈年旧事没有意义。”
“你不想谈。”那语气分明有了脾气
“我只是不觉得有必要。”
她看了我几秒,随后收回目光,“明白了。”
“沈知秋和黄强的关系...不寻常吧?你在公司离她远一点。”我提醒道。
“你在担心我,还是不想让我继续问她?”
“当然是担心你。”
“嗯。”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边的西装。
这一刻,她身上有一种让我不安的平静。
绾宁转身走向卧室。
包臀裙将她的腰臀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裙边溢出的小片腻白臀肉滑得晃眼,大腿根薄透黑丝袜印出的浅浅粉色涡痕更是撩人。衬衫贴着后背,收进窄紧裙腰,纤腰与摇曳蜜臀形成撩人的落差。黑丝腿从裙边向下延伸,脚跟抬起又落下,软滑的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极轻的黏响。
我坐在原处,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家还是原来的家。
沙发茶几,书柜与墙上的结婚照,全都没有变化。我却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夫妻之间悄悄移动。它没有具体形状,只把从前亲密无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远。
夜里,我躺在绾宁身边。
床头那盏小暖灯的光晕圈着她半边身子,把皮肤晕得跟抹了层蜜似的。她的黑发披散在枕边,几根俏皮的黏在颈窝里,卸了妆的脸蛋透着股软乎劲,眼底下泛着点青,倒显得更招人疼。
身上是一件浅杏色缎面睡裙,细肩带落在圆润肩头,两团白腻腻的凝脂乳肉把布料撑出圆滚滚的弧度。
睡裙的柔滑布面顺着身体自然垂落。蜂腰往下收紧,又在臀腰位置重新铺开浑圆曲线。裙摆停在大腿中段,白皙腿肤渗着沐浴过后的热息,膝侧与大腿内侧透出浅粉。
我从身后靠近她,手掌覆上她的腰。
绾宁呼吸声瞬间变得又轻又黏。
我的手沿着细腰向下,停在她丰腴滑腻的蜜臀。隔着缎面睡裙,那处肉感软绵的跟水豆腐似的。我又顺着腰线向上,轻抚她平坦小腹与腻白胸侧。
“绾宁?”
她闭着眼,偶尔漏出半声哼哼,胸口那片白腻就跟着颤。
我俯身靠近她的发侧,另一只手落上她的大腿。睡裙被手背带起一点,性感内裤的蕾丝边陷进肉里勒出浅浅的肉褶。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推开。力道不重,拒绝挺是明确。
“我很累~”绾宁睁开眼,尾音软的人心尖麻酥酥。
“睡觉吧。”我停在她身后,“还在生气?”
“没有。”
“因为沈知秋?”
“不是。”
“那是因为黄强?”
她轻哼一声,拉高被子,盖住肩头。
我看着她的后背。睡裙从腰间压出一段纤细轮廓,娇躯侧身蜷着双腿,翘挺的蜜臀隔着被面形成一团暧昧的起伏。
床头灯被我关掉。
黑暗把两个人包在同一张床上。我们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不足半臂距离,那份沉默却比客厅更宽。
城市另一端,黄强的私人别墅亮着灯。
别墅主卧占据整个二层南侧,厚重窗帘只拉了一半。庭院灯照进落地窗,室内铺着深灰色地毯,床边放着半杯红酒与两只用过的酒杯。
沈知秋站在窗前。
她换下了白日那件酒红连衣裙,身上只留一件同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肩带贴着白净肩头,领口包着丰沛硕大的胸部,真丝面料被两团沉甸肉感撑得鼓胀。腰腹收拢,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稍微走动便会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边缘。
她腿上穿着一双油亮肉丝。
水光滑腻的丝料将两条丰腴长腿包得软嫩匀净,臀尖软肉挤在袜面上,形成饱满厚实的绵弹线条。大腿内侧贴得很近,肉丝袜受到挤压,堆出几道润腻腻的褶皱。
黄强站在她身后,大手压住她的腰,掌心盛着软糯脂肉。
“今天跟许绾宁聊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沈知秋抬手整理头发,“她防我防得很紧。刚见面就提醒我,敬文已经结婚。”
“她知道文哥以前喜欢你?”
“应该不知道全部,只看出了点端倪。”
黄强扯起嘴角,“女人在这种事上,比男人敏感多了。”
“她是律师,观察力本来就强。”
黄强把她转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就多给她一点线索。”
“你想让我做什么?”
“在公司里跟她聊文哥。聊大学,聊你们以前认识的事,也聊他当年怎么追着你跑。”
“他没有追过我。”
“真假不重要。”黄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许绾宁相信几分才重要。”
沈知秋媚眼一挑,“你想让他们夫妻闹起来?”
“我只是想让宁姐认清现实。”黄强笑道,“她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多么专一,多么正直的男人。要是发现文哥也有藏着不说的过去,她心里的那点坚持还能剩多少?”
沈知秋看着他。“我能得到什么?”
“城南商场的公关外包,交给你弟弟那家公司。除此之外,年底副总裁的位置,我也可以替你留着。”
“只是可以吗?”
“把事情办好,就是你的。”
沈知秋的眼底掠过贪念。她为了那个位置筹谋很久。集团里盯着副总裁职位的人不少,单靠业绩远远不够。黄强可以决定最后人选,也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任何竞争者离开。
“你想让我挑衅许绾宁,还要在她面前不断提陈敬文。”
“没错。”
“如果她察觉是你指使的呢?”
“她察觉又能怎么样?”黄强满不在乎,“她丈夫的项目材料在我手里,公公刚从急救室出来。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沈知秋没吭声。
黄强手掌顺她腰往下摸,“还有一件事。”
“说。”
“文哥大学那几年,真喜欢过你?”
沈知秋唇边露出一点娇媚的笑,“喜欢过。”
“你怎么知道?”
“他看我的方式跟看别的女生不同。他每次见我都会紧张,社团开会也总坐在我附近。我让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拒绝。”
“那你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他那会儿没钱,也不懂哄女人。人倒是老实,可老实不能让我过上想要的生活。”
“后悔吗?”
沈知秋看向窗玻璃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酒红真丝睡裙包裹着微微成熟身体,油亮肉丝紧贴腿肉,妆容精致色气。她已经得到大学那几年最渴望的金钱地位与昂贵生活。
陈敬文却娶了许绾宁。
那女人比她年轻,比她冷艳,事业也曾比她干净体面。就算现在被逼进智强,许绾宁照样梗着脖子不低头。
这股傲劲让沈知秋烦透了。
“我后悔的不是没跟他在一起。”
“那是什么?”
“我只是讨厌他后来过得很好,还娶了许绾宁。”
黄强笑了。
“这就够了。”话落,沈知秋被黄强孟的按在落地窗前。
两团肥鼓鼓的奶子隔着真丝睡裙被压成扁圆的白肉饼。她手掌撑住玻璃,十指张开,暗红甲油映着窗外城市夜光。奶尖硬挺挺顶着丝料,在玻璃上蹭出两道水渍印子。
黄强从背后贴上来,粗肥大腿挤进她腿间,将那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润美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堆出肥腻脂浪,被强行撑开的瞬间,腿根蚌肉颤颤地哆嗦了一下,连带着臀侧也泛起细密的波澜。
黄强的大手从她腰侧探入睡裙下摆,沿着肉丝包裹的滑腻腿根一路向上揉搓。粗糙掌心压住她滑不溜秋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腴弹软的脂肉里,用力抓握间,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嫩肉,丝袜表面被撑得绷紧发亮,积出一层细密汗珠。那片臀肉揉得发烫发红,又猛地松开,臀肉在他掌下弹颤着恢复原状,留下几道狰狞的指痕。
沈知秋蜜臀摇曳着往后顶,丝袜臀缝正抵在黄强裤裆凸起的位置,她妖媚扭着腰让那团臀肉厮磨,隔着西裤布料蹭那根粗硬的肉屌。丝袜被淫水浸得湿透,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肉丝表面拉出汤水状的黏丝。
“骚水把丝袜都泡馊了!”
“噫~~~齁齁齁❤....爸爸...黄总...快肏进来....”沈知秋回头,水汪汪的眸子媚态横生。
“骚穴,这么急?是不是今天看到陈敬文的老婆,嫉妒了?”黄强咬住沈知秋的耳垂,粗重喘息混着黏腻水声灌进她耳道。
大手从臀侧移到胸前,抓住那团脂白的巨乳,隔着睡裙用力揉捏。丰满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睡裙领口被撑得歪斜,露出大片白腻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油汗,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波从指缝间层层荡开,像两座被揉碎又聚合的油润雪团。
“哦....齁吚吚吚❤....坏东西...”,沈知秋仰头,修长脖颈向后弯曲,骚媚的尾调酥的人骨头缝都发酸。双手撑在玻璃上,油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后顶去,主动将蜜臀压向黄强的裆部。隔着西裤布料,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屌正抵在自己臀缝间,滚烫坚硬,隔着几层布料仍然烫得她腿根发软。
“黄总❤......又欺负人......”她尾音卷着媚意的颤音,“她哪有我这身骚肉懂伺候您......”
黄强冷笑一声,扯住她睡裙的细肩带向下拉。真丝面料滑过她圆润肩头,顺着软熟娇躯一路褪到腰际,露出整片上身。两团软腻巨乳挣脱束缚,倏地弹跳出来,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停住,乳尖早已硬挺,深红色的乳晕皱成一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缀在白腻乳肉顶端。
“转过来。”黄强命令道.....
第十二章 许绾宁看着就欠肏
沈知秋顺从地转过身,背靠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住她裸露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
抬起一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腴长腿,足尖勾住黄强的腰侧,脚掌贴住他的腹部缓缓向下滑动。丝袜脚心带着薄汗,湿热黏腻的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去,足底软肉在他腹部留下一道潮润的痕迹。
黄强抓住她勾在自己腰间的脚踝,将那裹着油亮肉丝的软滑脚掌抬到眼前。沈知秋的足形丰润饱满,脚掌肉感十足,五颗圆润趾头整齐排列,趾缝间积着湿黏的汗液,将肉丝浸出几片深色湿痕。足心位置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汗液与从腿根流下的淫汁混在一起,将丝袜浸得透亮,隐隐透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足肉。
黄强低头凑近那只肉丝脚,脚心带着汗溻溻的潮气,鼻尖贴住脚心深呼吸,那股混合着皮革跟鞋腔闷热,丝袜汗酸以及沈知秋体液的骚甜气味直冲脑门。
“你这骚脚,比许绾宁那女人会勾人多了!”黄强伸出舌头,从她脚心中央缓慢舔向趾根。粗糙舌面刮过湿透的丝袜,咸涩的汗味与丝袜的纤维味混在一起,在他舌尖化开。待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将那颗圆润趾头连同丝袜一起卷入温热口腔,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表面。
沈知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足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双手抱住自己的巨乳,十指陷进肥腻乳肉,用力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表面肉光更盛,连指根都沾满黏腻的汗液与乳脂混合的水光。
“啊......黄总......噫....您别光舔脚❤......”浪吟带着哭腔,尾音向上挑着,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您那根大鸡巴,快插进来啊......”,说着,腰肢开始扭动,丰臀贴着玻璃上下蹭动,在透明表面留下大片模糊的湿热印记。
黄强伸手解开西裤拉链。粗壮的肉屌从内裤里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沈知秋已经湿透的肉穴口,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在穴口缓慢研磨。
油亮肉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贴在肥厚蚌肉上。沈知秋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肥臀主动向前迎送,将穴口对准龟头用力顶去。
“骚货,这么急着吃鸡巴?”黄强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肉浪从臀尖向四周荡开,掌心立刻浮起一片红印。他抓住她腰侧的肥肉,将那丰腴的身体翻转过去,重新按向落地窗。
沈知秋双手撑住玻璃,翘起肥臀。那团被油亮肉丝包裹的饱满肉臀高高撅起,两瓣肥厚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穴缝。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表面拉出数道黏亮水痕,汇聚到膝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缓缓滚落。
黄强不着急插入,使坏般用龟头将淫水与汗液搅成黏腻的白沫,糊在丝袜表面。
“黄总......齁齁❤....快插进来啊......”沈知秋回过头,媚眼含春,“人家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黄强握住她的腰,猛地挺腰!
粗壮的肉屌撑开湿透的丝袜与内裤,龟头刮开黏滑肉缝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肉穴深处。
一瞬间,沈知秋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水润的香唇泄出勾魂靡音。
“啊......噢噢噢......黄总的大鸡巴❤......插得好深......”
整根粗硬肉棒捅得小腹鼓起弧度,紫红肉棒在泥泞穴缝进出,带出咕啾黏响~
肉穴腔道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骚肉紧紧吸附住肉棒不断收缩蠕动。穴肉表面糊满了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淫汁被肉棒带出,拉出长长的黏亮水痕。
黄强抓住她腰侧的软肉,猛烈抽插!啪啪的闷响混着淫水声不绝于耳!
沈知秋臀肉被肏得剧颤!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油亮的丝袜表面不断泛起糜烂的褶皱,又被下一次撞击绷平。
“你说许绾宁那清高女人,有你这么会夹吗?”黄强喘息道,又自顾自补了句,“人家是正经律师,在床上怕是连腿都不好意思张开?”胯下狠厉一顶。
沈知秋被肏得浑身痉挛,圆润乳团抵在落地窗留下道道湿痕。浪叫声断断续续:“她......她那清高的女人......怎会......有我这样懂您~~~啊啊啊~~”
“是吗?”
黄强俯身压上,一手绕过她腋下抓住她巨乳,乳尖在掌心摩擦,硬挺的肉珠刮过粗糙掌纹。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按住她凸起的花蒂,指腹快速揉搓。
“那你说,”他顶着胯,整根肉棒埋在湿泞骚穴里慢慢搅动,“文哥要是知道他老婆在我公司上班,每天都得被我这么盯着看,会是什么表情?”
沈知秋呼吸急促,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滑腻媚肉死死绞住肉棒。黏腻绵软的娇吟勾着丝讨好:“他......他一定......吚吚吚❤.....一定气得要死....但又......又拿您没办法......他老婆......啊......许绾宁......现在还不是......乖乖在您手下做事......”
黄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剐蹭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囊拍打臀肉溅起黏沫。“许绾宁在法庭装清高....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就欠肏!!”下身的动作越发狂暴,“说不定背地里,那骚穴早被她老公肏松了”
“她....啊啊啊....整天端着冷艳架子......明明走路都扭着臀......还有那团骚奶......说不定....齁齁❤....早就被别的男人玩烂了......啊啊......用力......肏死我......”沈知秋浪吟媚得滴水,娇躯化作春泥,双腿发软,油亮肉丝包裹的足趾在光滑的地板上用力蜷缩。
“黄总❤......我......我要到了......”淫声浪语混着鼻音往外涌,连眉梢都染上媚意,“啊......啊......舒服死了......到了......啊啊啊啊......”
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与穴壁缝隙流淌。黏稠的液体混着汗液和丝袜上的白沫,滴落在地板形成一小滩湿润的印记。
“这就到了?”黄强阴恻恻的一笑,抓住沈知秋的腰从窗边拖开几步,又猛地按向旁边的沙发。
沈知秋被推倒在沙发扶手,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真皮表面,蜜臀高高撅起,油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被肏得殷红外翻的肉穴。
黄强站在她身后,再次挺腰贯入!
“噗呲!!”
一声黏腻的闷响,紫红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啊......啊......黄总......您轻点......太深了❤......会被肏坏的....”沈知秋回头幽怨的睨了黄强一眼。
“轻点?”黄强冷笑,一把薅过她发丝,“你刚才那骚劲儿去哪了?现在装清纯!”
沈知秋被扯得脖颈后仰,“黄总......啊......人家......吚齁齁齁.....❤...人家是嫉妒......”声音骚浪勾人魂儿,“那个女人......凭什么......啊......凭什么嫁给他......还......还那么清高......”
黄强忽的松开手,双手抓住腰侧的软肉,疯狂冲刺。
“我......我不行了......爸爸...又要出水了......”沈知秋突然抽风似的着夹紧腿心,丝袜破口处喷出淫液,臀肉筛糠似的乱抖,“要.....要尿了....骚水❤...吚吚吚....要喷了....”
“尿!”黄强猛地挺腰,发狠顶进宫口,沈知秋的宫颈软肉被磨得发算,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敏感软肉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夹紧!让老子...都射里面!“黄强沾满淫液的手掌拍打她汗湿的臀尖。
“噗噗噗~~”
“滋滋滋~~~”
精液从红肿穴口汩汩溢出,沈知秋瘫在沙发扶手上抽搐着喘息,丝袜裂口黏着卷曲绒毛。黄强抽身带出黏丝,混着淫液在油亮肉丝表面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黏腻薄膜。
....
许久以后,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秋坐到了床边,酒红睡裙被她重新整理好,肉色丝袜狼狈的裹住双腿。脚掌抬起又落下,白软足肉落在地毯上,足心压出几处浅陷。袜底积着一层黏腻的汁液,几颗脚趾难耐地收拢。
黄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明天开始办。”
“知道了。”
“许绾宁不好对付。别让她抓住你的把柄。”
沈知秋拿过酒杯,喝下剩余红酒,“黄总放心。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软处。”
“那文哥呢?”
“男人更好懂。”她放下酒杯,眼底只剩怨毒与快意。
大学那几年,我没有说出口的爱慕,如今成了她可以拿来伤害许绾宁的工具。
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
家中。
公司留下的纸箱仍然放在书房角落,电脑邮箱保持着空白,手机也彻底安静。早晨醒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新闻,屏幕内容一句都没有真正进入脑中。
中午,我随便吃了几口剩饭。
下午,我把窗帘拉开又合上。
失去工作的这两天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过去十多年形成的生活秩序被直接截断,身体仍在等待邮件与项目电话,现实却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我完成。
我从一个忙碌的副经理,变成了无事可做的人。
傍晚,门锁传来动静。
绾宁回来了。
上身浅灰蓝缎面衬衫裹着那对惊心动魄的奶子,领口飘带被蹭得歪斜。绷得紧致的纽扣缝里溢出缕白腻腻乳肉,顶端的凸起把薄料子顶出两颗小豆子的形状。黑西装掐着蜂腰,明明利落保守,却把腰肢与勾人胸部衬得更加突出。
下身是深灰色高腰铅笔裙。从腰眼儿开始就暧昧的裹着水润蜜臀,坐了一天压出来的横褶正沉在臀缝上。走路时两瓣浑圆臀肉在布料底下拧着晃,肉浪从紧绷的裙腰泄到腿根,臀尖顶出的圆痕被丝袜勒出肉感的红印。
腿上是一双灰烟色丝袜。
丝袜贴住修长美腿,透出膝盖下方粉扑扑的嫩肉,小腿没有多余脂肪,两只丝脚从高跟鞋退出以后,脚趾头蜷着抓地。袜底被薄汗浸得微潮,黏答答贴着脚心。脚掌向下压去,脚趾缝里铺开软腻腻的脚肉,脚跟圆鼓鼓的嫩肉把丝袜撑出油润的网纹。
她抬头看见我,立刻露出一个笑。
笑容很浅,很累。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吃饭了吗?”
“吃了。”
“我买了菜,晚上给你做鱼。”她提起购物袋,准备往厨房走。
“工作怎么样?”我问。
她停下脚步。“还好。”
这是她最近最常用的回答。
我问她同事是否好相处,她说还好。
我问她黄强有没有继续为难,她总是摇头。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眼底的倦色越来越重。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少。曾经回到家便会主动靠近我的女人,如今进门后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神情是否自然。
我知道,绾宁只是不愿让我看见她受到的委屈。
我走到她面前。
距离拉近以后,一股很淡的烟味钻入鼻腔。
绾宁最讨厌烟。
父亲为了迁就她,硬是把抽了几十年的烟戒掉。我过去有工作应酬,无法彻底戒烟,但从来不会在家里抽。偶尔站在阳台抽完,也会刷牙洗手,再换衣服,不让一丝儿烟味留在她身边。
此时!她身上却沾了烟味。
显然不是偶然经过吸烟区留下的一点味道,这根本就是近距离待在烟雾里许久,发丝与西装都吸进去的沉闷气息。
“谁在你身边抽烟了?”
听到我的疑问,绾宁脸上的笑消失,“会议室里有人抽。”
“智强的会议室允许抽烟?”
“黄强抽。”
“他坐在你旁边?”我抬眼看他。
“隔着几把椅子。”
我拿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搁在餐桌上。“说实话。”
绾宁沉默片刻,走到沙发旁坐下。
灰烟色丝袜裹着的双腿紧紧并拢,脚掌直接落在地毯上。汗湿袜底被绒面吸去部分潮气,圆润脚趾更显得温热柔软。她不自然地把丝腿交叠,用足侧轻轻摩擦,缓解高跟鞋造成的酸胀。
“他今天开会,一直盯着我看。”绾宁说的很轻,尾音发虚。
“会议结束以后,他让我去办公室,说要讨论工作。进去以后,他根本没有谈正事,只问我在家里过得怎么样,还问你失业以后有没有发脾气。”
“他还做了什么?”
“他说话期间一直抽烟。我让他熄掉,他说那是他的办公室。”绾宁把手放到膝上,手指慢慢交叠。
“后来他拿了一份合同给我,让我坐到他旁边看。我没有过去。他就把合同拿到我面前,找借口指其中一条,又碰了我的肩膀。”
我的呼吸停滞一瞬。
“绾宁......”
“敬文,你别担心。”她抬起脸。眼眸柔柔,厌恶也清清楚楚,“他今天没有更过分。只是那种感觉让我十分恶心。”
她皱紧眉,抬手闻了闻西装袖口。残留烟味让她立刻把脸侧开。
“他看人的方式很脏!他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买卖的东西。钱够多,权力够大,别人就必须服从。”说着,绾宁脱下西装,远远放到单人椅上。
“他明明知道我讨厌烟味,还故意把烟往我这边放。他不是无意。他在看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还有碰手。他每次都只碰一下,刚好不足以让我直接气愤,也刚好能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离开?”
“那份合同跟集团近期的资金流有关。我必须看。”绾宁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字与字之间黏着细细的气流。
“可以让他发到你办公室。”
“我说过。他不肯。”她语气里的厌恶越来越重。
“他享受的不是碰我本身。他享受的是我明明讨厌,却因为你,因为那些材料,只能继续留在那里。”
这句话沉沉落在我心里。
“绾宁,再忍一忍。”我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我会想办法。”
她静静看着我。
那份安静里没有责怪,却让我更加难受。
我现在连一句具体承诺都给不了她!公司不要我,项目证据被人篡改,父亲还在医院。唯一能做的只是握住她的手,重复一句没有期限的“我会想办法”。
窗外暮色逐渐变浓。
我们停止了话题....
第十三章 小舅子
晚上,七八点左右,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提着运动包的年轻男人站在外面。
他身材中等,头发剪得短,穿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薄外套。脸上带着拘谨笑容,鞋面沾着灰尘。咋看老实本分,滴溜溜的眼珠却不断越过我的肩膀往屋里瞟。
许利,绾宁的亲弟弟。
“姐夫。”他笑着叫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我不冷不热的问。说实话,我打心底瞧不上他。
“路过,顺便看看你们。”
我侧身让他进门。他把运动包放到脚边,进屋以后先扫了一眼家具,又看向书房角落露出的纸箱。
“姐夫今天没上班?”
“公司有调整。”
“我听说你被辞了。”许利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关心,更多是确认。
“听谁说的?”
“外面都传开了。说你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钱对不上。”
“那是有人栽赃。”我面露不悦。
“我知道,我知道。”许利连忙点头,“姐夫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你找绾宁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姐几点回来?”
“快了。”
许利在沙发坐下,双腿岔得很开。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不等我招呼便剥了一个橘子,“姐夫,听说我姐现在进智强了?”
“谁告诉你的?”
“她朋友圈里有人说的。智强首席法律顾问,年薪很高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看了他一眼。
“随便问问。”许利吃完一瓣橘子,朝我露出讨好笑容,“智强是大公司。姐夫你现在正好没工作,怎么不让我姐跟黄总说一声,也把你安排进去?”
“我不会去。”
“为什么?”
“黄强不是好人。”
许利撇了撇嘴,动作很快,仍被我看见。“人家是大老板,肯定有人说他坏话。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得罪人的。”
“你不了解他。”
“姐夫,你跟他有矛盾,当然看他不顺眼。可我姐不是进去了?人家还给她三百万年薪。真想害你们,干嘛给这么多钱?”
“那份钱不是白给的。”我的声音压低。
“上班拿工资,当然要做事。”许利语气里的不以为意越来越明显。
“你今天究竟来做什么?”我直接问。
他笑容有些尴尬。“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欠了多少?”
许利摆摆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没多少。”
“具体数字。”
他摸了摸鼻子。“二十来万。”
“二十多少?”
“三十八。”他目光往旁边偏了偏。
我看着他。“你干什么欠了三十八万?”
“做生意赔了。”
“什么生意?”
“朋友介绍的项目。”他说得很含糊,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
“有合同吗?”
他搓了搓手指,把掌心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都是熟人,没签那些虚了吧唧的东西。”
“转账记录呢?”
“姐夫~~~”他拖长了尾音,眉头拧起来,“你问这么细干嘛?反正就是周转不过来。等我找到工作,慢慢还就是了。”许利语气里已经开始不耐烦。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把目光定在他脸上。“你是不是又赌了?”
“没有!!!”
他回答得太快。
我已经知道答案。和几年前的套路一模一样,那次他也是这样,否认得比谁都快,事后才被发现手机里十几个赌博APP。
后来岳母替他还清债务,绾宁也帮他找过工作。他干了不到半年便辞职,理由是领导针对他。后来他又跟朋友做投资,赔掉岳母一部分积蓄。
如今又是三十八万。
“我不会借你钱。”
“我又没找你借。”许利把剩下的橘子扔回果盘,脸色也冷了下来,“我找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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