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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4)作者:多大地方【字数:19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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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9-26 20: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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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4)作者:多大地方【字数:19944】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4)

作者:多大地方

4

中秋前夕

晨光从窗缝里一线一线渗进来。桌角那团歪七扭八的布条还搁在原处,在清白的日光下显得分外寒碜。翻了个身,视线落在那坨“杰作”上看了好一阵。

昨晚的亢奋已经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过后的审视。这鬼东西,真穿在任何人身上,怕是能当场把人笑背过气去。

上身两块三角布一大一小,缝线粗细不一,整体歪得像被狗啃过。下身那块所谓的倒三角更是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正反面都分不清楚。

我坐起身来,把那条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

失败了。

不过,大概能看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个,灵力操控得不够细。

【天生道胎】被动吞吐提供的那一丝灵气,想要精确编织出丝线级别的细密结构,就像刚学会握笔的孩子去画工笔画——每一根线条该多细、该拐多大弯、张力该给到什么程度,这些全凭灵力的微调来完成。

我目前的水平大概只能算"能放出灵力"这一步,精准操控还差得远。

第二个,昨晚是直接用灵力构筑的,没有任何材料做支撑。

《织云成衣诀》里写着——"可利用各类材料构织衣物"。

这门法术应该是拿实体材料来施展,用灵力勾勒形状、填充材质。

但昨晚初次尝试,直接用灵力凭空构筑,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虚浮不堪。

若想做出真正能穿上身的成品,至少得弄到一些品质过得去的灵蚕丝或者织锦布料——那种经过灵力浸润、纤维细腻且有一定弹性的材料。

但那些材料都比较难获取。

我默默把那团失败品塞进桌下的角落。

材料的事不急,以后有机会去商务峰再想办法。眼下还是得趁着每天的灵气吞吐,多练练对灵力的精细操控。

至于那块黑石——

视线落到枕边那个系得严严实实的锦囊上。

昨晚拼合两块碎片之后涌入体内的那股灵力,虽然只有微弱的一缕,但一整夜过去,依旧能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一团温吞吞的暖意在缓慢流转。

那感觉不像师尊灌输灵力时那般汹涌,更像是一眼细细的温泉,从地底深处无声无息地往外渗水——量不大,却持续不断。

把锦囊压到枕头底下,起身洗了一把脸,推门而出。

晨风裹着后山灵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一丝泥土被露水浸润后的潮湿味道。天色已经大亮,天际挂着几缕薄云,日头正从东边的山脊线上缓缓攀升。

该去照看灵田了。

翠微峰的灵田不大,三分见方,被一圈低矮的灵木篱笆围着。田里种着几畦灵草,都是些低阶的、用于入门级丹药的常见品种。

灵田每天要做的事很简单——每日浇水、除杂草、观察灵草长势,有异常就汇报。

蹲下身子,手掌贴近土面。【灵植共感】随之激活——那是一种从掌心缓慢升起的、类似于脉搏跳动的闷闷感触。

最靠近左手边的那株灵草传来一阵淡淡的“口渴”感,隔壁那株则传来一阵柔和的舒展感,根系在土层里吃得饱饱的。需要浇水了。

站起身来,拿起搁在篱笆边的木桶,朝不远处的山泉走去。那眼泉水就在灵田往下走大约三十步的一处岩壁根部,水量不大但胜在清澈,带着些许灵气的流转。

木桶伸进去灌满大半桶,提起来的时候手臂酸得不行——一桶水少说二三十斤,对一个凡人体质来说,来回搬运确实费劲。走回灵田的路上水还不停地往外晃,弄湿了一截裤腿,木桶的边沿磕在膝盖上撞出一道红印。

好不容易提回来,开始一畦一畦地浇。没有水瓢,就把桶倾斜,让水从桶沿慢慢淌出来,尽量均匀地淋在每株灵草的根部。第一畦浇完,桶见了底,又得跑回去打第二桶。来来回回三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手臂肌肉发酸发胀,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才浇完三分之二的灵田,膝盖以下的裤管已经被水渍和泥点弄得一片狼藉。

但脑子根本不在这上面。一边机械地提水浇灌,一边思考着昨晚的研究——那套衣物的细节该如何改进?材料不足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因为走神,浇水效率低下,有些地方浇多了,有些地方又漏了。

“灵蛋。”

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呼唤。后背的肌肉一紧——这声音太熟了。连忙直起腰,转过身去。

玉盈站在灵田篱笆外三步远的地方,一袭月白色长袍在晨风里微微拂动。清晨的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秋水般的眼眸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形——视线从脚下那滩泥泞的水渍,移到手里那个湿漉漉的木桶,再移到额头上那层薄汗。

“师尊……”

连忙放下木桶,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徒儿可是在打理灵田?”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如同天籁之音,听得人无比舒爽又心痒痒的。

“是,师尊。弟子正在浇水。”

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局促,在化神期大能面前汇报这种琐事,总有点不自在。

玉盈听完,轻轻“哦”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徒儿平时是如何浇的?做给为师看看。”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篱笆边上,月白色的广袖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鼓励。

还真要看啊?

硬着头皮,拎起木桶,再次朝山泉走去。打水、提桶、走回灵田、弯腰浇灌——一整套动作在师尊的注视下完成,每一步都觉得笨拙。

弯腰倾倒桶里的水时,水流控制不好,一半灌在灵草根部,另一半溅在了旁边的空地上,溅起的泥点甚至蹦到了脸上。

一整桶浇完,直起腰来,大口喘着气。

玉盈站在原地,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浮出一抹柔和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如此未免太过繁琐了。”

她轻声说,语气不是批评,倒更像是一个长辈看着孩子用笨办法做事时发出的宠溺感叹。

“罢了~罢了。”

她轻笑着迈步走入灵田。月白色的裙裾拖过湿润的泥土,却没沾上哪怕一星半点的污渍——那层薄薄的灵力护体将一切尘垢隔绝在外。

走到灵田正中央的位置停下,面朝泉眼的方向。

右手抬起。

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朝三十步外的泉眼虚点一下,再轻轻一拨。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清丽,眉眼低垂,唇角带着一丝浅笑。月白色长袍被微风吹起,腰肢的曲线在袍下若隐若现。

泉眼处的水面裂开一道缝。一股手臂粗的水流自泉心升起,在半空中蜿蜒游走——水头昂起、水尾摆荡,通体银白。日光穿透水柱,在地面投下一片流动的光斑。

她手指轻引,水流游到掌前。五指微合,水量被一层层压缩——从手臂粗变成拳头大,再缩成核桃大小。

一颗透明水珠悬浮在她掌心上方,内部翻涌着细小旋涡。她目光落在水珠上,眼底映着细碎的光。

掌心向上一推。

水珠升空,拖着一条水雾尾迹飞向十丈高处,在天空中悬停一息。

"啪。"

水珠炸散,化作千万颗细密水滴,均匀洒向灵田每一寸土地。水滴准确落在每株灵草的根部、叶面、茎秆之间。

数以万计的水滴穿过阳光——

一道彩虹在灵田上方展开。赤橙黄绿蓝靛紫,七色光带悬在头顶不足两丈处,随水滴轻轻摇曳,将整片灵田笼罩在流动的光幕里。

水也落了下来。细密的水珠打在头发上、肩头上、脸颊上,凉丝丝的,带着泉水清冽的气息。衣服很快湿了大半,布料吸了水贴在皮肤上。

但我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

玉盈就站在灵田正中央,距离不过五步远。

她半阖着眼,面庞微微上仰,双臂缓缓向两侧张开——仿佛在拥抱从天而降的细雨,又仿佛在接受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天地间的低语。

水打在她身上。细密的水珠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如瀑的墨色长发蜿蜒而下,将每一缕发丝都浸得乌亮。有几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经过眉梢,经过脸颊,经过下颌的弧线,最终落入月白色的衣领之间,被布料吸住后只留下一小片颜色较深的痕迹。

眼角旁挂着细小水珠,在虹光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彩色光点。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此刻笼罩在彩虹的光辉里,每一处轮廓都被柔和的七色光晕勾勒出一层朦胧的边界。她的嘴唇微微翘起,弧度浅淡,像是对这场自己亲手造出来的小雨感到某种单纯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愉悦。

美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美到了几乎不像是凡间能出现的画面。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超脱尘世的气质——不染纤尘,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一时之间竟忘了呼吸。

先是被这番景象彻底震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与敬畏。可就在那股感动还没完全落定的时候,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月白色的长袍被水浸透后,原本轻飘的布面迅速失去挺括,衣摆下坠的幅度也随之加重。水分沿着经线扩散,布料在胸腹和腿侧留下连续的牵扯褶痕,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褶痕又缓缓展开。

那对巨乳被湿布承托着,布面因重量而向外撑开,乳峰顶端两粒深粉色的凸起清晰顶着薄布,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可见。水线沿着胸前的弧面滑到下颌位置时,被衣领截住,只在领口留下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

腰肢在胸与臀之间收成一段纤细的弧线。再往下,宽阔浑圆的臀部同样被湿布承托,她迈步时布料先被大腿带起,随后又贴回腿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缝处布料被两侧肉面夹住,只在动作间露出一小段颜色较深的布面。

最下面——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部位也被湿布覆盖,中央隐约现出一道极浅的缝隙轮廓。

喉部连续吞咽了几次,视线仍停在那片湿布上。胯下的硬度抵着布料,摩擦时带来持续的刺痒。

就在这时,玉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过来。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眼底映着细碎的虹光,眼尾的水意还没有散去。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翘起,上面沾着一滴水珠,正缓缓顺着鼻翼滑落。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淡粉,被水打湿后显得格外娇艳。

“如何?这手小法术,为师教徒儿可好?以后浇田便不用这般辛苦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软,却带着一丝笑意。

那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已经承受不住的神经。

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脚步先于大脑动了。

三步。两步。一步。双臂伸出去,环住了她的腰。

整个人撞进了她的怀里。

师尊这幅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师尊——”

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

“我好爱您……!”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抱着。

双臂收紧,环绕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往上移——左手掌贴着那条纤细的腰线,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掌下轻轻起伏。

手掌继续上移,碰到了巨乳的下沿——那是一道柔软的边界。五指张开,压住湿布下的软肉。掌心先感到一阵回弹,随后那股重量沿着手掌边缘缓慢散开,把布面撑出几道斜褶。乳峰被布料牵住,迟了一拍才恢复原来的位置。掌心还能感受到两粒硬硬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湿布顶在正中。

嘴唇离开了那道乳沟,沿着湿布覆盖下的皮肤往上移动,一路经过胸口上方那片大面积裸露的白腻肌肤——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是湿润的、被雨水洗涤过的、带着体温和微微脂肪质感的皮肤。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尝到了泉水的清淡与她肌肤上残余的、淡淡的咸味。

往上。再往上。嘴唇落在了她脖颈的侧面。

这个位置能感受到她的脉搏——稳定、有力、节奏没有变化——平静得像是正在品茶而非被人抱在怀里亲吻脖子。

疯狂地亲吻她的脖子,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舔舐着那片温热湿润的肌肤。舌尖扫过的地方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幽兰的清香,那股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齿尖含住颈侧一小片皮肤,停留片刻后才松开。湿润的触感从嘴唇传来,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嘴里微微凹陷,带着体温和微弱的脉搏跳动。

而右手则从腰间向下滑——手掌覆上了她的臀部。那片巨大的、浑圆饱满的臀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掌心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理智崩断的触感。

"嗯?……啊……又来了~?……"

手掌随着她微微调整重心的位置滑开,臀部的重量先向一侧偏移,布料被牵出一道斜斜的褶,待她停下后,那道褶才慢慢平复。五指用力收紧,掌心被柔软的重量托住,随后布面向四周牵开。

左手继续在胸部上揉捏——手掌改变了受力位置,胸前的弧面随之偏向一侧,乳峰被布料牵住,迟了一拍才恢复原来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挤压——她胸前的柔软部分在压力下向两侧铺开,松手后仍保留着短暂的凹痕,那两粒硬硬的乳头隔着湿布顶在掌心正中。

"唔……"

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鼻音般的轻哼。那声音细微,几乎被雨声掩盖。但我听到了。

右手则从臀部表面滑向更里的位置——五指收拢,把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分开。湿透的布料被两侧肉面夹住,只在动作间露出一小段颜色较深的布面。手指用力分开,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隐秘的缝隙,以及缝隙尽头那片温热柔软的区域。

雨还在细细地落。虹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水珠挂在发梢,随着她抬头的动作一并坠下,打在肩头上,又被衣料吸住。

她一只手搁在我头顶,轻轻按着后脑。另一只手搭在我背上,掌心隔着湿衣按住后背,触感稳定,力道没有继续增加。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收紧,只是任由我这样抱着,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愿松手的孩子。

我抬起头,透过那片柔软的乳肉间隙看向她的脸。

她正低头看过来,面颊微微泛着水意——不知是被雨水打湿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唇角依旧勾着那抹浅淡的笑意,眼神温柔而纵容,像是在看一个撒娇的孩子。

"徒儿~……"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只是尾音里多了一丝提醒的意味。

"衣服都湿透了,该回去换身干净的了。"

她说完,那只搁在头顶的手轻轻拍了拍后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依旧埋在她胸口,不想松手。但她的手掌在背上又轻轻拍了拍。只好慢慢松开手,从她怀里退出来。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面颊依旧带着水意,眼尾的水珠还没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唇角依旧勾着那抹浅淡的笑意,眼神温柔而从容,看不出刚才被人抱在怀里揉捏了许久的任何痕迹。

只有那身月白色长袍,此刻已经湿透,衣摆下坠后贴住腿侧,走动时牵出一阵细响,将那具丰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她似乎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惑,只是伸出手,轻轻理了理额前湿透的头发。

“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莫要着凉了。”

她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月白色的裙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湿透的布料先被大腿带起,随后又贴回腿面,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臀肉的弧度和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但她走得从容而淡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地面上那片被雨水浸润的泥土,还残留着两人拥抱时留下的足印——一深一浅,紧紧靠在一起。

她走到篱笆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徒儿。”

她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笑意。

“方才那手法术,唤作‘引水诀’。

虽是小术,却颇为实用。待徒儿引气入体后,为师便教你。”

说完,她微微一笑,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山道拐角处。

只剩下一个人站在灵田中央,浑身湿透,胯下依旧硬得发疼。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道彩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道浅浅的、若隐若现的痕迹。

低下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服,再看向地面上那片被雨水浇灌得均匀透彻的灵田。深吸一口气。

师尊……

住进翠微峰半山腰的这段日子,这间原本简陋的小木屋,已经被一点点改造得十分惬意。

粗糙的窗布换成了从杂物间翻出来的柔软青布,桌角垫平了,床铺也铺上了厚实松软的被褥。屋子里添置了不少零碎的生活用品,角落里甚至还摆了一盆不知名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每天除了照看灵田,剩下的时间都窝在这间温馨的小屋里,死磕那门《织云成衣诀》。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度过了最初那段总是编出一团破布的沮丧期后,对灵力的精细操控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用的依旧是普通的棉麻碎布,但已经能勉强让它们按照脑海中的蓝图,乖乖地交织成型。从最开始歪七扭八的布条,到后来的护腕、短褡,再到前天成功织出的一件勉强能看的女子肚兜——看着那些布料在指尖的灵光引导下,如飞梭般穿插、收边、定型,那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确实让人上瘾。

至于那块黑石残片,这段时间倒是安静得很。除了贴身带着时能感觉到那一丝温吞吞的暖意在缓慢滋养丹田外,再没有引发过什么特殊的异象,也就暂时按下了心思。

推开换了新窗布的木窗,一股带着淡淡暖意的微风扑面而来。

深吸了一口气,先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层暖意。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暖洋洋的金色云气。那云气吸入肺腑,让人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生出一种飘飘然的慵懒与惬意。

靠在窗边,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视线越过窗台,后山那些原本苍翠的灵木,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斑斓的秋黄。树叶在金色的云气中打着旋儿飘落。抬头看天,虽然还是白昼,但天际那一轮白月已经呈现出极其饱满圆润的轮廓。

再往远处的山峰望去,能看到天空中时不时划过一道道各色剑光。

平日里清修的修士们,今日似乎格外忙碌,剑光穿梭往来,偶尔还能听到远远传来的钟磬之音。

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树叶飘黄,月亮圆满,空气中带着这种特殊的祥和云气……

这是中秋将至了啊。

在前世,很多人因为日复一日的忙碌和无休止的加班,早就对节日的概念麻木了,往往是看到街上卖月饼才恍然惊觉。而在这个修仙世界,中秋同样是个大日子。凡人们自不必说,讲究的是一个人月两团圆;而修仙宗门虽然斩断凡尘,但在这一天也会沐浴焚香,坐持冥想,借着天地间最柔和的太阴月华来洗涤道心。

中秋……

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巧了吗?!

没日没夜地练习《织云成衣诀》,目标不就是为了做出一套那样的超暴露衣物给师尊穿上吗?但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把那东西送出去。

现在,中秋节这个由头,简直是天赐良机!

中秋佳节,徒儿感念师恩,特意亲手编织了一件“贴身衣物”作为贺礼孝敬师尊……这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

想着师尊平日里对自己那般温柔、包容,甚至到了有些纵容的地步,她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礼物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犹豫,也大可以死皮赖脸地恳求她。哪怕是下跪、抱大腿、掉眼泪,也非得让她穿上不可!

“呜呜……师尊,我的师尊……”

脑子里一旦冒出这个念头,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关上窗户,转身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只要一想到玉盈师尊那副清丽绝伦、不染纤尘的仙子面容,配上自己亲手织出的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细带衣物——

胯下立刻硬得发烫,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变得粗重,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性器。

上下套弄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迟缓,但随着脑海中幻想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在幻想里,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先出现的是脚步声。细带在她走动时被反复牵动,布片随胸腹起伏改变角度。她抬手扶住门框,身体向前倾,原本分开的两条肩带被拉紧,布面承受的重量立刻转移到颈后。视线从肩带移到胸前,再落到腰侧打结的位置,最后停在那枚随步伐轻轻晃动的结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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