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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妈妈,如何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1)【字数:3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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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26 16:5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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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妈妈,如何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1)【字数:37172】
以下克上!丑陋教导主任拿捏死证赢麻了:看傲慢如神祇的冰山母上校长,如何一步步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1)

周一上午,全校三千多名师生齐聚在穹顶高耸的集中大礼堂内。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十盏巨型吊灯投下明黄冷硬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秋晨的凉意、干爽的木地板气味,以及数千名青春期学生交织在一起的嘈杂躁动。我站在高二(3)班队伍的偏后方,脖子有些发僵,手心暗暗捏着冷汗。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主席台上的主麦克风被接通,一道极具辨识度的脚步声从后台传了出来。

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极其有节奏的击打声——“叮、叮、叮”。

原本嗡嗡作响、如同庞大蜂群般的礼堂,几乎在三秒钟之内瞬间归于死寂。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与收敛,哪怕是最调皮捣蛋的混世魔王,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也会下意识地收拢肩膀、挺直脊背。

一道高挑得令人窒息的身影走上了主席台。

那是我的母亲,顾素白。

大礼堂的主席台上,原本规整的讲桌在顾素白面前显得有些低矮。她只需静静站立,便凭空生出一种压迫感。那是一具惊艳绝伦的躯体,修长挺拔得令人屏息,却绝非干瘪纤瘦——剪裁极其合身的深色定制职业西装下,包裹着风情万种的妖娆曲线。胸前挺拔饱满的弧度将衬衫与外套撑出紧绷的张力,腰线猝不及防地收窄下去,紧接着在下半身的包臀一步裙处收束,将浑圆丰满的曲线毕露无遗,丰腴与冷艳同在。

裙摆之下,一条不见丝毫褶皱的暗色纯黑丝袜严丝合缝地裹着那双长得惊人的匀称美腿,透着隐约的肤色与诱人的光泽,脚踩一双极简的黑色高跟鞋,越发衬得她如鹤立鸡群。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丝毫衰败,反而沉淀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韵与压倒性的掌控力。她微微颔首,冷冽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台下,那张清冷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修长的红唇吐出冰冷而富有质感的声音,条理清晰地宣读着学校的发展规划。

台下死一般寂静。无论是荷尔蒙萌动的高中生,还是自诩持重的教职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附在台上那个高挑的身影上。她是这所重点高中无可替代的顶梁柱,短短几年间凭借手腕与实力将学校带入了顶尖行列;但与此同时,那极其禁欲的面容与根本遮挡不住的曼妙身姿,又像一把隐秘的火,肆无忌惮地勾起所有人内心深处的遐想与妄念。

台上是不可侵犯的冰山,台下是暗流涌动的渴望。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面前,全校师生在敬畏她的强悍之余,也无不在私下的梦境与幻想里,疯狂抵触又甘愿臣服于她那勾人心魄的致命魅力。

在我记忆深处,“家”这个字眼始终伴随着一种冰冷而窒息的沉寂。十几年前,父亲在国外的意外离世,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风暴,将原本属于这个家庭的温度彻底剥离。那时我还小,只记得母亲顾素白一身黑衣站立在雨里的模样,自那以后,她便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守了十几年的活寡。

作为全省重点高中的校长,她是外人眼中不可撼动的顶梁柱;而在家里,她对我同样严苛得近乎冰冷。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极少看见她的笑脸。我就读于她管理的这所高中,今年刚上高二。按理说,作为校长的儿子我本该是她的骄傲,可我偏偏性格矛盾又软弱——骨子里懦弱胆小,办起事来又容易脑子发热、鲁莽冲动,频繁地在学校和家里犯错。

每次我把事情搞砸,迎接我的永远是她那张毫无温度的冰山严容,以及毫无留情的冷淡训斥。我太渴望得到她的肯定了,哪怕只是在她卸下一天疲惫后,能对我露出哪怕一次温和的赞许,我都愿意付出一切。可我越是急切地想证明自己,就越是频频出错,陷入让她更加失望的恶性循环。我躲在学生人群中,看着台上一身利落西装、光彩照人的母亲。听着周围同学和教职工们暗自流露出的敬畏与遐想,我的内心总是被酸涩与无力感撕扯。我清楚她一个人挑起重担、恪守妇道有多么不容易,可面对这个在外人眼里性感高冷、在我眼里威严如山的母亲,我除了心疼与敬畏,更多的却是永远无法触碰到她内心的自卑与惶恐。

站在气场全开、高挑绝伦的母亲身边,教导主任陆程显得无比滑稽而令人反感。他四十出头,不过一米七的个头,身形发沉,皮肉松垮,那微微拱起的肚子像是常年沉溺酒色养出来的臃肿。那张泛着油光的窄长脸上,两颊的赘肉耷拉着,细小眯缝的眼睛里满是市侩与算计,看人时总习惯斜着眼,把那粘糊糊、令人作呕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贴在女性的肢体曲线上。

他头发梳得油腻,廉价定制的西装紧绷地箍在身上,显出几分蹩脚的滑稽。那双肉呼呼的大手在说话时总不自觉地互相摩挲,浑身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龌龊与轻佻。

我早就听说过关于他的不少龌龊传闻,传言他在学校里风评极差,没少暗地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双细眼在母亲包裹在包臀裙下的曼妙曲线和黑丝长腿上隐蔽地流连,嘴角还挂着歪歪扭扭的虚伪笑意,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冲动直冲脑门。我恨不得上去撕碎那张油腻的脸,可骨子里的懦弱又让我只能死死握紧拳头,僵在原地。

母亲对谁都是一副不可接近的冰山模样,但对待陆程,那份冷酷中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斥与厌恶。面对陆程讨好式的汇报和暗藏窥伺的目光,母亲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只是挺直了那修长完美的脊背,用没有任何温度的公事公办口吻予以回应,无形中将两人拉开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个是高高在上、受万人仰视的冰山女校长,一个是缩在角落里满脑子下流算计的市侩老鼠。看着陆程在母亲面前收敛却又止不住流露出的占有欲,我既感到恶心,又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吞噬,我太想保护母亲了,可在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面前,现在的我却连站在母亲身旁的资格都没有。

在结束了每周固定的发展规划讲话以后,母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话筒递给学校其他领导,而是看着低下逐渐骚动的学生人群她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微颔下巴,那双清冷如刀锋般的双眸缓缓扫过台下的数千人。那张绝伦却无半点笑意的冰山面容上,挂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高傲与严苛。

我站在台下,望着台上面无表情、光彩夺目的母亲,心脏沉重地跳动着。

“今天晨会的主题只有一个。”母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通过高保真音响在巨大的礼堂内回荡,清冽、低沉、富有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凉感,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却精准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关于一周前,即上周一晚上,发生在后山老实验楼的突发火灾。”听到“火灾”两个字,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拍。

母亲的声音条理清晰、冷酷而富有穿透力,开始公开官方调查的终极结论:

“经由市消防救援支队、省教育厅安监组以及市公安局专案组为期一周的联合现场勘查、残留物物理鉴定与专家论证,现将本次事故的具体过程与原因向全校师生进行通报。”

母亲抽出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放在讲台上,手指纤长修长,指甲修剪得极为整齐:“起火时间为上周一晚上21点14分。起火地点为老实验楼一楼东侧废弃档案库及高压配电间连通区域。起火原因现已彻底查明——系该建筑内部铺设于三十年前的绝缘老旧主干线路发生严重老化、包皮破损,在当晚特大强风天气下引发高压线路短路,瞬间产生高热电弧,引燃了周围堆放的干燥木质废旧课桌椅及早期淘汰纸质档案。”

讲台上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水面。

我站在人群中,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呼”地一声落回了肚子深处。

线路老化!高压短路!

没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火不是我放的!我当时明明倒了半瓶矿泉水把纸堆浇灭了,我离开的时候连烟都没有了!起火是两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完全是因为那栋破楼线路老化发生了短路!警方和消防专案组几十个专家勘查了一整周得出的结论,怎么可能有假?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掌心里全是虚汗。

而此时,我身旁的学生队伍里,私下的窃窃私语像野草一样悄然蔓延开来。大家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低了脖子,用极小的声音嘀咕。

“听见没?线路老化……我就说吧,那破楼快比我爸年纪都大,不烧才怪。”

“得了吧,我听我哥说可不是这么回事!我哥是高三的,他说那天晚上看到有几个校外的社会青年撬锁溜进去了,好像是在里面吸毒还是搞什么仪式,把楼给点着了!”

“切,你那版本太落俗了。我听到的最离谱,说是咱们学校前几年有个没考上大学跳楼的学长,怨气太重,鬼火作祟……”

“你们别瞎扯了!”我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周围人说,“我表姐在行政楼实习,她偷偷跟我透露的——那天晚上其实是有人在偷试卷!偷完试卷为了毁灭痕迹,故意放火把档案室给烧了!听说警察在现场找到了打火机的残渣呢!”

听着周围这些五花八门、甚至有几个险些关联到我的八卦,我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但很快,我就在心里狠狠地嘲笑了他们。

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就知道凭空造谣!打火机?老楼里平时那么多不良学生溜进去抽烟,有打火机残渣有什么奇怪的?官方通告可是省市联合专案组盖章认定的,有严密的数据和物理鉴定支持,难道还不如几个高中生的口耳相传?

我潜意识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疯了一样地去拥抱、去相信那个“线路老化”的官方通告。唯有这样,我才能把我内心的恐惧与愧疚彻底抹杀,才能确信自己依然是个无辜的受害者,而不是什么险些坐牢的罪犯。

台上,母亲的讲话还在继续,她的声线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冷静得像一台精准运行的机器:

“本次火灾,由于发生在深夜且老实验楼已暂停使用,未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母亲说到这里,冷冽的目光微微一顿,极具威压感地扫过全场,“但火灾造成了严重的大力财产损失。整座三层主体建筑结构严重损坏,大量具有历史保存价值的早期校史资料、淘汰但尚未清算的教学仪器毁于一旦。经专业资产评估机构核算,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一千二百四十余万元。”

一千二百多万!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哪怕是在这所省重点高中里,这个数字对绝大多数学生和老师来说,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针对本次重大安全事故,”母亲拍了拍讲台,那声音清脆刺耳,瞬间压下了底下的骚动,“上级主管部门对我校给予了通报批评,并追究了相关后勤保障人员的失职责任。但鉴于我校在火灾发生后,安保巡逻人员第一时间发现警情、消防应急预案启动迅速、四分钟内完成区域封控,并在消防队赶赴现场前有效阻止了火势向主教学区蔓延,上级部门对我校的危机处置能力给予了高度肯定。”

母亲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展现出一种绝不低头的骄傲与强势:“经校董事会与省教育厅专项会议决定,省厅将拨付一笔三千万元的专项隐患排查与校园基础设施升级资金。学校将利用这笔资金,在未来一个月内,对我校所有校舍进行全面彻底的电路重构,并引入全省顶级的智能化安防监控系统。”

说到“安防监控系统”六个字时,母亲的声音透着一股冷酷的威严。

在主席台一侧的教职工方阵前排,教导主任陆程正矮矮地戳在那里。

这老王八蛋一米七左右的身躯显得臃肿而发沉,松垮的皮肉把衣服撑得变形,那微微鼓起的大肚腩像个孕妇一样往前拱着。

在听到母亲提到“线路老化”和“安防系统”时,陆程那张泛着油光的窄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诡异的笑容。

他那双细小眯缝的眼睛微斜着,眼尾耷拉下去,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黏糊感,死死地定在主席台上母亲那包裹在包臀裙下的曼妙臀腿曲线上。他嘴唇薄薄地咧开,扯出一道歪歪扭扭、满是油腻算计的纹路。他那双肉呼呼、指节圆滚滚的大手,正不自觉地在肚子前互相慢吞吞地摩挲着。

上周在办公室里,母亲用“没有直接放火证据”、“云端截断”和“线路老化结论”将他狠狠收拾了一顿,甚至威吓要解聘他。可此时此刻,陆程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半点吃瘪后的阴郁,反而充满了某种胜券在握的邪恶与亢奋。

我躲在人群里,冷眼看着陆程那副丑态,心里禁不住发出冷笑。

这个龌龊的死胖子!上次拿个破视频想诈我妈,结果被我妈用铁一样的逻辑和威严骂得像条狗一样滚了出去。现在官方通告出来了,彻底证实了就是线路老化!他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在英明果断的母亲面前,不过是可笑的跳梁小丑罢了!

我甚至有些佩服母亲的英明与强大。要不是她那天晚上顶住了陆程的威胁,凭着直觉和冰山般的冷静斥退了陆程,恐怕我们家早就被这个小人给搅得天翻地覆了。

讲台上,母亲的讲话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最后,是关于全校的严厉反思与纪律整顿。”顾素白的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苛,那双冰冷的凤眼宛如悬在众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老实验楼虽然偏僻,但长期以来,有部分学生无视校规校纪,私自撬锁潜入,在内部抽烟、聚集、甚至进行违纪活动!后勤安保部门巡查不到位、教导处日常纪律抓而不紧,是导致隐患未能提前发现的重要诱因!”

说到“教导处日常纪律抓而不紧”时,母亲那冰冷刺骨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台下的陆程。

台下的教职工们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大家早就习惯了顾校长的铁腕与冷酷,在这个学校里,她是绝对的威严,没有任何人敢挑战她的权威。

陆程被母亲当众点名批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陆程主任。”顾素白当着全校三千多名师生和几十名教职工的面,点名道姓,语气没有半点留情,“教导处监管流于形式,对安全隐患视而不见,本周内交出全盘整改报告,并在全体教职工大会上作书面检讨!”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齐聚在陆程身上。

那一刻,陆程那张油光满面的窄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紧绷在廉价西装里的臃肿身躯死死绷着,短粗的脖子被领扣勒得出汗。面对无数学生和同事或轻视或看热闹的眼神,他极度窘迫地扯出一抹扭曲谄媚的假笑,频频对主席台躬身点头,像个滑稽的丑角。

可在他那肥厚双手交叠腹前、不自觉剧烈摩挲的动作下,右手正死死捏着口袋。

然而,在他低下头的瞬间,那双眯缝眼里的光芒却变得无比阴鸷与狠毒。

他在心里疯狂地唾骂着,“装吧!臭婊子!你现在骂得越狠、站得越高,等老子抓着你儿子把柄的时候,老子就要看你哭得有多惨!到时候,老子要让你在老子胯下像条狗一样求饶!”

这一切毒辣的心思,隐藏在他那张油腻市侩的笑脸之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从今天起,全校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校风校纪大排查’。”母亲冷酷的声音为这场晨会划上了句号,“凡是在非开放区域逗留、破坏公物、违反校规者,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退会!”

话音落下,母亲干净利落地合上讲话稿,转身朝着后台走去。

她那修长高挑的背影、高跟鞋踩出的清脆声响,以及那在风中微微摆动的裙摆,再次成为了全场所有男性——无论是懵懂的高中生,还是自诩持重的男老师们——目不转睛注视的焦点。她是这座重点高中不可替代的顶梁柱,也是所有人私下梦寐以求却又不敢亵渎的冰山女神。

雷鸣般的掌声在礼堂内炸响。

我混在人群里,用力地鼓着掌,眼中充满了对母亲的崇拜与敬畏。官方通告的发布彻底解除了我内心的枷锁,我真的安全了,母亲再次用她的强悍与果断守护了这个家。

随着队伍开始有序解散,我跟在同学身后朝礼堂外走去。

在经过教师区域时,我无意间扫了陆程一眼。他正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袖口,见我看过去,他竟然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度诡异、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败者的沮丧,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陷阱里猎物般的残忍与戏谑。

我打了个寒颤,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不适感,但很快我又压下了这股不安——“死胖子,装神弄鬼!”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快步走出了礼堂。

周二上午,行政楼三楼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我拿着刚填好的班级卫生表,缩在走廊拐角处的柱子后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校长办公室门口的一切。自从周一晨会过后,虽然官方通告证明了大火是由于老旧线路短路引发的事故,但我心里那股对陆程的厌恶与警惕却未减反增。我忘不了那天晚上他在办公室里对着母亲露出的油腻笑脸,更忘不了他离去时那股如阴沟老鼠般的猥琐气息。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了那熟悉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叮、叮、叮”。

那是母亲顾素白的高跟鞋踩在烫金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她正从教务主楼视察归来,身后跟着两名战战兢兢的科组长。

即便是在这栋冰冷严肃的行政楼里,母亲依然是所有视线的绝对核心。她今天换了一身墨黑色的立领定制西装,内搭雪白的真丝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至锁骨上方,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与严苛。那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配合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在行走间展现出一种近乎掠食者般的昂扬与威压。西装下摆在腰间陡然收紧,将她那丰满修长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包臀一步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暗色纯黑丝袜紧紧裹着笔直匀称的美腿,散发着成熟女性无与伦比的诱惑,却又被她全身透出的霜雪寒意硬生生冻结成不可亵渎的圣物。

就在母亲即将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侧面的休息室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教导主任陆程迎面走了出来。

他显然已经在那里猫了很久。四十出头的陆程穿着一件极不合身、泛着微光褶皱的灰色廉价西装,肚子拱得老高,把纽扣撑得几欲开裂。那张油光满面的窄长脸泛着病态的苍白,两颊松垮的赘肉随着脚步一抖一抖。他手里夹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一看到母亲,那双细小眯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令人作呕的光彩。

“顾校长!您可算回办公室了!”陆程带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迎了上去,脸上的肌肉急剧拉扯,堆起了一个极度谄媚却又浮于表面的笑容,“关于您周一大会上指示的‘教导处安全隐患排查报告’,我连夜做出来了,您过过目?”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令人反胃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常年沉溺烟酒养出的劣质口臭、没洗干净的发油味,以及廉价古龙水混合在一起的浑浊臭气。

距离陆程还有整整三米远时,母亲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那不是礼貌的驻足,而是一种人类在路边看到秽物时本能的避让与停顿。

我躲在柱子后,清晰地看到了母亲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变化。

那一瞬间,母亲那张清冷绝伦的冰山面容上,眉尖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她的鼻翼微微收缩,下巴不自觉地往后方微不可察地撤了半寸——那是极其典型的、来自生理本能的剧烈恶心与厌恶。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清冷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看一个正常同僚的目光,有的只是看一块散发着恶臭的腐肉般的厌弃。

母亲甚至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她伸出纤长雪白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冷淡地向外按了按,示意陆程停下。

“站那里说。”母亲的声音降到了冰点,没有温度,更没有任何客套,像是一道死死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铁幕。

陆程的脚步猛地僵住,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缩了缩,脸上的谄媚笑意瞬间僵硬在皮肉上。他身高不过一米七,身形发沉驼背,站在气场全开、高挑挺拔的顾素白面前,活脱脱像是一个缩在光亮处的丑角。

“顾……顾校长,”陆程干笑了一声,试图用笑声掩盖自己的窘迫。他那双肉乎乎、指节圆滚滚的大手在肚皮前不停地互相摩挲着,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这报告里涉及几个重点班级的纪律调动,还有后勤防灾资金的细项,要不……我进您办公室,当面给您逐条汇报?”

说着,他那双眯缝眼又不受控制地斜了过去,带着一股子粘糊糊、黏在人体身上抹不掉的龌龊视线,隐蔽而贪婪地扫过母亲胸前被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弧度,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这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母亲显然早已察觉。

她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了利刃。母亲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缓缓从手袋里取出一盒进口的无香型消毒湿巾。在陆程注视下,她优雅而极其嫌恶地抽出一张,将刚才递交文件时可能不小心沾染空气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擦完后,她随手将湿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眼神里透出的居高临下与不屑,直白得像是在当面甩陆程耳光。

“陆主任。”顾素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那张油腻的脸,“第一,我给教导处的时间是本周五之前交整改报告,你现在拿出来的这盘散沙,除了彰显你能力的低下与敷衍,没有任何价值。”

陆程脸色一白:“顾校长,我这是为了体现效率——”

“第二,”母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字字句句如重锤落冰,“我不喜欢有人在汇报工作时身上带着浑浊的烟酒气,这不仅是对上级的不尊重,更是对教导主任这个岗位的玷污。你的个人生活习惯如何我管不着,但请不要把它带进行政楼。”

这番话说得极其沉重且极其直白,直接将陆程私人道德与能力的遮羞布撕得粉碎!跟在母亲身后的那两名科组长甚至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陆程那张窄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油光在走廊灯光下发亮。他紧绷在廉价西装里的身躯剧烈发抖,双颊的赘肉抖动着,嘴角扯出的扭曲笑意彻底挂不住了。极度的窘迫与耻辱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那双细小的眼睛里充血发红,双手捏着文件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第三。”母亲甚至懒得看他那张因为羞辱而扭曲的脸,冷冰冰地吐出最后一句命令,“文件放在门口收发箱,人可以走了。以后没有我的口头召唤,不要擅自出现在我办公室三米范围之内。”

说罢,母亲连半个眼神都未再留给他,修长的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抬起脚,以极其优雅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姿态,径直从陆程身旁绕了过去。

在她经过陆程身边的那一瞬间,母亲特意向外侧移了半步,裙摆悬空飘起,硬是没有让自己的衣服接触到陆程的衣角半分。那种视对方为剧毒污染源的生理性排斥,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

校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在陆程面前重重关上,激起微弱的风沙,直接砸了陆程一脸。

走廊里重归死寂。

陆程呆立在门外,矮胖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烂木头。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脸上还残存着未退干净的尴尬谄媚,可那双眯缝眼里透出的光芒,却在瞬间由窘迫转变为了彻底的癫狂与毒辣。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走廊地毯上,双手死死握成拳头,粗短的脖子青筋暴起。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极度粘糊与秽暗的怨毒,低声诅咒道:

“贱人……装清高的臭婊子!在老子面前玩这套冰山圣女的把戏?嫌老子臭?嫌老子脏?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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